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認為自己優秀無比,雖然在比賽中,被西門飛雪一劍干下去了,但那也是他太強了不是。
而自家的那幾個師兄,一個個都練武練傻了,白雲派要是落在他們的手里,那一定會完蛋的,只有在自己的手里,才會走向新生。
而且,他已經聯系了天聖教的人,他們說了,會給自己幫助的。至于自己的師父,呵呵,還是早點死為好。
時天見自己勸不了他們,只能無奈的讓他們離開,畢竟他攔也攔不住他們。
而這些人在回去以後,立刻開始了各自的謀劃,一時間整個武林被弄的腥風血雨。
一個月以後……
張良等人已經在這里一個月了,由于沒有地圖,所以他們前進的相當緩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吃飯了!」
張良淡淡的說道。眾人停歇下來,然後熟練的開始弄起了鍋具,開始煮飯,吃的也就是一些野果和烤魚。
「我真是的,我老婆可是要生了啊。這次回去以後,我一定不會再出去了。」張良狠狠的說道。
「嘿嘿,張良,不要著急嗎,你看看,我們在這里其實不也挺好的嗎,沒有那麼多的紛爭,沒有那麼多的勾心斗角,生活起來,不也是很如意嗎。」
張真人笑呵呵的說道。
眾人都白了一眼,不知道為什麼,這里面只有張真人看的最開,仿佛這一切對于他來說,都無所謂一樣。也許真的是到了知天命的年級了吧。
「張良,說如果我們真的都出不去了怎麼辦?」左非右突然說道。
「不會的,我們一定會出去的。」張良吃著碗里的食物,他還有妻子孩子要見呢。
「我是說如果……」
「沒有如果。」
「不是,我是想說,如果真的出不去了,你看老張那邊,還有我們來照顧,但是等我們老了,那讓誰照顧呢?」
「你什麼意思?」張良好奇的問道。
「我是想說,要不然的話,我就跟丁香湊合一下,我們倆生個孩子,然後等孩子長大以後,不就能能照顧我們了嗎。」左非右興奮的說道。
「……」
張良沒有說話,而是指著旁邊的大樹。
「你是說我們的孩子能像大樹一樣的蓬勃生長?」左非右興奮道。
「不,我是想說你過去撒泡尿照照自己。」
左非右︰「……」
「不是,我有那麼差嗎,論武功,雖然我不敵你,但在江湖上也算的上是一號人物,論人品……這個先不提,論相貌,我也是可以跟你平分秋色的。」
「這是我听過對我最大的侮辱。」
左非右︰「……」
「這樣,你也別自夸,你就過去問一下,看看人家是怎麼回答你的。」張良說道。
左非右一听也行,于是就過去來到丁香身邊。他看著丁香,搓著手,露出猥瑣笑容。
「嘿嘿,丁香……」
「別說了,我去死!」
左非右︰「……」
「不是,我還沒問呢。」
「不用問,問就是去死。」
「我……」
「唰!」丁香把劍拔出來。
左非右立刻敗退,只是他退到了一半,似乎想起了什麼,然後賤兮兮的說道︰「那個,你看啊,我沒問對不對,你也就不用死了,那這樣一來的話,我對你是不是有救命之恩?」
「嗯,那我無以為報,只能下輩子做牛做馬來報答你。」
左非右︰「……」
這一竿子直接給我捅下輩子去了唄,而且什麼意思?下輩子寧可當畜生都不願意嫁我唄。
「那張良呢,張良對你有救命之恩怎麼辦!」左非右惱怒的說道。
就看到丁香小臉一紅︰「那小女子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
左非右︰「……」
一會兒以後,張真人捧著飯碗過來,看著樹的一邊,好奇的問道︰「這小子怎麼了?哭的這麼傷心?」
「也許是被刺激到了吧。」張良忍不住笑道。
而就在這個時候,樹林里突然出現了一些響動,隨後就看到時天的臉突然出現在他們眼前。
張良神情一愣,隨後立刻大喜。
「時天!!!」
「門主!!!」
眾人都是一陣興奮,隨後都激動的抱在了一起。其他人也都被自己的人擁過來抱住,就連左非右人都過來了。
而沒有弟子過來的人,則是臉色非常難看。
倒是張真人有些不同,他的弟子也沒有接他,但是他神情仍是一副輕松的樣子,仿佛是並不在意。
而丁香倒是不以為意,因為她知道自己並不是太服眾,自己一消失,那周敏師姐一定會篡位的。
「你們是怎麼找到我們的。」張良驚喜的問道。
「我們是听到哭聲過來的。那單身狗一般獨特的聲線,直接就把我們吸引過來了。」時天說道。
張良等人看向了左非右,左非右听到這話,哭的更加傷心了。
「對了,外面現在怎麼樣了?」張良問道。
提到這個,時天就一陣嘆息。
「外面現在亂透了,南武林那邊都推選出了新的掌門,並且公開說明老掌門們已死,然後他們召集了所有的弟子,直接進攻所有北武林的門派,許多人沒辦法,只能先回去抵擋南武林的攻勢。現在我們北方,正在金龍寺的帶領下,跟那些人抵擋,但場面非常的不好,已經有近半的門派被滅門了。」
要說門派實力,在近前加持下的南方武林,肯定要超過北方武林許多,所以現在這樣的局勢也不足為奇。只是黃真人等人的臉色卻是更加的難看。
因為他們就算回去了,也不會被那些人承認的,他們肯定會說他們是冒名頂替的。
「那白雲派呢?」張良問道。
「哎~說來氣人,白雲派那些人,也跟南方武林的那些人一樣,選舉出來了新掌門,而那新掌門竟然是丘岳!他們也說張真人已死,然後跟那些南方武林的人狼狽為奸。」
說著,他看向了張真人,卻看張真人並沒有悲傷的樣子,仍舊是樂呵呵的形象,張良等人都懷疑,他是不是被刺激的有些不正常了。
「放心,我現在很好。」張真人笑呵呵的看著張良。
「張良,現在局勢迷亂,只有你能出來撥亂反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