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逸好奇的問道︰「道友,我現在有兩本你們南疆五毒……五聖教的書,一本是《金蟾經•卷一》,還有我以前得到的《爬龍經•卷一》。袁某想問問道友,你們既然有卷一,肯定有卷二,那是不是還有卷三卷四卷五呢?」
黑衣少年想了想,說道︰「卷二我親眼見過。那是我們師父在翻閱時,我們見到了。但卷三我只听說過,從未見過。至于卷四,我從未听人提起過,不知道有沒有。卷五?如果有的話,恐怕也是教主或者宗主才有吧。」
範逸听了恍然大悟。
他略一思索,說道︰「听道友所言,我覺得應該是你們煉氣期弟子只修煉卷一,築基期修煉卷二,結丹期修煉卷三……以此類推。」
黑衣少年也不明所以,含糊的說道︰「大概是吧。反正我們煉氣期弟子只修煉卷一。我師父是築基期,修煉卷二。只有宗主教主他們,就不是我所能知道的了。」
從黑衣少年的話中,範逸獲得了許多信息。
跟功法一樣,這些毒蟲寶典自然也分為好幾卷,每一卷都對應相應的修為。
但也可能,這些毒蟲寶典是按照珍惜程度來分。
卷數越靠後,表明所記載的內容也閱機密,機密到不外傳。
也可能兩者兼而有之。
無論如何,今日範逸得到了另一本毒蟲寶典,心情大好,拿起盤子里的一個肥碩的豬蹄膀打啃起來,滿嘴流油。
對面的那個黑衣少年見了,也毫不客氣,大口吃肉,大杯喝酒。
範逸問道︰「道友,你在金蟾宗是普通的雜役弟子嗎?」
黑衣少年嘴里塞滿了肉,腮幫子上都是油水,含糊不清的回答道︰「嗯嗯,是啊。飼養金蟾的。每日清晨準時給大坑中的金蟾清理糞便,哼哼。」說完一臉的不滿之色。
範逸忽然心中一動。
他嘆氣道︰「唉,咱哥倆同病相憐啊。我在師門中靈獸坊做事,也是給狗鏟屎的。」
黑衣少年听了,哈哈大笑,舉起酒杯,對範逸說道︰「來,袁大哥,咱哥倆為鏟屎干一杯!」
範逸也大笑起來,斟滿了一杯酒,和黑衣少年踫杯,然後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範逸問道︰「小兄弟,還未請教尊姓大名?」
黑衣少年又吃了一大塊肥肉,道︰「我叫萬明。還未請教大哥的姓名。」
範逸答道︰「我叫袁雄,在朝道門靈獸坊做事,嘿嘿。」
看著黑衣少年的吃相,範逸問道︰「道友,南疆的生活很清苦吧?」
黑衣少年萬明點點頭,說道︰「我們雜役弟子清苦,精英弟子滋潤。」
範逸嘆了口氣,說道︰「天下修真門派都一樣,哼哼。」
又接著問道︰「萬兄弟,你不在金蟾宗鏟屎,為何跑到三仙坊市的鋪子里?」
黑衣少年吃飽了,打了個飽嗝,說道︰「這不是師門安排嗎?讓我來這里幫忙當幾個月店小二,嘿嘿。」
範逸明白了,點了點頭。
所謂雜役弟子,就是那里有雜役,就去那里做雜役。
範逸笑嘻嘻的說道︰「萬兄弟,咱們做筆大生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