所有人都驚恐地看著高出一截身子的張敬衣,那身高比武台上最高的選手還要高出半截身子,
一個巨人面對著一群小矮人,視覺上太有沖擊力了。
「分散!」
玄鳥學院的選手們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準備反擊的時候,在他們的腳下,忽然亮起刺眼的光芒來。
所有人心里一驚,反應過來龍翔院的選手已經提前在這里布下了陷阱,當他們沖進來要救走褚紅姣時,就已經進入了龍翔院的陷阱。
在其他人看來,這或許只是一團埋在地下的光芒而已,而在張敬衣的視角去看,那是一個枝葉繁茂的大樹形狀的圖案。
「大樹」將所有玄鳥學院的選手全都籠罩在其中,那些繁茂的枝葉仿佛活過來一般,如蛇一樣蠕動著,分散到玄鳥學院選手們的周身,而後將他們的四肢軀干全都捆綁起來。
張敬衣低頭看著腳下發生的這一切,心中不由地發出一聲感嘆。
‘雖然夏易這個家伙很討厭,可是不得不佩服他的心思。不,這些人的心眼太多了,真髒!’
張敬衣瞬間就定下神來,眼角忽然瞥到後側方仍然被束縛著的褚紅姣,臉上忽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來。
「怎麼,你不是已經到了突破境界的門檻前了嗎?怎麼還不用夏易教你們的辦法掙月兌我的武技?」
褚紅姣看到自己的同伴全都落入陷阱,急的面色漲紅,突然听到張敬衣的話,她怒氣攻心,罕見地破口大罵起來。
「無恥小人!要不是賽程安排地這麼嚴密,你以為我會想不到這一點嗎?你們龍翔院做的好哇,把一切都算計地死死的!」褚紅姣指著張敬衣的鼻子大罵,罵出來的話所有人都清楚,就是在指責龍翔院暗箱操作,把賽程設計地非常緊密,遇到強敵的學院只能自認倒霉,面對下一輪的對手時自動處于劣勢。
張敬衣自然也听說了這些流言,中午時分,坊間傳聞如滾滾江水一般短時間內席卷了整個朝歌城,即使他當時在潛心準備下午的決賽,耳尖的他也听到了外界傳
來的閑言碎語。
張敬衣面色僵住,隨即他臉色一變,忍不住罵了回去。
「那些普通人蠢也就罷了,你們這些家伙也相信這種蠢話,我還真是高看了你們!我們龍翔院要是有這種權力,直接讓你們前幾輪就全部淘汰了,還用得著讓你們活到決賽了?!」
張敬衣最討厭為失敗找借口,在他看來,褚紅姣就是在為自己的「失敗」找借口,明明是自己的戰術布置不得力,卻偏要找那些場外因素,這就是懦弱的表現。
不等褚紅姣再反駁,張敬衣扭頭看向那些被「大樹」捆綁起來的玄鳥學院選手們,臉上怒意勃發,揮手就朝著那九人扇過去。
「隊長!」一聲呼喊突然響起。
張敬衣生生止住了扇到玄鳥學院選手們臉上的大手。
一陣勁風吹過,玄鳥學院的選手們都感到臉頰上刮的生疼,心中不由地駭然,張敬衣的力量竟然變得如此巨大。
「隊長,一定要按照計劃來!」一個龍翔院選手大聲地提醒張敬衣。
他生怕張敬衣一個沖動,一巴掌扇中所有的玄鳥學院選手,那樣撒氣是沒用的,只會幫助玄鳥學院的選手逃月兌「大樹」的束縛。
張敬衣狠狠地盯著面前的一個玄鳥學院選手,冷聲說道︰「記住,設下這個陷阱的,是我們的替換上來的選手,從他入選名單之後,就在等著這一天,為此他一直都擔任著替補,把自己隱藏起來。不要試圖給自己找什麼借口,我們龍翔院是不屑使用那些魑魅魍魎的手段地!」
「光靠實力,我們龍翔院就足以碾壓你們玄鳥學院!」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張敬衣猛然回頭,冷冷地瞪視著褚紅姣。
話音落下,張敬衣扭回頭去,高高舉起自己的拳頭。
距離最近的那名玄鳥學院選手身上忽然被光亮籠罩,仿佛一瞬間成為了場上的主角。
然而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明白,這種「主角」絕不是好的意思。
瞬間,周圍數道武技先後落在那名玄鳥學院選手的身上
,猛烈地武技攻擊讓他整個人身負重傷,還不等他喘息運氣,一陣勁風再度襲來,重重地擊打在他的臉頰上。
玄鳥學院的選手從「大樹」的枝丫上掙月兌出來,身子直直地飛出了場外。
張敬衣收回自己的拳頭,冷聲道︰「下一個!」
龍翔院的選手如同精密的機器一般,按部就班地執行著計劃,幾個呼吸之後,便有三名玄鳥學院的選手身負重傷,而後被張敬衣「送」出了武台。
「混蛋!!!」
褚紅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同伴們一個個「送死」,她一直積攢在胸中的怒氣終于突破了最後的障礙,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心底生出,仿佛浴火重生的鳳凰一般,直沖出褚紅姣的身體。
一團耀眼璀璨的光芒從褚紅姣的身上沖出,直飛雲霄。
與此同時,廣場的上空,不知何時飄來了一團雲彩,漸漸地遮住廣場的上空,留下淡淡的陰影。
「這,這是什麼情況?」
所有觀眾這才注意到,自己的頭頂上已經被雲彩遮住了,而自己也被籠罩在雲彩的陰影之中。
普通觀眾或許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在場所有的武者們則已經認出了眼前發生的一切。
「這一幕,你們難道不覺得眼熟嗎?」一個武者嘴里喃喃地說道。
周圍的普通觀眾們听到這句話,忽然想到了什麼。
「這是異象?!」
「異象?難道說,武台上有人要突破了?!」
所有人震驚地看向武台上。
此時,即使是瞎子也能發現,有一個人的狀態十分明顯。
褚紅姣渾身被火紅色的光暈籠罩著,今天的光暈顏色與往日略微有所不同,顏色似乎更加活潑、鮮艷一些。
褚紅姣雙目緊閉,渾身被周圍吸收過來的靈氣包裹著,不斷地沖刷著她的身體。
要突破了,可是褚紅姣的眉頭卻是緊鎖著,她死死地咬著自己的牙關,似乎是在掙扎。
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