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听到夏易的冷笑,皆是苦笑連連,他們都猜到了夏易不會輕易相信這種話,可是在他們看來,這確實是他們的任務,再真實不過的。
夏易看著他們,見他們還是一副不肯承認的架勢,夏易冷笑著說道︰「你們哄鬼呢?這件事今天剛剛出來,你們馬上就接到了家里的任務,當我傻呢?大寧王都距離朝歌城沒有十萬八千里也差不多了,這消息就傳的這麼快?就算是用飛的,那速度也絕不可能這麼快! 」
原來夏易懷疑的點是在這里啊。
金清夏三人相視一眼,眼神交流地非常快,但是三人都沒有立即說話,反而是更加沉默了。
高世慶想了想,表情誠懇地看著夏易,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可信一些。
「夏易,請你相信我們,我們說的都是真話,我們也不相信只靠一本秘籍功法就能讓人快速提升境界,如果真是那樣,在你之前,你們夏家人肯定會有很多實力十分高強的人,怎麼會一直到你這一代才會只出現一個你呢?」
金清夏點頭附和道︰「我們都相信,修煉這件事,首先是在于勤奮。我們都相信,你的成就一定是你的勤奮帶來的。至于功法秘籍,我們都不認為這是最重要的!」
見兩位小伙伴都表態,羅哈德撓撓頭,略帶不耐煩的語氣說道︰「我們都相信你,可是偏偏家里人不相信這些,總是要我們來找你試探一下。這特麼有什麼好試探的?真要是這麼厲害的功法,你都離開夏家那麼久了,他們可能這麼長時間都沒有發現祖傳的功法丟失了?說出去誰會相信?!」
夏易听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既沒有表示贊成,也沒有表示反對,就是靜靜地听他們說完話。
「夏兄,請你一定要相信我嗎!」金清夏再次誠懇地說道。
夏易嘆了口氣,他看著這三人的態度,心里是動搖的。但是之前他的那個問題,始終都無法解釋清楚,這也讓他無法完全相信面前這三人。
「你們說的這些,我都很開心,你們不像外邊那些蠢貨盲從。但是,有一點我還是比較在意地。你們之前說過,是情非得已才來到找我的,我就想知道,你們是怎麼個‘情非得已’法兒?不要再跟我說什麼,是家里人逼你們來的,這話說出去我都不信。」
羅哈德急道︰「!我們都是說真的,你說了相信我們,又說不相信我們,你到底是要怎麼樣啊?!」
夏易瞪他一眼,知道他只是脾氣急,性情還算不錯,只是瞪著他說道︰「你們一見面就先對我撒了個謊,我連問都不能問了?那好,既然我連問都不能問,那現在就請你們離開吧,我這里不歡迎不實誠的朋友!」
說罷,夏易站起身來,就要趕三人離開。
夏夜此時才端著茶水來到跟前,漂亮的眼楮瞪了夏易一眼,隨後把茶水送到金清夏三人的面前,夏夜這才對夏易勸道︰「你好好地听他們解釋,說著說著就急了,這能解決什麼問題?」
夏易冷哼一聲,不情願地辯解道︰「你看是我逼他們的嗎?是他們在逼我啊!我說了,他們解釋清楚,我就相信他們,可是他們還是支吾地不肯說實話,這就是沒把我當朋友唄!那還聊什麼聊啊,送客走人,咱們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的我的獨木橋,咱們互不相欠也互不認識,就當作是一面之緣唄,我又沒有其他過分的要求!」
羅哈德听著夏易的話就著急上火,不由地忿忿說道︰「你嘴里口口聲聲地說我們不實誠,不就是在逼我們嗎?這是家里下達的任務,也算是機密了,你讓我們怎麼說?那不是暴露了我們的秘密?!」
「你們的秘密?我就是……」夏易臉上掛著冷笑,他早就料到對方會有此一說,當即便準備反駁回去,忽然他的表情一愣,嘴里的話也停了下來,像是想到什麼不得了的事,雙眼呆呆地看著面前的羅哈德。
高世慶急忙拉了下羅哈德,示意他趕緊坐下來喝茶,別叨逼叨說個沒完,能說的、不
能說的全都讓夏易給套了個干淨。
羅哈德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話,他急忙坐下來,匆匆忙忙喝了口茶掩飾自己尷尬的情緒。抬頭見到夏易還在看著自己,羅哈德立即瞪了他一眼。
這一眼,顯得羅哈德十分的心虛和沒有底氣。
夏易臉上斂去了冷笑,表情恢復了平靜,似乎之前的爭吵從來沒有發生過似的。他淡定的舉起茶杯喝了口茶,淺淺地喝了兩口,他沉吟半晌後,這才重新開口說話。
「好了,我相信了你們的話。」夏易淡淡地說道。
金清夏和高世慶相視一眼,皆是露出了苦笑。著急攔著,最終還是沒有攔住,羅哈德這蠢貨又犯錯了。
夏易手里攥著茶杯,抬頭看了一眼正在眼神交流的三人,他微微搖頭嘆息道︰「你們呀,實在是太冒險了,不知道這麼做很危險嗎?趕緊地,派一個人回去回復任務,就說趕緊離開,否則在這里出了什麼事,可不要栽到我頭上!」
听到夏易此話,金清夏三人徹底明白,夏易是真的猜到了真相。
金清夏沒好氣地瞪了一眼羅哈德,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惹的禍,你自己回去請罪,該怎麼說你心里明白了嗎?!」
羅哈德想要爭辯兩句,嘴張了一半便合住了,隨即垂頭喪氣地離開了客棧,急匆匆地離去。
夏易端起茶杯,語氣莫名地說道︰「你們走的越早越好,這件事無論出了什麼樣的結果,我都不願意摻和到里面。」
頓了頓,夏易忍不住抱怨道︰「你們還真是膽大啊,竟然敢如此深入大商的月復地,你們就不怕從此回不去大寧了嗎?」
金清夏和高世慶嘿嘿地笑著,臉上的表情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這件事也不是我們能決定的,身為臣子,就只有听從命令的選擇。」高世慶嘆了口氣,隨著夏易的口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