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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五章 到處都很美好

寧令哥的心態不是絕望,也不是他太蠢,想不明白事情過後的嚴重性,只是他過于憤怒,以至于失去了理智,說的再嚴重一點,那就是未婚妻的事情成了他的心魔。

沒有一個男人能夠忍受自己的未婚妻成為父親的妻子,昨天嘴里還叫著親愛的,今天就成了母親,更過分的是,父親和未婚妻當著自己的面親熱,這樣的事情不止一次的發生過,寧令哥決定不忍了。

但他手里的實力實在有限,和父親的對抗他沒有一點機會,這時候沒藏訛龐的崛起讓他看到了希望,這兩個人一見面,就好比蒼蠅聞到了翔的味道,狼狽為奸的他們對上對下都有了可用之人。

太子是朝廷里最尷尬的位置之一,趙昕那樣的除外,因為沒有人爭搶,寧令哥底下還有兩個弟弟呢?雖然存在感不強,但始終是個威脅。

李元昊還在壯年,放權給他,他也不敢要,不放權,他啥都不是,不然以他的身份,沒藏訛龐這種幸進之輩,他都不放在眼里。

在內他和沒藏訛龐沆瀣一氣,在外他秘密的和舅舅野利旺榮暗地里聯系,就是為了以防萬一未來的某天自己失敗了,沒有個落足之處。

「今天沒藏訛龐進宮了,李元昊對他還是一如既往的信任,回家後他見了寧令哥,兩個人聊了很多,具體內容不清楚,但無非就是那些內容。」

「在我看來他們還是沒有任何機會,在三萬親衛軍的保護下想殺了李元昊太難了。」

「可能是他們還有什麼我們未知的手段吧!但太子府傳來的消息,他們似乎也沒有什麼強有力的手段,你覺著是不是我們遺漏什麼了。」

「不可能,我們布局的時候沒藏訛龐都是個弟弟,還在那些我們不知道的地方放羊曬太陽呢?寧令哥也是在我們的扶持和有意引導下才有了今天的想法,他們府中有那些看不到的東西絕對躲不過我們的目光。」

「發消息吧!這件事家里已經來過一次人了,我現在有理由懷疑家主這次會來。」

「家主來就有意思了,連續兩次坑的李元昊顏面大失,到現在每年都要給家主送禮物,若是被李元昊知道了,我想他會拆了興慶宮把家主找出來吧!」

「這樣的大事家主不會錯過的,這次假如成功干一票大的,我在想家主會不會把我們放回去,真的如我所說,你怎麼想。」

「我們來幾年了」

「加上三年戰爭,十年了吧!中途回去了一次,十年是有了,你有沒有感覺興慶府成了長留地,京兆府成了故鄉,游子歸鄉卻有了那麼一絲絲的生疏。」

「所以啊!還是早點回去,不然我擔心走的那一天我突然來一句,‘你們走吧!我想留下。’。」

長期的潛伏工作為了更逼真,他們在這邊娶妻生子,興慶府和京兆府各有一個家庭,開始都認為興慶府的婚姻只是逢場作戲,卻不想時間長了,這樣的逢場作戲變了味道,成了

他們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戰爭無罪,有罪的只是人和人那顆被和權利支配的心,黨項人真的喜歡戰爭嗎?這個問題的答案你和我都很清楚,個別人支配了所有人的意志,這樣是不行的。」這個話他也不知道是說給誰听,自己還是當權者。

西夏還是以李元昊的意志為主,大宋就稍微能好一點,君臣還有一點對抗的能力,遼國呢?耶律宗真和貴族之間的斗爭也暫停了,因為大家都有點累,需要緩和一下,積累實力,然後再開始下一輪的斗爭。

大理路倒是發生了幾起小規模的起義,但作為大宋唯一軍管路,百十個人的造反很多人連平叛的心情都沒有,軍餃高的沒興趣,但從汴京去的禁軍有興趣啊!

顧隆赫頭疼的看著上報上來的軍功,不是說只有幾十個人嗎?這拿回來的人頭怎麼都三百多個了,這里面的貓膩他很清楚,但人都殺了,他能怎麼辦,這一個月來幾次,別說是他,就是樞密院都承受不住。

「告訴下面那些混蛋,再敢胡來,我就讓他們全滾回汴京,差不多就行了,不能沒節制,真當朝堂那些人是傻子。」

下面的人听到老大的話,下面的人明白了,老大的意思是可以做,但是要注意分寸,只要不過分,在大家的承受範圍,那就沒問題了。

然後過了好多年,朝堂上的人發現了一個怪味現象,那就是軍中的中層將領都去過大理路或者和大理路有各種千絲萬縷的聯系。

南邊也是風平浪靜,那些小島全被禁軍佔領,然後他們高價賣給了大宋的商人、農戶,不僅這樣,他們還提供售後服務,只要有土著作亂,他們還幫你消滅,把抓住的土著馴服,再以同樣的方式賣給島上需要的人。

這個不要臉的方式就是武潘想出來的,沒人和他過不去,他又回不去,無聊之下他就想給自己找點事做,掙錢這種事他怎麼會落于人後,尤其是陸家人都擅長掙錢。

南洋的人現在都叫武潘‘吸血鬼’,關鍵是他還不偷不搶,不強迫,一邊讓你咬牙切齒,一邊讓你心甘情願的買他東西,就是這樣一個讓他們既愛又恨的小孩子他們卻沒有一個人敢小視。

看著照顧自己的這個黑煤球,武潘氣的渾身直發抖,他覺著上天派這麼個憨貨來就是為了折磨自己的,師傅口中的昆侖奴他開始覺著好玩,就找了一個放在自己身邊保護自己,熟悉了以後他發現當有敵人的時候這個憨憨比自己更怕死。

「洛陽,你下次再敢把我的茶具打碎,我會把你放到鱷魚池里,知道了嗎?」

黑人小心翼翼的掃著地上的殘渣,听到主人的話,渾身已經開始發抖了,在他的心里,這個年紀看起來小的不像話的主人簡直就是個魔鬼,他親眼見到幾個當地人被他扔進了鱷魚池,活生生的喂了鱷魚。

「是,主人,洛陽以後一定會加倍小心 。」一口流利的河南話,看來深受武潘的荼害啊!

當然那麼多伶俐的,自己怎麼就找了這麼個憨憨,要不是時間長了,有點感情了,真想把他扔到鱷魚池里去。

他現在是樂不思蜀,回洛陽,想多了,他腦子里就沒有過這個想法,一個人在這里自由自在,想干嘛干嘛,還沒人說他,黃金比銀行里的還多,主要是這里的海鮮很適合自己的口味。

任務嗎?肯定是有的,也不難,只要穩住南洋的發展,不讓人動搖陸家在這里的地位,剩余的你就隨便折騰,陸子非為了幾個弟子也是煞費苦心,一個一個輪換著來,南星、沈括,到如今的武潘,反正只要你們喜歡,高興。

今天的早餐是鮑魚粥,米沒見幾粒,肉眼能看見的全是鮑魚,陸子非要看到這一幕,必然會破口大罵,你一個小破孩這麼補,不怕補出病來。

很郁悶師傅不讓自己踫女人,還專門派了一個人監視自己,那些給自己拋媚眼、暗示、誘惑的女人全被那個變態虐殺了,看了那場面,他不敢再對這里的土著女人有想法了。

「佔城的水稻到了收獲的季節,你是不是應該去看看,你再這麼養下去,臘月二十三就可以上桌了,真的,我保證你師傅看到你會打死你。」

武潘看著這個長著一張死人臉的家伙,大罵道︰「你一天能不能干點人事,這里的錢、這里的人你不去監察,看我干什麼,吃點東西都得罪你了,求求你,當個人吧!」

「我只是提醒你,沒別的意思,你去不去由你,只要我職權範圍內的你不觸犯,我才懶得管你,鑒于你最近很過分,所以我把你的所作所為全報告給了你師傅,我建議你耗子為汁。」

變態、神經病、傻逼,用了無數個惡劣的詞語罵過之後心里果然好受多了,但是這個事情呢?既然都被師傅知道了,再繼續醉生夢死有點不合適。

最近自己的行為確實放縱了,該鍛煉的身體,該讀的書都有所懈怠,得好好表現一番,讓師傅看到自己的決心。

「恩,你去安排人手和艦隊,吃完飯我們一起去佔城,那些個小崽子不知道糧食的珍貴,我們必須得讓他們認識到這個事情的嚴重性。」

來人搖了搖頭出去了,也不知道小非是怎麼教這個小胖子的,自己和這個家伙相處了一年,白頭發都比以前多了無數倍,因為他總能找到自己話里的漏洞,聰明都放到了歪門邪道上。

上了船,武潘就不是那副懶散的模樣了,在南洋這片海域,現在只有一個聲音,那就是大宋,再說的具體點就是世家,再具體,那就是陸家。

糧食這種珍貴的東西除了土著的口糧,剩下的全是宋人的,他們沒有資格享受這麼美好的東西,給他們吃就是浪費。

所以每到收獲的季節,他們就出動了,以前別人主持南洋的時候,還會矜持一點,自從武潘來了,沒有前戲,直接就是長驅直入,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到後來土著們都習慣了這樣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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