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那真是太好了,鄙人在這里,多謝都督了。」
「好說好說,嗯只要國師能在這案中能夠頂住壓力,一碗水端平就行了。」
「嗯?」
張良愣了一下,怎麼又是一碗水端平呢?還沒等他多想,那白季就已經告辭了。
而就在張良以為沒事了的時候,卻是听到又有人來訪,這回是一個親王,乃是當今陛下的親叔叔,也是現任的宗正寺卿。
他來這里,也是跟張良說了一通,說什麼明州有人能幫助他,這回介紹的是明州的親王,端王爺,說有需要就找他,張良自然是連連稱是。
而最後,這王爺也跟他說了一句。
「張良,你要一碗水端平啊!」
張良︰「……」
晚上,就在張良以為沒人的時候,劉學士來訪了。
他倒是沒介紹什麼人,只是一番寒暄以後,同樣的說出了那句話。
「賢佷,到了那里以後,其他的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要一碗水端平啊!」
他一說完,張良一攤手︰「大人,你要這麼說,我這水碗非得打了不可。」
「哦?這是為何?」
「你看啊,今天王大人來找我,讓我一碗水端平,然後是白大人找我,也是讓我一碗水端平,接著就是肅親王,然後是您。你們都讓我一碗水端平,那我這水肯定是端不平了。」
听完張良的話,劉學士哈哈大笑起來。
「張良啊,你可知道,他們為什麼都來找你嗎?」
「明州的事?」
「沒錯,張良啊,這明州,一共有三大勢力,其一就是明州知府段養性!這人在明州當了十年的知府,其在明州已經是根深蒂固,跟各方面都有些齷齪,且這段養性,乃是國師的人,所以這王大人,才要讓你一碗水端平。」
「另外兩個分別代表軍方和皇族?」
「不錯,那明州劉都尉,原是一山賊,被朝廷詔安了以後,當上了明州的都尉,其人做事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子房到了那地,還要小心為上。」
張良點點頭︰「那最後的那個呢?」
說到最後這個,劉學士忍不住嘆息道︰「最後這端王,乃是陛下的同胞兄弟,深得先太後的寵愛,曾經更是現任皇位的有力競爭者。這人的背景非常復雜,子房如有可能,最好不要動這人。」
「不是,那大人啊,這三人都不能動,那我要動誰啊?」
「如有可能,維持三方平衡就好,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子房,你此次前去,賑災銀之事,實乃無關緊要,重要的是安撫住這三方,這三人在明州經營多年,已經互為犄角,他們中的平衡一旦打破,明州必然會大亂,所以子房,你務必不能讓事情變得更遭。這才是我想跟你說的一碗水端平。」
當晚,劉學士跟張良說的很多,都是他針對這明州的一些主意,不得不說,這劉學士看的是真是透徹。
如若按照他的辦法,張良此次前去,必然是有驚無險。
張良房間內,張良看著自己的兩位妻子,非常無奈道。
「就是這樣,我又要離開一陣子了。你說我這倒霉催的。」張良非常沮喪道。
「沒關系,好男兒志在四方,夫君可盡情的在外面闖蕩,家中有我們在,不會有事的。」素素打著手語道。
而英瓊卻是有些興奮道。
「能帶上我嗎?這次去那明州,好像挺不安全的,有我在,也能保護夫君。」
「不行!」
張良毫不猶豫道。
「為什麼!」
英瓊不干道。
「就是因為太危險了,所以才不能帶你。」張良說道。
「我可以保護我自己的。」
「不行,你剛生完孩子,來中都已經是夠奔波的了,在這樣下去,會對身體不好的。而且你走了,誰給蕊兒喂女乃啊。」張良說道。
張良的女兒叫做張蕊,兒子叫做張晨。這是張真人給起的,本來張良是打算先起小名的,因為賤名好養活,他打算給女兒起名叫張丫蛋,兒子叫做張狗剩。結果,就是他的起名權被剝奪了。
「不要緊的,可以請女乃娘嗎!」
「不行,這事沒得商量,你給我老實的在家帶孩子!」
張良強硬道。
英瓊頓時不開心起來。
第二天一早,張良帶全家伙事,帶上人馬準備出發。
此次跟他的去的,除了暗中的石氏兄弟以外,明面上的有西門飛雪、時天、上官羽和荊河。剩余的人則是留守家中。
……
路上,眾人騎著馬飛奔,由于事情開始朝著壞的方向發展,所以他們現在必須加速的趕往明州。
一連三天,他們都是策馬飛奔,直到這天。
「啊!」
突然一聲慘叫從前面發出,眾人立刻停下了馬,然後就看到一個人躺在路中間,不住的申吟。
「怎麼回事?」
眾人相互看了一眼,眼中都升起了戒備,這已經快要到明州了,眼前卻突然出現了一個人來,這看起來十分的詭異。
「上去看看吧。」
張良說著,轉身下馬,朝著那人走去,來到那人身邊,他蹲子,拍了拍對方。
「兄弟,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他剛說完,卻看那人直接抓住了張良的胳膊。然後大聲叫道。
「來人啊!我被撞了啊,我抓住他了,快來人啊!」
他的喊聲剛落,就看到一群人突然從兩邊過來,把他們給團團圍住。
「嘿嘿,朋友,你們這也太過分了吧,無冤無仇的,把我們兄弟撞成這樣,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啊!」
張良一看這套路,尼瑪踫瓷啊,果然無論在哪里,都有這樣品德低下的人啊。
看著這些人的架勢,張良無奈道。
「你們這是要錢是吧」
「呵呵,朋友果然是爽快人,這樣,我們也不多要,三十兩銀子,也不用你們陪我去醫館,只要你們給了錢了,這事就怎麼過去了。你看怎樣?」
「三十兩銀子?這可不少啊。」
張良說著,拿出了錢袋,慢慢的打開,露出了里面大塊的銀子,看的這些人眼楮都冒綠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