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台上,比賽陷入了膠著之中,九夷學院再難攻破懷川學院的「鐵桶陣」,懷川學院也很難展開有效的反擊,只有防守挨打,無論如何都看不到勝利的希望。
現場有很多人都是第一次看懷川學院的團隊賽,當他們看到懷川學院只防守而不反擊時,所有人都表示看不明白。
「這麼下去,豈不是要被九夷學院活活磨死?那些蠢貨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就是啊!光被動挨打,不伺機反擊,怎麼可能獲得比賽的勝利?」
「這種破隊是怎麼進入到八強的?這一屆的商武大比團隊賽也太水了吧!!!」
場邊的觀眾們都看不懂這種局面,尤其是之前還在高喊支持懷川學院的觀眾們,感覺面上無光,紛紛罵罵咧咧了起來。
然而,並不是所有人都看不懂這個局面,也有很多武者一眼就看破了懷川學院的困局,其中不乏一些曾經敗于懷川學院手下的學院,今天也都悄悄地來到這里觀戰。
「特麼地!當初我們是怎麼敗給這些蠢貨的?我現在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一個湘南學院的學生小聲地罵罵咧咧,看著懷川學院被動挨打完全看不到破局的希望,他感覺自己的臉上也是火辣辣的。
「不是懷川學院太弱,是九夷學院本身就很強。在面對實力稍弱的隊伍時,懷川學院的超強行動力和協同力能夠有機會展現出來,他們的勝算自然就很大,但是當他們面對實力相當的對手時,那些能力就很少有機會能表現出來。」一個身材高大的武者雙臂抱胸,冷眼觀察著場上的局勢,冷靜地分析道。
「隊長,你的意思就是說咱們的實力很弱唄?」先前的學生苦著臉說道。
「這沒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賽場上輸掉比賽只有一個原因,就是弱!」高大身材的隊長冷冷地說道。
那名學生不服氣地說道︰「即使我們弱,我們踫上九夷學院,也不會像他們這麼無能地被對手摁著揍,太丟人了!」
高大隊長點頭說道︰「這是隊伍的戰斗風
格不同罷了。我們之前遇到了懷川學院被克制,這場比賽他們遇到九夷學院的克制,在賽場上都不難遇到。但這些都不是輸掉比賽的理由!還是那句話,輸掉比賽的理由只有一個。」
「弱!」那名學生玩梗似的補充道。
高大隊長也沒有在意隊員的玩梗,他點頭說道︰「沒錯!」
那名學生情緒煩躁地搖頭說道︰「可我還是覺得很不爽!比賽場上也不是沒有以弱勝強的例子,隊長,你說這場比賽懷川學院翻盤的機會有多大?」
高大隊長搖頭說道︰「依我看,照這麼打下去,懷川學院沒有任何希望。但是,若他們能夠有所改變的話,也不是沒有機會。」
頓了頓,高大隊長似乎是思索了片刻後,他沉聲說道︰「若是孫正劍能邁出那一步,不管勝利與失敗,他都將會變得更加強大!這支隊伍也會變得更加恐怖!」
話音落下不久,武台上,局勢突然出現了一些變化,高大隊長和他的隊員全都睜大了眼楮。
……
「秦迥!」
武台上,孫正劍收回了看向秦九雲的目光,中途落在英一諾身上片刻後,他突然大聲喊出秦迥的名字。
「到!」秦迥下意識地大聲應答道。
孫正劍雙眼瞪的通紅,緊緊地盯著面前的英一諾不放,緊張地問道︰「我們的勝算是在變多還是變少?!」
秦迥心說這個問題之前不是剛剛說過嗎?但是隊長問話,他不敢不答,快速回道︰「變少!」
嚴上青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神情微微緊張,全神貫注地听著。
孫正劍深深地吸了口氣,他沉吟了片刻後,口中輕聲地念叨了一句︰「上場之前,秦老師曾經對我們說過一句話,要我們隨機應變,做好臨場應變,對不對?」
此時,連秦迥也意識到了什麼,顫著聲音回道︰「沒錯!」
孫正劍的聲音忽然變得平靜下來︰「那好,今天我們就變一變吧。」
秦迥和嚴上青心里猛地一跳,同時看向對方,臉上露出了
激動的表情。
每一場比賽,秦九雲都會為他們制定嚴格縝密的戰術,確立主要戰術,針對比賽中可能會出現的各種情況,不斷地完善戰術,最後在比賽中按照這一套戰術進行比賽。
他們早已習慣了這種比賽方式,如今在這麼關鍵的比賽里,孫正劍竟然決定要臨場改變戰術,這……太刺激了!
孫正劍沒有理會他們的搞怪表情,而是快速地下達一系列命令,那些命令听起來並不稀奇,都是他們平日里經常進行訓練的項目。
只不過,這些訓練項目往往契合地是不同戰術,這一次組合起來,竟然給他們一種新鮮的感覺。
孫正劍快速而小聲地布置完戰術後,深吸一口氣說道︰「夏老師給我們準備的‘秘密武器’都裝備上,隨時听候我的命令,只要我下令,所有人都要保證同時使用,明白嗎?!」
孫正劍說到最後,忍不住加重了語氣,這是他們的勝負手,比賽結果是勝是敗,很大程度上就要看這一手能不能順利地完成。
秦迥滿臉興奮的神色,舌忝了舌忝因為緊張而干燥的嘴唇︰「老孫,你這不是廢話嗎?這種訓練我們已經不知道進行了多少次,你放心,我敢保證沒有一個人會落下!」
孫正劍沉穩地點了點頭,他也相信自己的隊友們。
「把話傳下去,順便告訴那些家伙,拼盡全力,不留遺憾!贏了一起狂,輸了一起扛!」
秦迥哈哈一笑,瞪了一眼面前有些蠢蠢欲動的英一諾,身形一閃,只留下孫正劍和嚴上青與英一諾對峙,他則是退到了陣型之中,快速地把孫正劍布置的新戰術轉告所有人。
英一諾早就看到對面那三個家伙在竊竊私語,當那個看起來鬼鬼祟祟的家伙退回陣型之中後,英一諾心中隱隱有些不安的預感。
隨後,始終處于被動挨打的懷川學院選手們,忽然像是吃了藥一般,好像「活」過來了。
英一諾心里微微一動,立即抬起自己的右手,同時下達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