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李勛散步回來。
或許是心情不好,李勛最近一段時間,有些失眠,晚睡早起。
回到家中,卻是見到尤敏、小蓮兩人正抱著孩子站在院子里,四周跟著一些人。
李勛上前問道︰「你們這一大早的,一群人聚在一起干什麼?」
尤敏笑道︰「今天天氣不錯,我們準備帶著孩子去寺里上上香。」
「早飯吃了?」
「已經吃了。」
尤敏說道︰「你要是沒事,和我們一起去吧,這段時間你看起來很累,出去散散心也好。」
李勛想了想,隨後點頭說道︰「也好。」
「夫人,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齊大福走了過來。
「那就走吧。」
尤敏對李勛說道︰「你去換衣服,我們在門外等你。」
李勛點了點頭︰「我馬上就來。」
尤敏與小蓮帶著孩子先行出門。
齊大福有些擔憂的說道︰「大人,夫人就讓帶十名護衛,是不是有些太少了?」
李勛說道︰「我們是去上香,又不是去打仗,帶那麼多人去干什麼?」
齊大福還是勸說道︰「大人,還是多帶一些人去吧,人少了,一旦出事,無法防備啊!」
這次去廣華寺上香,一大家子十幾號人,身邊就帶十名護衛,齊大福感覺太少了。
李勛笑道︰「這里是京城,全天下治安最好的地方,能出什麼事情?」
說完這句話,李勛轉身去了房間換衣服。
很快,李勛換好衣服,出門上了馬車,一行人前往廣華寺上香。
「李勛,還記得廣華寺?」
「當然記得,那是我們兩人的緣起之地啊!」
李勛、尤敏夫妻兩人閑談。
李勛說道︰「其實有些時候,我也挺感謝葛青峰的,若不是他,我們不會認識,若不是他,沒有了那場英雄救美,你恐怕也是不會對我有任何好感的。」
李勛今時今日的地位,已經很高了,但出身太低了,而門閥世家最看重的就是出身,若不是當初的那場救命之恩,讓尤敏對李勛生出了好感,他們兩人恐怕是不可能結合在一起的。
「對你有好感的人,恐怕不止我一個人吧?」
尤敏一語雙關的說道。
李勛呵呵傻笑兩聲︰「夫人,老爺子最近干什麼去了,好幾天沒看到他人了。」
李勛連忙轉移話題,自己和陳詩詩、夏至兩人之間的關系,尤敏是知道一些的,她曾經婉轉的提醒過李勛,你若是真心放不下,可以養在外面,但絕不能領進家門。
尤敏瞪了李勛一眼,也不再多說什麼,給了他面子。
就內心而言,尤敏對李勛是非常滿意的,自從結婚之後,李勛對自己極好,而且主動斷了和陳詩詩、夏至兩人的聯系,對內,除了小蓮以及靜霏、靜雯幾個女人之外,在沒有听到丈夫的任何花邊新聞。
在這樣的世界,男尊女卑,李勛貴為相國,只有一妻三妾,以及兩個紅顏知己,其實根本算不上什麼。
「父親去莊園了,說是要在那里多玩幾天。」谷
「前段時間余文找我喝酒,跟我說了說,父親好像和一個寡婦有點親近。」
李勛嘿嘿打趣道︰「看來老頭子的第三春又要來了。」
春娘的死,讓父親難過了好一段時間,李勛勸過很多次,家里現在這個環境,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你自己去找,看中了說一聲,我找人給你說媒。
尤敏撇嘴道︰「別亂說話,沒大沒小的,教壞了孩子。」
「爹爹壞」
小女兒李明珠听到了尤敏的話,女乃聲女乃氣的說話。
李勛聞言哈哈大笑,從小蓮的懷中抱起女兒,往她小蓮親去,李明珠咯咯直笑。
相比較小女兒李明珠,大女兒李明月顯得非常文靜,她睜著一雙漂亮的大眼楮,靜靜看著父親李勛。
很快,李勛一行人到了廣華寺。
下了馬車,李勛對齊大福說道︰「不要通知主持,我們一家人隨便逛逛,上柱香就走。」
以李勛的身份和地位,廣華寺的主持是需要出門迎接的,並且準備齋飯,李勛顯然不想這麼麻煩,隨便轉轉,上柱香就離開。
齊大福點了點頭︰「知道了,大人。」
現在時間很早,廣華寺的大門還沒有打開,但是依舊有許多百姓,已經提前趕到這里,大門前的廣場,顯得有些擁擠。
李勛等人沒有插隊,耐心的在後面等待。
不遠處,幾個身穿普通百姓衣服的男子,正聚集在一起。
「七爺,現在就動手?」
一名身材矮小,圓臉大眼楮的婦女,開口說話。
「進去再動手,這里一旦打起來,肯定會引起騷亂。」
一名中年男子沉聲說道。
另外一名年輕男子不解道︰「引起騷亂不是更好?那樣我們更容易安全撤離。」
中年男子說道︰「引起騷亂,對我們是有利,對對方同樣也有利,我們這次的任務,不是殺一個,而是好幾個,一旦百姓亂起來,對方混進去,將會加大我們的困難。」
說完,中年男子對他們說道︰「主公下的可是死命令,就算是漏掉一個,我們全都要死。」
听到這句話,另外幾個人的神色頓時凝重起來。
圓臉女子說道︰「七爺說的對,到了里面在動手,把他們堵在上香的地方,保準一個都逃不走。」
七爺對年輕男子問道︰「武器都放進去了?」
年輕男子回答道︰「兩天前就運進去了,不會出問題。」
「那就好,那就好。」
七爺點了點頭,喃喃自語的兩句,然後把目光看向廣華寺的大門,最後緊緊停留在李勛的身上。
隨著一聲清澈的鐘鳴,廣華寺的大門被打開了,百姓們開始排著隊,有順序的一一進入寺內。
齊大福對身邊的護衛低聲囑咐道︰「兩位夫人一人兩個護衛,我跟著大人,其余的人散在四周,密切注意周圍的情況,不要離得太遠。」
「知道了,隊長。」
護衛們點頭應道。
李勛等人顯得很輕松,沒有任何想法,在他們看來,這就是一次在普通不過的外出活動,而且又是在治安最好的豐京,能出什麼事?
而且,誰又敢對當朝相國怎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