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博風波再起,受影響最大的是各個學院,在從皇宮離開之後,各個學院立即展開了自我審查,清查選手及老師參與賭博的事情。
而對商武大比卻沒有太大的影響,頂多為朝歌城內狂熱的民眾們增添了茶余飯後的談資罷了,人們該下注的下注,該娛樂的娛樂,所有人都沒有把選手遭到錐在和毆打的事情放在心里。
這讓夏易多少能夠理解商帝為什麼不徹查「天下局」的決定,與此同時,對「天下局」等賭場也感到相當不爽。
參加商武大比的那些選手,仿佛已經不是武者了,而是賭場和民眾手里的「玩物」,他們從爭奪榮譽的勇士,變成了兌換銀子的工具,這讓他心里十分堵得慌。
積壓的情緒,讓夏易相當地不爽,即使看到祝筱筱輕取強敵,挺進個人賽前十五名,他臉上也沒有露出太多欣喜的表情。
夏易身邊的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心情很不好。
這種情緒甚至影響到了夏夜和殷楚玉,兩人這幾天結伴觀賞商武大比,到處趕場,玩的不亦樂乎。可是當她們察覺到夏易的異常後,兩人也沒了心思到處趕場觀戰,正巧此時商武大比也進入第一階段的休整期,兩人便決定多陪一陪夏易。
朝歌城內的各個街道都是人滿為患,初見時大家都覺得很熱鬧,挺好。可是在這里呆了兩三天,每天都是如此擁堵,誰都受不了,再加上人多摩擦多,每天都有大量的沖突發生,殃及了許多民眾,于是在休賽期期間,許多人都選擇閉門不出,又或者到賭場、茶館里去聚堆閑談。
在目前階段,商武大比就是最大的八卦,結合著賭場的賠率來聊,絕對是一個相當讓人振奮的話題,許多人一聊就能聊一天。
夏易厭惡賭場,自然不會聊起這些話題,他身邊有夏夜和殷楚玉陪伴著,三人一起在朝歌城內逛街,尋模著一些好東西,淘給二女開心。
雖然逛街不是夏易的本意,是被二女半推半哄地勸到了街上
閑逛,不過有美人相伴,只是單純地散步也能讓心情變得開朗起來,沒過多久,夏易的情緒便輕松了許多。
「走!到華倫居吃一頓大餐!我要放血!」夏易一抬手,大喊一聲,嚇了旁邊的夏夜一跳,周圍也有一些听到華倫居而感興趣扭過頭來湊熱鬧的人打量著夏易。
夏易有盛名,即便是放在整個華夏大地,也有響當當的名氣。不過,真實見過夏易的人,卻沒有多少,除了街坊鄰居和朝歌城部分百姓之外,街道上的很多人都認不出面前這個英俊瀟灑的年輕男子,便是數年前叱 風雲的‘夏君子’。
不過,被人圍觀總是很不爽利的一件事,于是夏易拉著妹妹夏夜和殷楚玉的手,快速地朝著華倫居跑去。
殷楚玉臉頰緋紅,完全沒有察覺到旁邊面帶戲謔笑容的夏夜,只是一味呆呆地看著夏易的背影,完全沒有察覺到夏易的手指在自己小手上輕輕磨蹭。
不一會兒的功夫,夏易三人便來到了華倫居。此時的朝歌城內各方貴客雲集,即使華倫居是朝歌城內最豪華的酒店之一,此時也是變得門庭若市,如同尋常的酒店一般熱鬧。
不過,好在華倫居的掌櫃是個眼色極快的人,在認出了山陽公主的身份之後,立即將「恰好」空出來的一間包廂讓給了這一行三人。
夏易坐在寬敞豪華的房間里,隨意地打量著房間里的裝飾,好笑地說道︰「原來我們的運氣這麼好,在這生意爆滿的飯店,正好能踫到有空位的房間,咱們要是用在抽簽上,會不會每次都抽中排名最低的那個隊伍?」
殷楚玉知道夏易是在調侃自己,嬌嗔地瞪了他一眼,沒有多言語。
夏夜坐在夏易的另一邊,手里捧著不知價格幾何的名貴茶葉,聞著那茶杯口飄散出來的清香,對夏易說道︰「要是每次都抽到排名最低的隊伍,那咱們學院很快就會踫上懷川學院了。」
夏易一愣,認真的回想著團隊賽第一輪的結果,沒想到險些就被夏夜
言中了。
商武大比一共三十二個學院,懷川學院排名第二十位。在經過第一輪的殘酷淘汰賽之後,比懷川學院名次還要低的學院,只剩下第二十四名——他們是在經歷了近半個時辰的鏖戰,險勝第二十七名的學院,驚險晉級了十六強。
若是下一輪懷川學院還能「僥幸」晉級八強,那麼按照夏易的說法,他們將會在八強進四強的比賽中踫到懷川學院。
雖說八強對懷川學院來說,已經是相當了不起的成績了,可如果能更進一步,誰又願意止步于八強呢?
「只差一輪,只要第二輪懷川學院能抽到一個好簽,前十名的預期目標就能夠達成了!」夏易心里不免激動了起來,親衛秦九雲的期望,也就是他的期望,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夏易心里對懷川學院的期望,甚至要超過龍翔院。
殷楚玉安靜地喝著茶,把手里的茶杯輕輕放下,回味著口舌間的苦澀和清香,不得不嘆服華倫居的本事,能搞來這種品級的茶葉,只靠銀子,是買不來的。
「只要不是特別差的運氣——比如說踫到我們、玄鳥學院又或者是清風學院,我就覺得很滿意了。」殷楚玉說著話,語氣里充滿了強大的自信。
夏易笑了笑︰「你對那些小子倒是挺有信心的。」
殷楚玉回敬他一個燦爛的笑臉︰「拜你所賜。」
夏易明白殷楚玉指的是「仙君符」,他笑笑說道︰「能力範圍之內,我肯定會幫助你的!」
殷楚玉臉上的笑容始終未落,听到這話,心里甜甜的。
「所以我要謝謝你。」
「嗨!~我們之間還用說的這麼客氣嗎?你我……」
夏易嘴里說著客氣的話,忽然間,房門外傳來了一陣嘈雜聲,打斷了他的話。
房間里,三人全都沒有說話,安靜地听著近在門口傳來的動靜。
只是略微听了幾句話,房間內的三人全都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