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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調查

殷楚玉乘坐馬車回到了皇宮之中,首先來到了紫璃宮問安。

紫璃宮是商帝最近十分寵愛的以為嬪妃的寢宮,也就是之前夏易不久前提起的新得寵的妃子。

對于來紫璃宮請安,殷楚玉心中是有些不滿的,只不過礙于父王的顏面,以及夏易的勸說,她才沒有陰沉著臉進入紫璃宮。

進入外殿,商帝正側臥在軟塌之上,眯著雙眼享受著冰鎮果茶,而宜妃——也就是新近最受寵愛的妃子——正坐在商帝的腿部,兩只小小的拳頭正輕巧地捶打著商帝的雙腿,看到殷楚玉走進來,她臉上浮現出親和的笑容,歡迎這位陛下最疼愛的女兒。

「父王。」殷楚玉見面請安,沒有耷拉著表情,語氣中自然也不會特別親近。

「過來,讓父王瞧一瞧,你的傷勢怎麼樣了?」商帝緩緩地睜開眼楮,似乎是剛剛睡著了,睜開眼時依舊是面無表情,等到打量過後,似乎才認出了自己女兒,招招手,示意殷楚玉來到自己跟前坐。

有那麼一瞬間,殷楚玉被父王盯著,有種心悸的感覺。

殷楚玉保持著禮儀,來到商帝身前的軟塌上輕輕地坐下,身體並沒有完全做到軟塌上,只是輕輕挨了個邊。

「傷勢好些了嗎?」商帝近距離觀察著女兒,眼神漸漸變得柔和。

殷楚玉輕輕點頭,恭敬地回道︰「已經沒有大礙了,我的傷本就不嚴重,華師的醫術也是天下無雙。父王不用擔心。」

本是簡簡單單地對話,商帝卻突然臉色一變,表情變得陰沉而憤怒,狠狠地拍了下軟塌上的桌子,驚得周圍的太監、宮女急急跪下,殷楚玉和宜妃也嚇了一跳,急忙從軟塌上下來,準備跪下請罪。

「你不要動!你繼續敲!」商帝指使著殷楚玉和宜妃說道。

雖然商帝有令,但殷楚玉還是站起身來,正面面對著商帝,微微躬身聆听教誨。

商帝見狀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提高聲音憤怒地罵道︰「我听說你重傷昏迷,這樣還不算嚴重嗎?!」

楚玉有種不太妙的預感,急忙解釋道︰「父王,只是當時受到的沖擊比較大,實際上傷勢並不重。這一點,華師可以作證的。」

商帝卻不听她的辯解,指著殷楚玉怒其不爭地罵道︰「你就知道護著夏易那小子!要不是因為他,你會受這麼重的傷嗎?」

殷楚玉心里又氣又急,父王根本不停她的解釋,硬是要認定她的傷勢嚴重,不過是為了把這罪責強加到夏易的頭上。她知道,近來父王對夏易十分不滿。

她有心強辯,可是想到進宮前夏易的叮囑,又想到自己爭辯會引起父王更大的反感,她只能咬著牙關,強自壓下心里的沖動,不讓自己與父王發生沖突。

尤其還是當著宜妃的面前。

商帝見女兒並不爭辯,而是露出委屈的模樣,心里的火氣瞬間就減小了很多。

「好了,以後少跟夏易交往,如今的你是九品武者,馬上就要晉升成為‘武靈歸一’境界的強者了,跟一個五品武者混在一起,你不覺得丟人嗎?」商帝輕聲呵斥著,總歸是不希望女兒和夏易在一起。

听著父王的話,殷楚玉心里生出了一絲絲的希望。

父王的意思,是覺得我們之間境界相差太多了?如果夏易能夠盡快地提升境界,那是不是父王就不會再阻攔我們在一起了?對啊,若是夏易能恢復巔峰時期的境界,父王他一定會像以前一樣支持我的!

想到這里,被少女心蒙蔽了一切的殷楚玉抬起頭來,滿心期待地對父王說道︰「父王,你的消息已經落後了,夏易如今不是五品武者了,前兩天的時間,他就已經突破成為六品武者了!」

殷楚玉滿心期待父王能夠露出哪怕一絲絲的欣慰表情,只可惜,她等來的只是商帝漫不經心的回應。

「噢?是嗎?」

只是兩句敷衍的回應,這讓殷楚玉的心不斷地往下沉。

看來,她猜錯了父王與夏易之間的矛盾。

商帝打發殷楚玉回長安心休息,殷楚玉垂頭喪氣地離開了紫璃宮。

宜妃見商帝的心情似乎不太好,便準備討好地安撫他的情緒。

商帝隨意地擺了擺手,示意自己要安靜一會兒。

在紫璃宮待了一會兒,商帝起駕返回祈年宮。

恭送商帝離開之後,宜妃小心翼翼地拍著自己的胸脯,悄然松了口氣。

近來商帝的情緒很不穩定,時不時就會突然發脾氣,稍有不慎就會惹來天子之怒。外人都只看到她風光,卻不知道她在陪同商帝時,都是小心翼翼地,連喘氣都不敢發出聲音,唯恐驚擾到商帝。

商帝回到祈年宮時,右相秦松早已經在這里等候多時。

在殷楚玉離開紫璃宮之後,商帝便下旨召見秦松進宮問話,下完旨意之後他就在紫璃宮沉思了許久,後來才想起來,自己還召見了右相秦松。

進入祈年宮,右相秦松躬身請安,商帝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多禮,在宮女地服侍下換了一身寬松舒服的衣服做到長榻上。

「你坐啊。」商帝隨意地打了個手勢,太監立即匆匆忙忙地搬來一個軟凳,秦松小心翼翼地坐下半邊。

商帝一邊挑選著桌上的折子,一邊隨口問道︰「讓你調查的事情,調查的怎麼樣了?」

右相秦松急忙起身,朝商帝躬身一禮,回道︰「臣下已經查到了不少線索,正在匯集。」

商帝贊許地點了點頭,對秦松的效率還算滿意。

「說說吧。」

秦松急忙回道︰「夏易‘武靈’丟失之後,一直都很低調,除了偶爾一些打抱不平之外,基本上沒有任何生事,與現在的高調完全不同。」

商帝打斷話問道︰「查到了什麼怪異之處了嗎?」

秦松回答道︰「夏易的行事風格發生了較大變化之前,確實發生了一件可疑的事情。根據鷹衛記錄,曾有一晚,一顆隕星落在夏家後花園,在當時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听聞此事,商帝停下手中翻動折子的動作,微微眯起眼。

他記得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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