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勛緩緩醒來。
這幾年,生物鐘保持的不錯,到了點,自動醒來。
觸手所及,是如此的潤滑,看著身邊那兩張美貌的面孔,想著昨晚的激情,李勛心中就是一陣激蕩,臉上更是有了一絲回味之色,這就是男女之歡?確實美妙至極。
李勛從被窩里出來,其動靜弄醒了靜雯與靜霏。
「將軍,奴婢幫您穿衣。」
李勛把她們按了回去,柔聲說道︰「不用管我,你們在睡一會兒。」
靜雯與靜霏兩人點了點頭,柔情似水的看著李勛,這是她們的第一個男人,或許也是最後一個,自己這一生的命運,從此之後,將會與他緊緊相連。
李勛穿好衣服,走出房間。
院子里,歐陽離與江大熊兩人正說著話。
見到李勛,兩人走了上去。
「老大。」
「主公。」
「你們兩個在這里干什麼?」
李勛住的這個院子,只有兩棟房間,自己一間,江大熊一間,歐陽離並不住在這里。
歐陽離說道︰「主公,範先生找你有事。」
李勛點了點頭,正要離開,卻是發現江大熊不停打著哈欠,臉上多有倦意,不由奇怪的問道︰「大熊,昨天沒睡好?」
江大熊一向精神好的很,現在這模樣,倒是少見。
江大熊嗯了一聲,說道︰「老大,昨晚你房間聲音不斷,一直到深夜才消停,我也不知道你那里發生了什麼,一直不敢睡過去。」
江大熊還真是憨的可愛,這樣的話也是隨便能說的?歐陽離猛的咳嗽起來,手捂著嘴,轉過身去。
李勛臉色大紅,干咳兩聲,狠狠瞪了江大熊一眼,呵斥道︰「世上沒有比你更白痴的人了,以後睡覺之前,拿棉花把耳朵給塞上。」
江大熊一臉無辜的說道︰「老大,是你說的,就算晚上睡覺,也要眼觀六路,耳听八方,時刻保持警惕,若是把耳朵堵上,你那邊要是出了什麼事,我怎麼知道?」
李勛神色無奈,拍了拍額頭,覺得跟江大熊說話,真的是很累。
李勛懶得給他廢話,邁步離開,準備去找範中允,剛走出兩步,突然想到什麼,停下步子,轉身對著歐陽離說道︰「歐陽離,你跟江大熊外出一趟,買幾個侍女丫頭回來,無需長相如何,只要本分老實即可。」
整個都督府,除了後院廚房有一個年近五十的老大媽之外,還真沒有第二個女人,***樂,靜雯與靜霏,就是自己的女人了,沒有幾個侍女丫頭在旁伺候著,還真是有些不方便,都督府里的人員住宿布局,看來是要有些變化了。
到了客堂,範中允正在吃早飯,李勛直接走了過去,坐到他一旁,端起碗吃了起來。
範中允看了李勛一眼,說道︰「听說昨晚,你得了不少好處?」
李勛呵呵笑道︰「看來你都知道了,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反正不要白不要。」
範中允點了點頭,說道︰「昨天的事情,江大熊都給我說了,你有什麼打算?」
李勛嘿嘿冷笑道︰「我現在缺錢,來者不拒,誰給錢,我收著就是,至于事情嘛,能辦的就辦,不能辦的就不辦,把我手下的人安排好了,勞資誰都不怕。」
範中允有些明白李勛的意思了,把手中的碗放下,擦了擦嘴,說道︰「吃好了到內屋來,我有事跟你說。」
李勛奇怪道︰「什麼事情,不能在這里說?」
「這里人多眼雜,不是說話的地方。」
範中允搖了搖頭,轉身離去。
這時,都督府的其他官員,相續到來,跟範中允、李勛打著招呼,然後坐下吃著早飯。
片刻之後,吃完早飯,李勛拍了拍手,起身離開。
到了內屋,範中允坐在那里喝茶,李勛來到他身邊坐下,說道︰「什麼事,說吧。」
範中允放下手中的茶杯,從懷中拿出一封書信,遞給李勛︰「看看吧。」
李勛接過書信,展開細看,正面是大石文字,看不懂,背面則是漢文翻譯。
信是西州總督哈默厄齊親筆所書,言語非常客氣,更是指出,晉朝國內如今大旱,糧食短缺,哈默厄齊表示願意貢獻綿薄之力,給以一定的幫助。
李勛放下信,頗為驚訝的說道︰「太陽真是打西邊出來了,西州與武州雖然只是隔著一條河,大晉與大石兩國的關系目前也算是和睦,但哈默厄齊本人與我幾乎沒有任何交集,他如今突然這般熱情客氣,是何道理?」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個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哈默厄齊突然來這麼一出,肯定是有其目地。
範中允說道︰「大石那邊,雖然封鎖消息,但往來的商人,還是有些留言傳出。」
「什麼留言?」
範中允沉聲說道︰「三件事情,第一,西域諸國,許多城市已經開始戒嚴,第二,西州那邊的貿易關卡,控制力度猛增,有意控制大石與大晉兩國商人的進出,第三,哈默厄齊正在聚集軍隊。」
李勛眯了眯眼,範中允提的這三件事情,都是頗為反常,似乎只有到了戰爭時期,才會這麼做,如今,大石與大晉兩國交好,短時間內,絕不會爆發大規模的戰爭,既然如此,那就是
李勛想通了其中的道理,猛的抬起頭,驚呼道︰「西域那邊,出事了?」
範中允點了點頭,說道︰「大石那邊,對消息封鎖的很嚴,但還是有所外漏,很多人都在猜測,西域諸國,一場暴亂,恐怕馬上便要爆發。」
李勛臉上頓時有了冷笑,嘿嘿笑道︰「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哈默厄齊突然這麼熱情,原來是怕我在背後下刀子啊!」
範中允輕笑道︰「西域若是真的爆發大規模的民亂,在哈默厄齊看來,對于我們確實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李勛擺了擺手︰「不管西域亂成什麼樣,我們是不可能出兵的,朝廷也不會允許。」
中原大旱,朝廷已經是焦頭亂額,自顧不暇,這個時候,就算李勛想要趁機出兵,朝廷也絕不會同意,其中道理,李勛怎會看不出來。
範中允點了點頭︰「其中道理,看來你也是明白,既然如此,不妨趁機敲一敲哈默厄齊的竹杠,這種機會,可是不多見。」
李勛哈哈笑道︰「你說的不錯,這種機會,確實不多見,我們可不能放過。」
笑罷,李勛沉思片刻,最終說道︰「哈默厄齊不是擔心我?我索性放開態度,親自去西州做客。」
範中允淡聲道︰「你若去西州,哈默厄齊恐怕歡迎之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