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沒睡醒,你讓我跟一群穿尿不濕的一起去上課、學習,你讓我這張老臉以後還見不見人了,這種損主意虧你都想的出來。」
陸子非笑道︰「上個學怎麼就丟臉了,我們鬼谷一脈講究活到老、學到老,上個學就丟臉了,那你遇到不會做的事情就不會向別人請教了嗎?這也算學習啊!你來洛陽不就是為了學習麼?」
歐陽修想了想,確實是這樣,換一種說法後似乎沒有那麼難听了,也能接受那麼一點點了,一般他都是站在教室外面,現在不過了坐在了教室里面。
「那我去試試,你小子可別騙我,不然有你好看的。」
陸子非走著走著就到了師傅的課堂外,看到師傅給正在講《中庸》,他扭身就想走,因為這這玩意他自己當初苦學了好長時間。
但卻無意中看到了一個胖子和一個瘦子,兩個人根本就沒听師傅的課,這可稀奇了,師傅為人最方正不過,在對待學問的態度上那絕對是嚴厲的,自己當初听課的時候都不敢走神,這兩小子什麼來路。
胖子課本都沒打開,瘦子倒是翻開另外一本書認真的抄寫著什麼,胖子看到陸子非在觀察他,還對著陸子非做了一個鬼臉,這就讓陸子非更好奇了。
「蘇軾,你這兩天是不是又癢了,還是想放學後繼續留在教室里抄書。」
邵雍輕言兩句就讓蘇軾乖乖的做好,這一分鐘內他的表現絕對是一個好學生,可一分鐘過後,好像又恢復了本來的樣子。
下課後,邵雍見到愛徒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想問什麼。
「成都府的蘇軾、蘇轍兄弟,聰慧程度絕不弱于當年的你,他們現在就年紀還小,蘇軾愛玩,蘇轍好靜,是兩個好苗子,不過蘇軾的性格很難說。」
陸子非好幾年前就听說過成都府出了兩個神童,最後也知道是蘇軾兄弟,但是後來他們選擇去京城,陸子非也就沒在意,因為當他自己身處大宋時,他發現詩詞並不能拯救這個國家。
「我想師傅一定喜歡蘇轍吧!其實他的性格是最適合繼承師傅學問的人,他可能不是最聰明的那個人,但他一定是最穩的那一個。」
邵雍笑道︰「最懂我的還是你,不過你錯了,這些年大家都在變,其實從性格上來說我更喜歡蘇軾,至于我的學問,有你一個繼承就行了,時代在變革,學問也在變。」
陸子非最想問的還是師傅的神學,這幾年他自己看似對這些漠不關心,但暗中的關注程度絕不低,大理那些蠱蟲、蠱術就是為了驗證神學的存在性。
「別問,問了我也不會告訴你,當初你入門的時候我就給你說了,這些東西你喜歡可以听我給你講講,但是你若想深深的研究,想都別想,還有你搜集到的那些書已經被我封了,學校我不希望出現這些東西。」
邵雍在這一點上的態度很堅決,好像這個神學學了陸子非就會陷阱去一樣,在後世陸子非也曾听聞過一種說法,就是聰
明的人一輩子不能接觸的兩種學問,一是易經,二是佛學。
這兩種學問最終你都要能自圓其說,很多人為了做到這一點,窮其一生也沒有做到,陸子非大概能想到師傅也是處于這種心思吧!
「我就是好奇、好奇,沒有別的目的。」
邵雍說道︰「你這些年在外面,雖然外面師徒聊的不多,但真要說了解你,你父母未必都比得上我,你暫時不走,家里幾個小的就交給你了,還有蘇軾、蘇轍兄弟,尤其是你師弟,我已經無能為力了,該你大顯身手的時候了。」
陸子非對此沒有任何意見,教孩子他也很喜歡,而且還都是自家的孩子,走的時候陸子非說道︰「歐陽大文豪最近又可能要來學校上課,師傅你心里有個底。」
「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我回去吃飯了,下午還有一節課呢?」
陸子非還不打算回去,走了幾步他發現這個教室里圍觀的學生最多,好奇之下靠近了一點,再一看,天哪,居然是墨鈞這個老小子,他還能講課,而且喜歡的人還這麼多。
「同學們都看到了嗎?其實彩虹的原理很簡單,若是你們誰想取得女孩子的歡心,那你提前做好準備工作,一道彩虹簡直簡單的不能再簡單。」
說完後男生統統鼓掌,這又為他們泡妞增添了一道致勝法寶,然後有人在下面說道︰「墨老,外界都傳言墨家的機關術獨步天下,能不能讓我們見識一下。」
「對啊!還有墨家的墨攻,還有刺殺之術,學校也沒禁止我們學這些啊!」
墨鈞當初第一次上課的時候心里還很忐忑,只是幾節課後他就不這樣想了,在這里只要學生的成績過關,老師是不參與學生的課外活動的,現在他感覺自己比以前都年輕好多歲。
「機關術這里不行,機關術你們覺著放在光天化日之下還有什麼神秘性嗎?原理倒是有機會可以給你們講一講,防人之心不可無,以後你們走上社會了也有點用處。」
「那墨攻和刺殺之術呢?能不能也讓我們見識一下。」
墨鈞苦笑道︰「這個我不能做主,有些東西即使想讓你們見識一下也是要你們的校長同意的,其實在我看來,墨攻已經被社會淘汰了。」
陸子非突然說道︰「誰說淘汰了,墨老你也這麼認為嗎?墨攻是兵法,講究人和武器之間的協同作戰,過時的只能是武器,兵法我不認為會過時。」
「陸先生來了,這下找到做主的人了,先生,我們覺著墨家的學問有很大的實際作用,我們能不能專門規劃出一塊地來實踐墨家的學說呢?」秦錦航說道。
陸子非說道︰「我既然敢讓墨家的學說進入清華大學,那我從來就沒有擔心過有一天墨家的學說會反客為主,要真的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那只能說明墨家的學說更適合這個社會,墨老明白我的意思嗎?」
墨鈞說道︰「你允許條件不允許啊!墨家的很多東西是需要模型的,巧婦難為
無米之炊,你這個做主的人來了,那你是不是應該滿足一下學生的期待。」
陸子非說道︰「墨家的刺殺之術其實最想了解的是我,我在想,墨老你願意把那些核心的東西教給這些學生嗎?」
墨鈞說道︰「古老的刺殺術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復雜,不過他們是不行了,跟習武一樣,這需要從小培養,你只要出錢,我都準備把這些東西在學校里傳承下去,毫不保留的。」
陸子非對著學生說道︰「你們還在這听,我想現在去飯堂都沒新鮮的飯菜了。」此話一出,學生們四散而逃,沒有什麼能阻止他們對美味的追求,墨學也不行。
墨家說道︰「你不是來專程听我講課的吧!這里面有很對東西還是我在你的著作里發現的。」
陸子非說道︰「今天確實是無意間走到這來的,本來確實是有件事想和墨軒商量的,但我覺著和您商量最好,我懷疑他會不會你們那些神奇的技能。」
「我這麼大的年紀出來講課是為了什麼,還不是那個孽子說他對墨學沒興趣了,其實到了洛陽以後,願意靜下心鑽研墨學的人確實不多了,在這我倒是遇到了幾個好苗子。」
「只要他們願意做你的弟子,我是不反對的,這些你自己做主,我想說的事情是,你還記得墨家為京城的銀行建造的保險庫和打造的那些保險箱嗎?」
墨家說道︰「記得啊!那不是順手而為麼?怎麼,難道是有人破解了其中的機關。」
陸子非說道︰「怎麼可能,那些機關我看了都想躲的遠一點,我說的是一個長久的生意,現在銀行已經歸屬國家,而且開了很多家分行,他們在詢問我的時候,我推薦了墨家,只要你答應了這件事,我想墨家就是離開了陸家莊也能生活的很好。」
「你說的是真的嗎?我們墨家也可以為皇家做事情。」
陸子非看著這個武藝很好的老人顫顫巍巍的樣子有點心酸,‘學會文武藝,賣與帝王家。’這是多少有才華的人的悲哀。
「準確的說是為國家,一樣的道理吧!接下這個工作,還有很多保密呀別的事情,反正你要願意的話,這事就確定了,有一個小要求就是你要有足夠的人手,因為他們的分行有點多。」
墨家說道︰「這個不成問題,就像你說的,大部分的工作還是普通人來做,核心的部位我們墨家的人做就可以。」
陸子非說道︰「那我就當你答應了,不過你可不能走,你走了學生就沒人教了。」
墨鈞說道︰「讓墨軒去吧!墨家也只有他對這種事比較擅長了,而且他曾經也是個天才,只是我對他拘謹的有點過了,他才離家出走,謝謝,墨家永遠不敢忘記侯爺對墨家的幫助。」
「別、別、別,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你別搞得好像天塌了一樣,我們各取所需,別這樣,我會受不了的,我這個人喜歡實在的。」
「你小子,墨家有的,你想要的全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