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帝一聲令下,借著商武大比的時機,開始對朝歌城內的各國奸細展開清剿。普通百姓听到的是「清剿奸細」,可是對某些人來說,清剿的對象未必都是「奸細」。
夏易不是朝廷中的大佬,也不是那些洞悉商帝的「老怪物」,但是他听過太多、看過太多,隱約能夠察覺到,商帝似乎是要借著這次機會做些什麼。
‘希望商帝不會犯糊涂了,以為自己打了一些勝仗,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如果真地是要惹怒華夏大地上那些王朝和勢力,也別惹了眾怒,否則現實是會教你怎麼做人的!’夏易來到華夏大地已經數月,對華夏大地了解不多,但是對大商王朝算是有著一定的了解,起碼一定會比大商王朝的普通百姓要了解地更深層次一些。
他很清楚,大商王朝若是敢大肆清剿其他王朝和勢力的重要人物,必定舉世為敵,那麼,對大商王朝來說,將會陷入無法自拔地沉淪之中。
夏易心中這麼祈念,並非可憐商帝,只是他穿越而來,「生」于大商王朝,內心深處還是希望大商王朝能夠日益興盛的。
僅此而已。
夏易把這些坊間傳聞听進去了一些,但是隨後,他就把注意力投入到了現場比賽當中。
團隊賽四強戰的第二場比賽即將開始,清風學院對陣玄鳥學院,三大院「內戰」,強強對話,無論哪一點,都對觀眾有種強大地吸引力。
對夏易來說,同樣如此。
……
與此同時,距離朝歌城百里之外的一個小縣城,一隊十幾人的人馬剛剛入城,尋一處簡陋的客棧休息。
領頭的人是一個老成持重的中年人,只見他面白須長,衣冠整潔,儀表整理地干淨整齊,活月兌月兌是一個當地的富家員外,並不像是趕路的人。
中年富家翁坐在客棧里的正中桌旁,周圍並沒有一個旅客,只有坐在他同桌旁的一個中年婦人陪著他。
中年富家翁看著中年婦人古板著臉的表情,忍不住嘆道︰「我說,你就別再生
氣了,這一路上走來,咱們勉強趕路不打緊,可是那些隨僕和馬匹受不了啊,總得給他們休息的機會,不然的話,還沒有……」
中年富家翁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坐在旁邊的中年婦人語氣不善地打斷了話。
「我說什麼?就我們兩個人趕路,早早地就能趕到,你偏要貪圖享受,非得帶什麼隨僕一起趕路,這一路上耽誤了多少時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
中年婦人說話的語氣十分不爽,可是表情並沒有太多變化,想來也是吐槽自己的男人。
客棧里的店老板和店小二有些好奇地看著這一對出手闊綽的夫婦,心里回想著他們走來的放心,猜測他們是去朝歌城討生活的小老板。
之所以猜測他們是小老板,主要是因為他們所帶的隨從並不多,只有不到十個人,而且從外表上看沒有一個保鏢。
連保鏢都雇不起的人,能是多大的富豪啊?看起來也就是鄉下的土財主罷了。
店老板和店小二都是眼皮子活絡的人,只可惜,他們的眼力也僅限于事情的表面。卻沒有去多想,這麼一支看起來規模不算大的人馬,連保鏢都沒有一個,也敢在長途跋涉地趕路?不怕被路上荒山野嶺的強人給劫財劫色啊?
看著那中年婦人的姿色,即便是看不起這一對鄉下人的店老板、店小二,也忍不住眼神不斷地往她身子上來回地瞟。
中年富家翁將手里的干淨茶杯放在桌子上,扽地發出一聲響,輕輕咳了一聲,制止了身邊中年婦人的隱蔽動作。
中年婦人眼神中閃過一絲厲芒,將自己的右手緩緩地收了回來。
中年富家翁壓低了聲音,微微傾身側頭,苦笑著對中年婦人說道︰「都說了,不要理會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普通人。」
「他們的眼珠子都該挖出來!」中年婦人嘴角微微抿著,說出的話寒意十足,言語之間就要索人性命。
中年富家翁苦笑道︰「來時的路上,我就提前提醒過你,為了避免這些惡心事,要
麼就用輕紗遮住你的臉,你怎麼都不同意,還說為什麼要遷就那些色眯眯的普通人。我不是要遷就他們,我這不是想要避免麻煩嘛。」
「哼!避免麻煩就應該我們倆趕路,盡早地感到朝歌城,說不定能提早地攔住……目標,還不是你非得這麼慢吞吞地趕路!再說了,本宮就算用輕紗遮住了相貌,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就會收起自己的眼楮了嗎?你沒看那些混蛋看著的是哪里嗎?!!!」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中年婦人話中的寒意幾乎要將整個客棧都化為灰燼。只不過她很好地控制住範圍,只是將這些「寒意」控制在自己的周圍,而沒有擴散出去。
總歸,還是要給這個老頭子一些面子的。
中年富家翁的臉色有些古怪,他當然知道,輕紗只能擋住店小二的目光,卻擋不住店老板的目光。只不過,這話讓她親口說出來,總有種自我夸耀的嫌疑。
當然,他知道,她肯定是不是在炫耀自己,以她的身份和仙子容貌,根本用不著這破爛客棧里的老板和小二來吹捧自己,那樣非但顯不出她的天仙之貌,反而會降低她的層次。
中年富家翁的臉色只是微微變化,便察覺到旁邊一道凌厲的目光追殺過來,他立即板起臉來,裝出一副嚴肅的模樣,以此表示自己的無辜。
「老板。」中年富家翁沖老板招招手,示意他上前來說話。
店老板屁顛屁顛地跑到兩人的身邊,換作平時,他可是自矜身份,絕不會表現地如此這般低聲下去,還不是……
店老板的眼神剛想轉到那婦人的身上時,忽然感到手臂上一痛,不等他開口痛呼,便感到自己的半邊身子都麻了,不僅眼神動不了了,就連到了嘴邊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反正這里店里的人都清光了,你和你的人也可以離開了。你要是老實一些,還能保住一條命,你若是一心向往‘牡丹花下死’,那我也可以成全你。」
中年富家翁看起來平靜自如,嘴里說的話,卻是相當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