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楊章真通知夏易去到自己家里,據說是有事要商議。
夏易有些心緒不寧地來到了楊章真家里,發現連長老還沒有到。
坐在椅子里,謝過遞來早餐的僕人,夏易沒滋沒味地吃著早餐,眼神時而呆滯、時而游移不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坐在主位的楊章真吃完早餐放下筷子,拍了拍手。
夏易被這個動靜驚醒,回頭看向楊章真。
「昨天,你是有什麼話要說嗎?」楊章真直接了當地問起昨天夏易的異常表現。
「什麼?」還沉浸在復雜情緒里的夏易一時間沒有明白楊章真的話。
楊章真提醒的說道︰「當是我和連樂康問你有什麼變化,你反問我們,突破四品境界時有什麼變化,當是你听完連樂康的回答,覺得有些疑惑,不是麼?」
經過楊章真的提醒,夏易這才想起了這件事。
快速地吃完早餐,等到僕人們把碗碟收拾干淨離開,夏易這才緩緩地開口,說出了讓他非常疑惑的一件事。
「突破了四品境界之後,我發現我好像領悟了一個武技。」
楊章真看著夏易的臉,一時間沒有明白他的話。
「你說什麼?你說你突破了之後,領悟了一個武技?」楊章真把夏易的話又重復了一遍,隨即愣住了。
「領悟了新的武技?」
夏易點頭。
「全新的武技?」
夏易點頭。
「以前不曾修煉過的武技?」
夏易仍然點頭。
楊章真沉默了,房間里安靜了。
夏易看著楊章真眉頭緊鎖的樣子就明白,自己身上又出現了奇怪的事情。
「是什麼武技,你對我演示一下。」楊章真站起身來,當場就要夏易給自己展示一遍。
夏易急忙看了看屋子里的擺設,說道︰「要不,我們去修煉的地方?」
楊章真看著周圍擺滿了布置和狹小的空間,點了點頭,帶著夏易來到了家里小型的練武場。
看著快頂著自家院
子大小的練武場,夏易心里充滿了羨慕,長老的待遇就是好啊,光是一個練武場就比自家的院子大了,自己什麼時候才能住進這麼大的豪宅?
拉到練武場,不等走到場地中間,楊章真便擺開了架勢,要夏易演示給自己看。
夏易站穩腳步,微微閉上雙眼,控制著自己身上的靈氣準備就緒,腦海里忽然閃現出一道殘影。
下一刻,夏易體內的靈氣爆發,腦海里的那道殘影一閃而逝,隨即整個人也從原地消失不見了。
楊章真一愣,隨即察覺到身體後方的靈氣出現了異常的波動。
下一秒,楊章真身體前沖,躲開了身後戳過來的並指。
夏易看到楊章真的動作,不禁贊嘆,不愧是二品‘武靈歸一’的強者,他自問閃現的動作已經非常快了,可是依然被楊章真輕而易舉地躲開了,實在是厲害。
楊章真轉過身,面容古怪的看向夏易,卻是沒有說話。
見楊章真不說話,夏易好奇的問道︰「需不需要我再演示一遍?」
楊章真抬起手,制止了夏易的動作。他想了想,問道︰「你確定自己以前沒有修煉過這種武技嗎?」
夏易一愣,不明白楊章真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不等夏易思索話里的含義,楊章真便接著說道︰「我記得,你以前是有一招閃避的絕招,能夠躲開許多人的攻擊,之前與孫季孟決斗時,你不是還使用過?」
夏易立即明白,楊章真說的是‘閃靈符’,那個靈符的作用的確與他新領悟的武技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短時間內可以移動到其他位置,以便躲開對方的攻擊。
不過相比‘閃靈符’,夏易新領悟的這個武技,卻擁有更多的好處,首先不需要每次使用都先激發靈符,其次使用武技移動的距離要比‘閃靈符’更遠,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點,使用武技是在可控的距離範圍之內隨意選擇距離移動,而‘閃靈符’則是有著固定距離的限制,使用者之內控制移動的方向,卻無法可長可短地選擇移動距離。
但是,不管兩者的區別有多大,楊章真並不
清楚,在他看來,夏易使用過的‘閃靈符’與他剛才展現的效果是相同的——原地消失,在其他地方出現。
夏易緊緊地抿著自己的嘴唇,心里不禁暗罵自己被感情沖昏了頭腦,一整晚的時間光顧著糾結殷楚玉對自己的感覺,卻沒有想著去彌補眼前這個漏洞。
如果他能夠保持冷靜,是絕不會把這件事這麼糊涂地擺在楊章真的面前。
夏易腦袋里快速地想著,雙手略顯慌張地比劃著,磕磕巴巴地解釋著︰「其實,之前與孫季孟決斗的時候,我使用的那個是借助了法寶的力量,對,就是法寶!」
楊章真露出了恍然的表情,夏易使勁地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
沒想到最後還是讓他給憋出來了。
「上一次決斗的時候,你使用的是法寶,而剛才你使用的,是這次突破領悟到的武技?是這樣嗎?」楊章真整理了一下思緒問道。
「沒錯!」夏易急忙回道。
楊章真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可是,我從來都沒有听說過,武者在突破境界時,會領悟不曾修煉過的武技,從未听說過。」
夏易一愣︰「一例都沒有嗎?」
楊章真卻是搖頭道︰「我一向喜歡修煉,對這些傳聞了解的也並不多,我沒有听說過,不代表這件事就沒有發生過。或許有些人像你一樣,只不過他們選擇了保守秘密,沒有說出來也說不定。畢竟,這可是驚世駭俗的事情。」
夏易苦笑道︰「又是驚世駭俗的事情嗎?」
楊章真聞言,一向古板的臉上也不禁露出了笑容來︰「沒錯,又是發生在你身上的驚世駭俗的事情。」
夏易听著楊章真話里有話,臉上不禁露出了尷尬的笑容︰「呵呵,哈哈……」
楊章真看著夏易訕訕的笑容,擺手笑道︰「你放心吧,你的事,我不會隨便告訴別人的。」
夏易頓時大喜,若真是這樣,他可以省去不少麻煩。
「不過,這好像也不是什麼無法解釋的事情。」楊章真忽然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