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笑的時間,總是很短暫的,龍翔院和鷹衛相互之間閑聊了兩句,很快又被眼前的困局愁苦了臉。
聶樹頓舌忝了舌忝干燥的嘴唇,硬硬的干皮摩擦著濕潤的舌頭,聶樹頓的心里更添了幾分煩躁。
「這馬上就該給陛下匯報情況了,可是一點兒線索都沒有,這該怎麼辦啊。」聶樹頓嘴里不停地抱怨著,心思急轉,快速地想著應對法子。
匯報情況也是需要一些小技巧的,在鷹衛呆了這麼多年,這種情況也遇到過幾次,每一次都接著小聰明蒙混過關,聶樹頓不確定這一次還能不能安然過關。
‘哎!~最近這一年,陛下的脾氣可比以前急躁了很多,也不知道陛下還會不會忽略這些小花招,要是陛下心情不好,這麼搞說不定會引來聖怒啊。’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龍翔院這邊被商帝針對,搞得心思不寧;鷹衛這邊也不好過,身為商帝身邊忠實的走狗,獲得聖眷是最多,遭受聖怒也是最多的,誰讓他們挨著帝王最近呢。
聶樹頓眺望河流另一邊的那兩家人,虎衛和龍翔于天的動靜也不大,看樣子獲得線索的可能性也不大,看來大家的日子都不太好過啊。
聶樹頓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免得陛下心情不好,看到下面人耍小花招,心情更加不好了。不過,這一次他可以拉著龍翔院的一起匯報情況,相信有人捆綁在一起,陛下想要發火也不會特別過火。
這邊挑選了一個最不順眼的家伙去送奏折,即使陛下盛怒,首先也會先發泄在那個不順眼的家伙身上。
聶樹頓這麼做,毫無心理壓力。
鷹衛的人,要的就是心狠手辣。
鷹衛和龍翔院的人剛離開沒多久,他們就看到虎衛和龍翔于天那邊也有人離開,看樣子也是去向陛下匯報情況去了。
聶樹頓又和連樂康、楊開盛隨便聊了兩句,便準備回自己的營地去。雖然回去也是閑著無聊,但是他總跟龍翔院的人混在一起,總歸是一件很扎眼的事情。
鷹衛是陛下
身邊的人,總是跟朝中大臣、勢力走的太近,並不是一件好事。
聶樹頓回到營地,立即有隨從幫他月兌去鎧甲頭盔。
這河邊的潮氣有些重,身上穿著的鎧甲都感覺比平時重了幾分。
聶樹頓坐在行軍桌後,拿起桌上的一只銀色花雕酒杯,往里倒滿一杯果茶,仰頭痛飲。
「娘的,這里真不是人呆的地方,怎麼潮氣這麼大?悶的要死!」聶樹頓執行任務期間不敢喝酒,就只能借果茶過癮,這里的天氣悶熱,喝一杯帶點兒涼氣兒的果茶,也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聶樹頓拿起酒壺正準備倒第二杯,忽然感到腦袋一陣暈眩,四周的景象都變得模糊了。
「怎麼回事?!」聶樹頓立即從座位上站起身,朝著門口的親兵大吼一聲。
「大人,周圍的山體都發生了震動,大地都在搖動!」門口的親兵大吼一聲,隨即沖入營帳里,匯報外邊的情況。
聶樹頓大吃一驚,大地震動,大商王朝已經有很多年都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了,今天突然在這里發生了,該不會是有大事要發生吧?
幾乎是瞬間,聶樹頓就穿戴好鎧甲頭盔,帶著親兵沖出了營帳。
「不要亂!」
聶樹頓剛一出營帳,就看到外邊的人馬慌亂地來回跑,立即大喝一聲,要穩住軍心。
鷹衛的素質是非常不錯的,有聶樹頓出面,局面很快就穩定了下來。
「有沒有出現人員傷亡?!」山體發生震動,地動山搖,即使是武者都難以抵抗。聶樹頓最擔心地還是自己的手下出現傷亡的情況。
「報告大人,人員齊整!」親兵立即大聲回報。
說話間,周圍搖晃的感覺突然間消失了,重新又恢復了平靜。
聶樹頓周身嚇出一身冷汗來。
這尼瑪地震的動靜實在太恐怖了,即使他身為八品境界,仍然有種身在其中十分渺小的感覺。
這是一個武者的世界,然而武者也難以抵擋這種天災。
聶樹頓立即布置人手在四周查探情況,之前沒有任何情報向陛下匯報,結果剛派人離開不久,就發生這麼大的事情,聶樹頓心里明白這就是機會,一邊派人探清周圍的情況,一邊再抽調人手準備回宮向陛下匯報這里的情況。
快速地下達命令後,聶樹頓忽然就發現河對面有人快速地沖下山,朝著試煉之地的出入口直奔而去。
「特麼地!!!」聶樹頓看到這一幕,大罵一句。他明白,對面的兩家人反應比他快多了,根本不去調查情況,直接派人先回去稟報這里發生的情況。
「來人!」聶樹頓依葫蘆畫瓢,顧不得查探周圍的情況,也立即派人先回去把消息稟報陛下,誰能搶到第一個匯報,起碼能在陛下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
「要比速度?跟老子比,你們是不是想多了?!」聶樹頓心中發出一聲冷笑。
老子騎得是巨鷹,你們是地上跑的猛獸,跟老子比速度,你們差遠了!
聶樹頓完成這一切之後,龍翔院那邊立即派人來請聶樹頓前去商議探索的事宜。
聶樹頓沒有在意龍翔院擺架子,這個時候,雙方齊心合力才是最重要的。聶樹頓打心底就不相信,在發生了奇怪事情之後,會這麼巧合地又發生了地震。
地震和之前的龍翔于天的人馬失蹤,肯定有著很大的關系!
聶樹頓帶著自己的親兵,腳步匆忙地感到了龍翔院的營地。
這里要安靜了許多,聶樹頓大致掃視一圈,沒看到幾個武者。他明白,連樂康一定像他一樣,把人手全都派出去探查情況了。
聶樹頓打了聲招呼,便走進了連樂康的營帳。
營帳里有四個人,四人環坐,並不像軍營一般位次分明有序。
聶樹頓看著最下首的位置,臉色有些難看。
龍翔院不講究那麼多,但是鷹衛里講究啊。即使明白來到龍翔院的地盤就要按照龍翔院的規矩來,可是看到這些,聶樹頓的心情還是變得很差。
不,是變得更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