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易信誓旦旦地表態,要暗中保護好殷楚玉,不讓她一直處于危險的境地之中。可是還不等他履行自己的承諾,他反倒先收到了殷楚玉的好處。
在夏易答應與大商王室、龍翔院統一口徑後,吳梁對待夏易的態度就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事實上,夏易有所不知,在吳梁的心里,不但有與大商王室的合作計劃,還有自己的計劃。著力培養殷楚玉之外,吳梁還想在把夏易捧起來。
「來來來,夏老師辛苦了。」
在夏易的‘釋疑課’結束之後,吳梁笑眯眯地站起身,笑眯眯地夸獎了夏易。
眾人看待夏易的目光有些怪異,同時看向吳梁的眼神也有些奇怪。
一堂課一個時辰,吳梁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這麼直白地夸獎夏易了,相對來說,‘辛苦了’三個字是最不肉麻的。
「院長今天是怎麼了?」
有坐在後排的老師消息來源比較匱乏,還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只是覺得怎麼突然之間,夏易好像變成了院長的親兒子,處處受到院長的夸獎,他們還從未見到院長對哪個老師、長老如此青睞有加呢。
「不知道。怎麼看起來夏易才是院長呢?」有些不太受歡迎的老師說著怪話。
坐在前排的長老們听到學堂里的竊竊私語,皆是老臉一紅,為院長感到羞愧。
吳梁院長為什麼突然對夏易十分親近,他們自然是清楚內幕的。按照他們的想法,吳梁想要拉攏夏易是沒問題的,畢竟夏易是龍翔院與大商王室合作的關鍵人物,決不能有所放松。
但是他們絕沒有料到,院長會有如此‘激烈’的方式,連他們都有些難以接受。連「我院之光」都出來了,要是夏易是「龍翔院之光」,那麼在座的各位長老又是什麼呢?各位老師又該如何自處?
要知道,夏易幾乎可以算是龍翔院內實力最弱的人了——包括學生在內。
夏易听到這些話,宣布下課後,面無表情地離開了學堂,他站在講堂上,可謂是直接受害者
,吳梁在學堂上的那些反應,幾乎可以被列為最差的表現,好幾次夏易都險些忍不住,想要中止教學,離開學堂。
楊章真從後面追了上來,與夏易並肩走。
「院長是不是瘋了?」夏易的話非常不客氣,一上來就火藥味十足。
楊章真也不奇怪夏易的反應,他苦笑著搖頭︰「你別誤會了,院長可能只是心情好,所以話才顯得……過于真誠了。」
夏易冷笑了一聲。過于真誠?你還不如說他不會拍馬屁,我說不定會更容易相信呢。
「麻煩楊兄去跟院長說一聲,如果他再這麼折磨我,我立馬就翻臉!」夏易決定不給吳梁好臉色,就算你是院長又能如何?你想要拉攏我,為什麼要來惡心我?
楊章真听出了夏易話中的怨氣,他連忙點頭,實際上,他也打算找院長談一談,認為他的尺度過于寬松了。
「其實,你也別怪院長這麼親近你,他也是十分欣賞你,才會這麼做的。」楊章真開始和稀泥,不希望兩邊真的鬧翻了,有人從中說和,這關系才能好的快。
夏易卻是炸了毛︰「欣賞我就來惡心我?我還從來沒有听過這麼親近人的!」
楊章真也不生氣,反正不是罵自己的,隨便。
等到夏易撒完火,楊章真遞過去一個眼神。
‘罵完了?’
‘罵完了!’
楊章真這才又開口說道︰「你可別光盯著殷老師那邊瞧,你也多看看院里面。」
夏易皺起眉頭來,沒听懂楊章真的話。
楊章真見他不明白,進一步解釋道︰「你忘記了你的身份?」
「老師啊。」夏易答道。
楊章真點了點頭︰「你的身份可不僅僅是老師這麼簡單,你可是給老師上課的老師啊,為什麼那麼多老師都來听你的課?你沒發現今天學堂里的老師變多了嗎?」
夏易當然發現了,他又不是瞎子,會數數。
「我知道,不就是他們看到殷楚玉突破了,還鬧出了
異象,他們都抱著一分僥幸,想來听我的課,看能不能突破境界。說實話,我對這些人一個都不看好,投機取巧的心理太嚴重了,這不是修煉之道的正途。」夏易侃侃而談著,龍翔院里有很多人看他不順眼,他清楚,然而他又何嘗不是如此,龍翔院里的很多老師,他也看不順眼。
「你只猜對了一半。」楊章真神秘的笑了笑,主動過濾了夏易最後的那幾句話。他當然清楚學院里那些老師的想法,可是他沒法改變他們的想法,也無意改變,所以干脆裝作听不見。
不談論才是真正的避嫌。
夏易看著楊章真故意吊人胃口,隨口地說道︰「該不會是還有其他老師要突破了吧?」
夏易走著走著,忽然發現身邊沒了動靜,楊章真站在了原地不動彈了。
「果然讓我猜中了?我可真是個‘天才’啊。」夏易自嘲的笑了。
楊章真邁步追上來,對夏易豎起了大拇指︰「我就知道瞞不過你,沒錯,自從殷老師突破之後,有很多老師都看到了希望,回去之後閉關修煉,僅僅這半個月以來,已經有三位老師有了突破的預感,紛紛向院長申請要閉死關,你說,院長他能不高興嗎?」
夏易張大了嘴巴,也被這個消息嚇的不輕。
乖乖的,一下子有三個老師要突破?這也太嚇人了吧!
與此同時,這個消息也在小範圍之內傳遞著,越來越多的老師知道了這個消息。許多人都表示了驚訝,還有一部分表示了懷疑。
「真有那麼神,他夏易現在還只是個二品武者境界?說出去我都嫌丟人,咱們龍翔院好歹也是華夏大地數一數二的頂尖學院,竟然有一個老師只有二品武者的境界實力,真是要笑掉大牙了!」
「我也覺得不太靠譜,只是听一听課,就有了突破的預感?我倒是覺得是那幾位老師早就到了突破的門檻,只是恰逢其會罷了。」
「說不定是看了殷老師突破時的異象,心有所悟,所以才有了突破的預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