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前的廣場上,人群漸漸地散去。
狂歡之後,只剩下空虛,猶如這空蕩蕩的廣場一般。
八進四的比賽已經全部結束了,四強名單新鮮出爐,整個下午的比賽,讓所有人都看的相當過癮,甚至于連場外的八卦,也為他們在茶余飯後增添了不少談資。
比如說,清風學院的張雲風最後離開的時候,都沒有從 癥中清醒過來,看樣子受到的打擊非常大。
九夷學院是最後一個離開廣場的學院,英一諾安靜地待在一旁,看著那些有著特殊信仰的同伴們作完最後的儀式,腦海里不禁回想起之前看到的情形。
夏易被龍翔院的人以包圍的姿態,強行奪路而逃,那個場面、那個情形,甚至比保住四強名額的祝筱筱還要風光許多。連祝筱筱都簇擁著夏易,微笑的臉上沒有絲毫被奪走風頭的不滿。
這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啊,即使境界跌落到如此境地,他竟然還能夠在龍翔院獲得如此之多的尊敬和推崇,真是讓人模不透。
龍翔院的人肯定都不是傻子,而他們肯如此推崇夏易,很顯然,夏易對他們而言,還是有著非同一般的價值。
那會是什麼呢?一個什麼都沒了的「夏君子」,為什麼會依然獲得那麼多的贊譽?
英一諾想著這些有的沒的事情,直到同伴呼喚她,她才回過神來,在同伴們地贊揚聲中,回到學院下榻的客棧。
回到客棧之後,正使長老華不述要求所有人都不準離開客棧,哪怕是聚在一起玩鬧也行,就是不能離開客棧。
主要是近期參賽選手頻繁受到騷擾和傷亡,讓所有學員的帶隊老師們都緊張了起來,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殃及自家的選手。只要不離開客棧,事情就能在可控範圍之內。
英一諾婉拒了同伴們一起玩游戲的要求,以比賽太累為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其余的同伴們沒有打擾英一諾,齊聚在其中一人的房間里,嘰嘰喳喳地玩起了游戲。
英一諾進入房間後不久,便悄悄地推
門而出,在警惕地觀察周圍的環境沒有異樣之後,她悄悄地來到之前塞進信封的房間,推門而入,順利地進入到房間內。
英一諾進屋後快速地關閉房門,看到坐在桌旁淡然喝茶的絕代佳人,微笑地發出一聲嘆息。
「我以為,你會在外邊呢。」
坐在桌旁的絕代佳人身穿一身雪白的長袍,略施粉黛的五官精致而秀氣,看起來清新可人。然而,她眼眸之上,兩道劍眉改變了整個人的氣質,宛如一柄藏于劍鞘的利劍,只不過平日里她將鋒芒收斂起來,隱而不發,只有在偶然間才會在眉宇間流露出殺伐果斷的氣息,令人心悸。
「外邊?你以為我會在哪里?」坐在桌旁的佳人听懂了英一諾的話,微微一笑,宛如冰川融化一般,綻放出來的笑容冰冷卻又讓人痴迷。
如此絕美的笑容,何處尋覓?
「嘻嘻,我不說,你心里肯定明白我的意思的!」英一諾臉上露出純真的笑容,笑嘻嘻地坐到了佳人身旁。
這般純真的笑容,英一諾從未在九夷學院的同伴們面前流露出來,即使在少女們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氣氛下,她依舊是流露出高深莫測的表情,就像很多高手那樣,擺著屬于強者的譜兒。
然而在這個神秘的絕代佳人面前,她毫無保留地露出的這一面,才是她真實的一面。
听著英一諾的話,神秘的絕代佳人微微搖頭,將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上,幾根如蔥白一般的手指細細把玩著,並沒有回應英一諾的意思。
英一諾早已習慣了她在這個問題上的表現,絲毫不以為意,拿出茶杯為自己倒了杯水,自如地說道︰「師姐,你千里迢迢來到朝歌城,家里的事情可都安排好了?」
面前周圍神秘的絕代佳人,竟然是九夷學院的學生?
佳人低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不久之後又重新恢復了平靜,她淡然地說道︰「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倒是你,師父閉關之前安排你的事,十分重要,你一定要上心。還有,這件
事比較重要,可能會遇到危險,你也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英一諾聞言不開心地說道︰「好了,這話你不知道說過多少遍了。也不知道師父到底是怎麼想的,非得讓我去參加那個什麼九夷學院!浪費我的時間不說,關鍵是這件事要是傳出去,我以後還怎麼在華夏大地上混啊?師門的姐妹們看到我,還不得把我給笑話死?」
听著英一諾和神秘佳人的對話,英一諾竟然不是九夷學院的學生。不,準確來說,英一諾已經有師門,還加入了九夷學院,似乎是另有目的。
神秘佳人沉默了半晌後,轉移了話題問道︰「交代你的事,辦的怎麼樣了?」
英一諾听到師姐的話,玩笑話的語氣收斂了許多,認真地回答師姐的問話︰「今天的人很多,我還沒有機會接觸到夏易,本來我想在比賽結束後去靠近夏易,卻沒有想到被龍翔院的人簇擁著離開了廣場,後面還跟著一群人追趕他,我想著沒有機會了,便留在了同伴身邊,沒有擅自行動。」
「听起來,他現在似乎也還是很受歡迎啊。」神秘佳人微微翹起嘴角笑了笑,只是那笑容,仿佛帶著冰碴子一般,冷冽無比。
「他確實非常受歡迎,這也是我想不到的一點。看整個朝歌城,很多人都已經不再提起當初那個名動華夏的天才人物,只有龍翔院的人還堅持守護著他,看來,‘武靈’走失、境界大跌並沒有給他帶來更多的影響。」英一諾把這些日子以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說了出來,同時,也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慮。
「龍翔院……」神秘佳人玩弄茶杯的蔥白手指停了下來,臉上的神情中也流露出一絲疑惑︰「我倒是听說了一些事情,可能與夏易有關,只是,我還不能做最後的確定。」
「什麼事?這跟教訓夏易有什麼關系?」英一諾月兌口而出,面上不解地看著面前這個受萬眾敬仰的師姐,心里卻是暗自搖頭。
嘴上說的冷漠無情,實際上,還不是心里舍不得、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