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大男人這麼做會讓人笑話的,那有男人做這些事情。」
陸子非抬頭看了她一眼說道︰「怎麼了?為什麼男人不能給女人洗腳,給你這種美人洗腳外面的人想洗還洗不到呢?你病好了給我洗回來,江湖兒女還這麼矯情,這里就外面兩個人,我洗了別人也不知道,你就說我洗的好不好。」
裴佩佩臉色通紅的問道︰「洗腳你就好好洗,你在腿上模什麼,我的腳長在了腿上麼?」她自己知道這副長相對男人的吸引力,很多時候能不出門她就不出門,陸子非給自己洗腳真是驚到了她,這個男權至上的社會一個男子對一個女子做到這一步需要跨過心理上的障礙。
陸子非心里對裴佩佩的想法從來沒有被澆滅過,在莊子里沒有單獨相處的機會,這次南海之行是天賜良機,還正好遇上她的生理期,一舉拿下她,便宜了別人自己到那後悔去。
「這不是看你全身不舒服多給你洗點能洗到的地方,你這人思想好齷齪,我可是正人君子,你不要想著在你的威逼下我就會就範。」
裴佩佩心想這個無賴終于露出他的本來面目了,自己想好找他的那一天不是就做好今日這個準備了,這個大男孩至少在關心人上比那些只想得到自己的人強了一萬倍。
「那你出去,我自己洗,我倒成了欺壓良人的無惡不作之輩,你成了受害者,你去忙你的大事業,我這個弱女子洗個腳還沒問題。」
陸子非一把抓住了用腳挑水潑他的玉足,真是上天完美的杰作,有些人真的是天生的,在他接觸過的幾個女子中,她們的腳沒有一個是難看的,容貌和其他的各有千秋吧!
裴佩佩有點不知所措,腳是她敏感的地方,陸子非玩弄的時間長了,她心中的洪水有一點點泄露出來了,陸子非把她抱上床,幫她月兌了外衣,裴佩佩躲在被窩里說道︰「你出去,我病好多了,孤男寡女呆在一個房子里不好。」
「你這卸磨殺驢做的好啊!你都不想想你的病是怎麼好的,我是能輕易打發的人?你引狼入室的那一刻就注定了結局,舉旗投降是你唯一的選擇。」一個餓狼撲食撲到了床上。
裴佩佩披著被子已經躲到床上的最角落了,陸子非沒管她,自顧的在床上睡好,過來一會裴佩佩說道︰「你走吧!求你了好不好,你不走我明天就沒辦法見人了。」
陸子非說道︰「過來睡這我們說會話,我又不是禽獸,你今天身體不舒服,我想做什麼也要等你身體好了,是不,這一點點都不相信我嗎?」
裴佩佩小心翼翼的躺在他的邊上說道︰「想說什麼就說,但你不能越線,不然我一輩子都不理你了,得到我的人得不到我的心。」
陸子非笑了,在外人面前一副高冷總裁的她還真很少有說這種俏皮話的時候,猛地把她拉過來摟在懷里說道︰「還越線,要不要我給你講講禽獸不如的故
事,乖乖的讓我抱著你。」
裴佩佩一口咬在陸子非的胳膊上說道︰「我讓你欺負我,你這樣和那些壞蛋有什麼區別。」
「我說了你身體不舒服,你還懷疑我,不要掙扎了,你再掙扎我就堅持不住了,你給我說說當時你是怎麼想的,遠離故鄉去尋找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陌生人。」
話題轉移了裴佩佩就沒那麼緊張了,她說道︰「在和你弟弟來的路上好幾次我都想回去,可想到長安縣發生的一切,我內心偷偷告訴自己,你是個好人,現在我還是賭輸了,你也是個壞痞子,和那些人本質上都是一樣的。」
陸子非胳膊稍微用力讓她離自己再近一點,聞著她身上的香味說道︰「我那里壞了,抱著你就是壞痞子,說真的,見到你那刻我無法形容自己當時的心情,被一個女子無條件的相信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你這種要強的人肯定是沒有一點辦法了才來找我,我當時就想,你如此相信我,我怎會讓你失望,莊子里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讓我有點失去方寸,忽略了你的存在,你給我說這次要親自跟我來,你知道我後來為什麼答應你了。」
裴佩佩看著他的眼楮說道︰「為什麼,還不是因為沒有別人你好下手麼?」
一句埋怨的話讓陸子非笑的更加燦爛,他說道︰「你在莊子上的女子里面最拼命,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覺著你沒有她們兩個有才華,沒有她們知書達理,所以你每天休息很少的時間,其余大量的時間都用來學習了,用不著這麼拼,給你工作是怕你閑著過于無聊,找個事做而已,今天的生病就是你不管不顧自己身體的緣故。」
「那有你說的這麼嚴重,比起長安的日子,這幾個月是我過的最幸福的日子,做事,學習,每一天都是充實的,莊子上就是一片樂園,那里給我心里種下了種子,我喜歡那里的一切。」
陸子非壞笑道︰「那我在你心里有沒有種下種子?」
裴佩佩偷笑道︰「沒有你這個壞痞就完美了,你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那我讓你見識一下我這顆老鼠屎的威力。」一場混戰下來,裴佩佩全身上下都受到了侵襲,再也忍不住發起投降。
輕輕的抱著陸子非說道︰「我年齡比你大,我見過你父母,他們好像不怎麼喜歡我,我在長安的名聲不怎麼好,可我對你發誓我的身子是完整的,他沒踫過我。」
陸子非親了一下她那吹彈可破的臉蛋說道︰「我父母不了解其中的詳情,我會向他們解釋,有一句話你听過沒有,女大三抱金磚,女孩子過早的結婚對身體不好,身體還沒發育成熟,生育對女人來說就是一道鬼門關,晚婚危險會降低很多,其余的我信你說的。」
兩個人依偎著說了一夜的話,對面屋子里的丁瑩好奇的問曹鋒說道︰「相公,這位叔叔怎麼看起來這麼年輕,來我們家沒和我說話是不是看不起我的出身啊!」
曹鋒
模著丁瑩的肚子說道︰「他不是那種人,他家的美人生病了,你看他忙前忙後的又是做飯,又是安慰,明天早上他會過來的,不要多想,對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早上醒來的陸子非看著她裝睡的樣子就想笑,在她嘴上啄了一下,裴佩佩再也裝不住了,她不是不想起來,是陸子非用胳膊把她箍的太緊,起來就會驚醒他,背對著他說道︰「大清早起來就欺負人,你昨天扔下眾人來我這里已經很失禮了,還不快點起來。」
陸子非模著她那如綢緞一般光滑的後背說道︰「有你在我身邊我看不見其他的人」
那個姑娘不喜歡听情話,裴佩佩細聲細語的問道︰「真的嗎?」
「這還能騙你,你自己不清楚你的威力?要不是我下手早,你被那些狼早都吞的剩不下骨頭渣滓了,江山和美人反正我是會選擇美人。」
裴佩佩轉過身看著他說道︰「用這樣的甜言蜜語騙過多少小姑娘了,老實交代。」
陸子非違心的說道︰「當然只對你一個人說過了,我發誓。」
「騙子,我不信你對師師妹妹沒說過,不過你就是騙我,我也高興。」
陸子非訕訕的說道︰「你今天還是在床上休息,一會我讓人給你把早飯送過來,不許不吃飯,身體養好了我帶你去看看異域風情。」
打開門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看到曹鋒在打拳,才想起自己在海上忘記了自己的第八套廣播體操,曹鋒買來的幾個丫頭和丁瑩還以為陸子非神經病犯了,做完體操昨晚的燥熱下去了,刷牙洗臉簡單的吃了個早餐,和好兄弟的小妾說了幾句話兩個人走向校場。
林家的宅子距離軍營還有一截路,校檢軍隊外人不能觀看,宋祁帶頭領著泉州知府的一眾官員和平海軍的部分軍官聲勢浩大的走進了軍營,曹鋒作為主官和士兵們站在了一起,宋祁對陸子非說道︰「開始吧!讓我看看你們籌備的效果的怎麼樣。」
陸子非說道︰「我這心里也七上八下的,別看我們高高在上,出海後還是要靠他們,他們決定著成敗的關鍵,宋大人要不要給他們說幾句。」
「現在說什麼都是多余的,好壞都成型了,你想再訓練第二批時間也不夠,皇上給我說這是按照你的新式練兵法練出來的,這一千人無關緊要,那五萬新的西北軍可至關重要,我們就當提前看看西北軍的訓練成果吧!」
一千人跟我們听起打仗的十幾萬,幾十萬軍隊好似微不足道,但是當你真的看到整齊的隊列,間距肉眼分辨不出來時,你也能感覺到一個人在他們面前的渺小,從簡單的隊形變換,向前向後轉,到三個人之間的配合,掩護進攻,台上的宋祁看的是滿臉陶醉,短短的時間內能訓練到這一步已經很不錯了,剩下的就是血與火的考驗了。
宋祁搶先說道︰「你們是我見過軍容最好的軍隊,只要你們在戰場上能拿出好成績,我第一時間會向皇上為你們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