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逸急忙說道︰「諸位道友莫怪,我乃東平半島朝道門長老範逸今日有幸路過貴地,有幸目睹了諸位道友祭典神鳥獲取靈草之事,真是令人大開眼界啊!」
幾位老者听範逸夸贊,十分得意,不由得臉上露出笑容。
範逸道︰「幾位老丈,不知道貴城是如何與這神鳥交流的,為何神鳥會原因將奇花異草心甘情願的送來呢?」
幾位老者互望了一眼,道︰「其實講給道友听也無妨。走吧,咱們一邊往回走一邊說。」
範逸急忙道︰「範某願意洗耳恭听。」
那個黑衣老者說道︰「若道友是煉氣期修真人來問我們,我們絕對不搭理的。但你與我們都是築基期,那咱們就可以好好聊聊了。畢竟咱們築基期修真人都該好好親近親近,多多交流,是不是啊範道友?」
範逸听得連連點頭,道︰「那是自然。範某這次離開師門,雲游天元大陸,就是為了多多結交築基期修真人,與修真同道們切磋功法,共同進步啊。」
青袍老者笑呵呵的說道︰「範道友所說不錯。除了切磋功法之外,我們還可以交換一些修真物品,互通有無,提上我們的修為啊。」
黃衫老者也笑嘻嘻的說道︰「即使沒有什麼修真法寶,就算是交流一些修真界的見聞,也可以長長見識,哈哈。」
黑衣老者制止二人,不悅的說道︰「範道友再問我們神鳥之事,你們二人扯到哪里去了?這些閑話,等回去之後,邀請範道友到我們府上再說不遲。」
二人急忙向範逸告罪。
黃衫老者說道︰「我們松岩城,也不是什麼大城名邑,平日里除了一些去天機門的道友之外,來我們這里的也不是很多,所以見了道友,未免話多了些。」
黑衣老者輕聲咳嗽了一聲,說道︰「道友,說起來這也是一件奇事。我們當年松岩城出了一個修真奇才,他在偶然間去我們松岩城以南百里外的密林中游歷,救了幾只雛鳥。不過,這幾只雛鳥不是普通的鳥,而是妖禽。那些妖禽見了,自然對他沒有了敵意,為了感激他,竟然口餃奇花異草來答謝他。就這麼一來二去,這位修真奇才與這些妖獸結為好友。雖然雙方語言不通,但心意互知。每隔一些日子,這個修真奇才就會帶一些修真之物,比如人族的丹藥前去密林之中,交給那些妖禽。而妖禽自然投桃報李,從密林或者其他地方餃一些奇花異草的枝葉根睫來回報他。就這樣,他與它們幾位好友。此事傳開後,松岩城中的許多道友央求這位修真奇才多帶些靈丹妙藥,多多換取一些奇花異草。到了後來,這個修真奇才就在松岩城之外修建了一座高台,招呼那些妖禽來這里。,每到約定的日子,他就會將修真之物擺放在高台上,而那些妖禽則餃著奇花異草的枝葉根睫丟下來,取走靈丹妙藥。而這座高台,我們這些後人就稱之為鳥神廟。」
「那這位修真奇才現在在哪里?範某想要拜訪一下他!」範逸好奇的問道。
三位老者互相忘了一樣,忽然齊聲大笑起來。
看著三人大笑,範逸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