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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一章 無奈

身後傳來腳步聲,黃厚收回目光,搖頭嘆氣,家族因為黃洪亮在西域的成功,突然有了大的作為,實力也是突飛猛進,黃遠之所以不遠千里去往赫蘭,說到底還是心有不甘,寫寫畫畫了一輩子,現在家族有了發展的機會,他還是想做些什麼。

但最後的結果,卻是把命留在了那里。

"老爺,兵部主事黃悾剛剛來過。"

管家前來通報。

黃厚轉身問道︰"他說了什麼?"

今天有朝會,但黃厚需要處理父親的一些身後事,所以請假未去。

管家說道︰"黃洪亮被任命為征西大都督,于岩輝為大將軍,合兵共討大石"

黃洪亮還被封了侯爵之位,他的兒子黃新民得到菛蔭恩賞,受封中書侍讀

黃厚出言打斷了管家的話,問道︰"黃新民的恩賞,是誰建議的?"

中書侍讀只是一個虛職,品級也不過正七品,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任命,是誰提出來和建議的。

管家說道︰"是相國謝世遠。"

听到這個答案,黃厚沉默不語,臉色有些陰沉。

良久之後,黃厚深深嘆氣一聲,說道︰"送他們去赫蘭吧,趁著現在還不是太亂,早點走,安全一些。"

管家知道黃厚說的這個他們,指的是什麼,那是他的兩個兒子。

管家有些欲言又止,不知道該怎麼說,當黃厚的目光看來,管家只得苦笑道︰"夫人這兩天把兩位公子鎖在房中,誰都不讓見。"

黃厚搖了搖頭,嘆聲說道︰"我都改變不了的事情,她一個婦道人家,又能改變什麼呢?"

管家說道︰"夫人的態度很堅決,她說老爺若是非要把兩位公子送走,她她就會娘家,再也不回來了。"

听到這個話,黃厚再次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才是默默說道︰"你去告訴夫人,有些事情,我們是沒有選擇的,她若是非要堅持,那那我們夫妻的緣分,也只能到此為止了。"

說完,黃厚情緒非常低落,全身仿佛沒有了力氣,無力的坐了下來,最後擺了擺手,對著管家說道︰"你去吧,讓我靜一靜。"

"是,老爺。"

管家不敢多言,轉身離開。

黃厚望著眼前的書畫,喃喃自語道︰"父親啊父親,為了族長這個位置,弄到妻離子散,真的值得?"

黃厚現在其實已經騎虎難下,家族絕大多數人都把希望放在了他的身上,集中所有的政治資源與力量,推動他坐上了兵部左侍郎的位置,下一步,還有可能取代**,成為政事堂的相國。

黃家在政治上壓下了一切,已經不能回頭,而黃厚作為族人推舉出來的家族領袖,同樣也是沒有了回頭路可走。

赫蘭的重要性,不是某一個人,而是這個地盤,地盤內的數萬軍隊,以及掌握在黃氏門閥的手中,同樣的,對于整個家族而言,這是一個整體,榮辱得失代表的是所有族人,而不是某一個人,黃厚馬上將要成為族長,但就算他成為了族長,他也不是最重要的,真正重要的是整個家族,是這個家族的整體利益。

黃厚不這麼做,那就換個人去做。

散朝之後,**準備回家。

一路上,**神色陰沉,心情非常沉重。

**已經明顯的感覺到,趙詢對自己越來越疏遠,這是一種不滿情緒的表達方式,就政治方面而言,自己若是無法幫助到趙詢,甚至是阻礙到了他政治上的發展與前進,那麼在趙詢的心里,自己還有什麼存在的必要呢?

現在的情況。

財政改革方面,**總體而言,是積極支持的,但某些小的方面,則是與趙詢的想法完全相反,**幾次勸諫趙詢,動作不要太大,太快,為此,兩人有過爭吵,**已經可以感受到趙詢對自己的質疑與猜忌,尤其是西域那邊的一系列事情,無疑加深了這種質疑與猜忌。

今天的朝會上,謝世遠、陸中勛、黃厚等人,在黃洪亮、于岩輝的任命決定下來之後,便是提出建議,撤掉雷萬海、趙章等人的官職,將軍權全部統一交給黃洪亮統轄,集中力量對付大石。

撤掉了雷萬海與趙章,才能集中力量?

這等于是暗指**,雖然人在豐京,但對西域的控制依舊很強,趙章、雷萬海等人的所作所為,都是听從**的命令行事。

更是暗指雷萬海、趙章等人有擁兵自重的嫌疑,以此作為**的政治資本,加強他在朝中的地位與話語權。

這幾乎是在告訴趙詢,**心懷不軌啊!

趙詢對此表示支持,他的態度,沉重打擊了**的心態與意志。

到了家門口,**剛下了馬車,一眼便見到陳恆安正站在那里等候。

"進去說。"

**對他點了點頭,然後進了家中。

兩人到了客廳,**坐下來,然後出聲問道︰"什麼事?"

陳恆安拱手說道︰"主公,剛剛得到情報,葛家準備對陳詩詩與夏至兩人下手。"

**皺眉道︰"消息可靠?"

"絕對可靠。"

陳恆安說道︰"葛家組織了一些死士,準備這兩天就動手,這些死士之中,有一人暗中愛慕陳詩詩,所以把這個消息偷偷告訴給了她,讓陳詩詩趕快離開。"

**問道︰"陳詩詩和夏至是什麼想法?"

陳恆安說道︰"她們說听你的,你說咋樣她們就咋樣。"

**沉默不語。

陳恆安看了**一眼,輕聲說道︰"葛青峰死後,他的祖母憂憤成疾,六天前病故了,葛家把所有的仇恨都是放到了陳詩詩與夏至兩人的身上,覺得是她們害死了葛青峰,對其恨之入骨,只有殺了她們,才能以解心頭之恨。"

**抬頭看向陳恆安,神色陰沉。

面對**的目光,陳恆安心神跳動,低下了頭,不敢直視。

陳恆安話中的意思,**豈能听不出來,他這是在勸說自己,就不要管陳詩詩與夏至兩人的事情,將她們徹底放棄,葛家既然把所有怒火都是放在她們兩人身上,那就讓葛家去發泄,發泄出來了,這個事情或許也就過去了,若不然,葛家的怨恨,就會轉移到你**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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