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坑!
什麼是「被坑「?
生活在這個爾虞我詐的社會里,每天都要面對形形色色的人,有些人真的有兩副面孔,當面一套背後一套,而在我們的日常交往中,難免回遇到這樣的人。
表面上和你稱兄道弟,認姐結妹。
暗地里不斷地給你使壞心眼,使壞心思。
讓你一步一個坑。
兄懟,請入坑吧!
妹紙,請上炕吧!
夜螟蛉此時相當郁悶,
剛才的一瞬間,它確實真心實意地想和青蜂合作,
結果,
它還是被青蜂坑了。
它覺得自己掏心掏肺地對待她,結果還是被坑得連媽都不認識。
它覺得《降魔之刃》別名應該叫《套路之刃》。
講述魔界外來黑戶破壞分子夜螟蛉,因小伙伴們集體被自己老祖坑殺,為了最終的勝利,為了自己能生存下去。繼而勸說敵對份子青蜂加入自己的降魔隊伍,共同對抗大反派滅世魔祖七夜冥月的故事。本故事畫面之精美,情節之曲折,套路之深邃,人物關系之復雜,堪稱年度巨制!
但是,小魔女明顯搞錯了什麼。
因為,
敵人的敵人未必是朋友。
敵人的敵人也許還是敵人!
夜螟蛉想不通,為何信任會被踐踏,為何人類能如此無恥!
青蜂。你給本小姐記住!
現在的夜螟蛉,真想自插雙眼,一頭撞死,玩蛋去吧
雖然小魔女人設有點傻,魔村來的,剛踏入人間社會就被人坑了。
但是它的實力,可一點都不差。
因為,它可是斷罪——彼岸花
是魔界談花變色,臭名昭著,令魔畏懼的
————處刑之花
它的主要工作就是除魔,就是殺死魔族的叛徒,
月下,
風輕雲淡。
兩魔針鋒相對,
夜螟蛉一字一句念道︰「七夜冥月,你的行為已經嚴重觸犯了魔界的法律,現在,我將代表至高無上的魔星法典處決你。」
————「代表星星懲罰你!」
七夜冥月笑了,
笑的很虛偽、笑的殺氣騰騰。
它的手伸了過來。
它笑吟吟的把手伸了過來︰
仿佛,來自無盡的地獄,無盡的宇宙,無盡的怨恨、無盡的殺伐。
夜螟蛉不敢托大,率先展開了攻擊,
畢竟,
雙方實力懸殊,
它要先發制魔。
先下手為強。
只見它撩開袖子,露出一截玉腕,左手五指成爪。
然後,
它狠狠一抓,
往皓腕上猛然一抓,好像這條手腕不是自己的一樣。
瞬間,手腕魔血淋灕滴落大地!
「突突突!」
地面上,地層忽然劇震崩裂,
眨眼功夫,只見魔血滴落的地方,長出了無數的紅色彼岸花。
夜螟蛉悶哼一聲,臉色發黑。全身格格的震顫了起來︰「崢嶸棟梁,一旦而摧。水月鏡像,無心去來」
「咻咻咻!」
無數紅色彼岸花,飛躍而起,沖出了地層扎根的表面。
疾撲七夜冥月。
鏡花水月——控制敵人的五感,完全催眠使敵人進入美夢之中。在夢境之中制造出外形、質感、觸覺、味道與現實無異的幻境。只要進入鏡花水月的世界就會成為夜螟蛉的俘虜
只見魔祖暗暗冷笑,左手一揮,一座一丈高的血輪陵墓飛射而出,護住魔軀。
紅色的彼岸花,踫之即腐,交之即爛,紛紛跌落,猶豫血幕流瀑、血河流韻。
七夜冥月捂嘴笑道︰「小妹妹乖,還是老老實實進你祖女乃女乃口中吧!」
夜螟蛉嘴角里發出一絲得意的微笑,凌空打了個響指︰「迷惑之血,煙月障目,幻惑視覺,夢幻之鄉開!」
花開花落,黃沙漫漫,煙波縹緲,宛如夢幻
此時,在七夜冥月眼里︰
看到自己似乎來到了一片蒼茫渾厚的大漠之中,
天與地形成了一個平行交錯的時空。
沙漠的中央是一片湖水,湖面波光粼粼。
湖畔邊,水中倒影著一顆娑羅雙樹,
伴隨著大片白色的曼陀羅華,交相輝映。
一個身著白衣的魔族少年正坐在花叢中正打理著花兒。
七夜冥月忽被那樣的光與影絢住了眼楮,一時間,魔祖竟然不敢上前。
也不知何時,七夜冥月的眼里滑落無數無聲的淚水
它為何哭泣?何時哭泣?恐怕已經完全記不得了。
「阿月!」白衣魔族少年站起身來,在娑羅雙樹下呼喚了一聲。
七夜冥月渾身一震,沿著湖水飛邊而去
場外,
夜螟蛉拍了拍胸口,舒緩了下情緒。嘻嘻笑道︰「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個老妖魔也有夢啊?還以為它莫得感情!」
是的,夜螟蛉松了一口氣。
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小魔女還有一絲絲的得意。
畢竟,自己能將實力遠強于它的上古魔祖制住。
回去吹個幾百年應該不是問題。
它得意了,它驕傲了,
它失察了,它失神了。
就在她失神之際,危機已現!
只見七夜冥月右手做了虛拉的動作,
旋即,一條雷鞭突然席卷而來,幽藍的鎖鏈迅速捆住了夜螟蛉的魔軀。
夜螟蛉驚了一驚。
忽聞一個幽幽的聲音︰「花開就要凋零。夢醒便要消逝。」
七夜冥月紫瞳上的黑氣逐漸消失,眼神恢復了清明。
這上古魔道秘術——彼岸花•鏡花水月
竟然被它剎那間破解。
這魔祖的實力果然不是一般魔能比的。
夜螟蛉不斷凝聚魔氣想要掙月兌雷電之鞭,
但是發覺這條雷鞭上似乎有特殊的力量,
那感覺就是,
它如果凝聚魔氣,雷鞭就會發力打散氣團。
它如果用魔軀硬想撐開鞭圈,雷鞭就發出強電刺麻它的魔軀。
七夜冥月笑道︰「你們這個小魔的技能還挺好用的嗎,怎麼樣?小妹妹,你走得了嗎?跑得了麼?」
夜螟蛉現在是心驚的,
小魔女現在是恐懼的。
心驚的是,七夜能瞬間從自己的夢境中走出來。
恐懼的是,冥月的魔手已經朝著自己伸了過來。
太可怕了,這個魔,這就是上古魔祖的力量嗎?
狼煙黃泉,變成了干尸。
魔羅虎風,變成了干尸。
逃命技術一流的螂月螳勾,化為了血水。
還有那個整天牛逼轟轟的總軍士長幽邢天戮,竟然連尸體血水都沒留下
「絕對絕對不能被這只手模到,哪怕只是擦到一下,恐怕就得瞬間被吸成干尸!」夜螟蛉暗付道
500米之外的高樓上,架著一把狙擊槍,槍上掛著十字瞄準器。
「啪嗒」
一滴雨水從槍管上滴落,
剛才的雨,已經停了。停地那麼無聲無息。
冥歿呼吸吃力,驚恐顫抖地看著瞄準鏡里的世界。
這場戰斗演變成這個結果,
已經超越了它的理解,
已經超過了它的控制。
它的內心心亂如麻︰為什麼青蜂被自己的狙擊槍打穿還能死而復生?
為什麼幽邢天戮老師會變成另一個魔?
為什麼,自己的同伴被那個魔殘忍地殺害了?
一切的一切究竟是怎麼了?
冥歿覺得自己現在好像是一個傻子,內心有著無數的疑問。
它不知道,在它的身後,有一道血影也俯瞰著這一切,神情冷漠。
「冥歿!」
「喂,冥歿!你還在線嗎?」
乍听耳麥一聲炸響,冥歿下意識地從識海里清醒了過來。
冥歿定了定神,說道︰「我我在。」
「趕快,趕快給本小姐射這個老魔頭,快啊!」夜螟蛉在耳麥里怒叱道。
冥歿反應過來,對著麥喊道︰「收到!」
不管有何種疑問,先救了夜螟蛉再說。
畢竟,
從軍隊編制上來說,夜螟蛉是自己的上級。
從戰友角度來說,小魔女就像自己的妹妹一般。
作為狙擊手,冥歿比其他同僚都要
——更重視效率,更遵守命令。
做到一個狙擊手應該做到的任何規範,盡到一個軍人應盡的職責。
冥歿再次舉起阿修羅之怒,拉動槍栓,打開保險,透過瞄準器,瞄準了七夜魔組。
「隕落吧,叛徒!」冥歿手指預壓在了厄運的扳機上
就在這時,一道血影飛了過來,瞬間關掉了阿修羅之怒的保險開關。
然後影子抽掉了狙擊步槍,扔在一旁。
這個突然的變故,讓冥歿大驚側目。
但是冥歿沒有反擊,
就連抗議也沒有。
原因只有一個︰
它不敢。
這一出手就讓冥歿沒法反抗的魔,穿著城市作戰的迷彩服,肩膀軍餃上三把金色魔刃,三顆金色魔星閃閃發光。
——那是只屬于魔意志聯邦共和國最高級別將領的軍餃
這個魔隨便一站,魔軀里就迸發出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一股極其凌厲的殺氣,只有殺人無數者才能擁有的殺氣。
——血影天荒
魔族上將點頭笑道︰「呵呵,有意思啊。真的越來越有意思了,果然,這趟沒白來。哈哈,果然,這魔活得久。真好,真好!哈——」
說到這里,血影天荒臉上流露出期待之色。
冥歿顫栗地看著血影天荒,忽然敬禮道︰「上將閣下,我我」
魔界軍隊上下級觀念極其嚴重,
一個上尉無論如何都不敢質疑少校的命令,更何況眼前的魔是一個上將,帝國最高級別的軍事武官。
血影天荒笑了起來,俯視下方的戰場,伸出手指,往著魔女方向輕輕一指︰「呵呵,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上尉。但是,別急。你眼前的夜螟蛉少校可不簡單吶。」
冥歿睜大了眼楮,看向了遙遠的戰場
「為什麼為什麼還不開槍啊?冥歿?你到底在干什麼?」莫名的,夜螟蛉感到一陣極度的不妙。
七夜冥月的手已經近在咫尺,
小魔女的眼眶正在慢慢撐大。
「來不及了!」
「果然,一個個的都是靠不住的嗎?」
「只能只能用那個了嗎?」
「可是,那個可是給荒火準備的啊!」
夜螟蛉心中震動,斗志動搖。
但是眼下,哪里還有什麼力量能對付魔祖?
夜螟蛉腦海中思緒飛速電轉,
生命和任務相比︰
前者已經生死攸關,沒有退路,
後者遙遙無期,可進可退。
魔女嘆息一聲,不再猶豫。
夜螟蛉忽然皎潔一笑︰「我不做魔啦!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