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的這幅項鏈打破了傳統,稱之為史上第一也不為過,真是漂亮,這種寶石從西域之地流出,我們也曾買了不少,多是瓖嵌在戒指上,漂亮,真的漂亮,那位女子帶上它,將是這世上最耀眼的明珠,公子的心上人有福氣。」
陸子非說︰「行了,別吹捧了,這個圖紙就送給你了,我在城外西郊的陸家莊子,以後做出什麼好的東西告訴我,價錢少不了你。」
掌櫃的說︰「公子放心,有了好東西一定給你送過去,我還希望公子拿出更多的圖紙呢?」
陸子非說︰「奸商,我先走了。」
回到家,陸子非叫過王超說︰「莊子附近的地我向曾大人租了過來,你去看看,莊戶願意留下的就讓他們留下,不願意的就給他們生活費和路費,記著每年去給衙門交稅,我們陸家在這個事情上一定不要讓別人落口舌。」
王超應下來,陸子非去大棚找萬明,萬明一看到他就說︰「你沒事來這做什麼。」
陸子非說︰「我有個大生意和皇上做,這不是來找萬爺爺幫我傳個消息。」
萬明看了一眼陸子非說︰「這個可以,要不我告訴皇上,讓他派個人來和你洽談,專門留在這里,有什麼事情你們也好溝通,我以後不想管這些事了,我就留在你這里養老吧?」
陸子非想了想,這樣也行,他說︰「萬爺爺這樣想最好不過,都這麼大的年齡了,還操不完的心,您沒事了就去和我師傅聊聊易學,釣個魚,找幾個老太太打打麻將,說不定還能給我找個女乃女乃,以後我有兒子了教教他們武功,萬爺爺,沒有什麼放不下的權利。」
萬明說︰「真的沒你看的透徹,老了才遇到你,不然萬爺爺還真能扶持你一段路,皇宮里我還有一些熟人,後面我就讓小狼交給你,那天萬一剛好用到他們了還能幫你,小狼的名字我也劃去了,你看著安排吧,想想你說的日子我都開心。」
陸子非高興的說道︰「今天值得慶祝,萬爺爺你決定放手那火藥我也就交出去了,那玩意留在手里是個定時 炸彈,讓別人操心去,莊子上現在那幾個年紀小的您順便教教他們唄!」
萬明說︰「我是看出來了,你這小狐狸純粹是把我當成苦力了,挖好坑等著我跳呢?小狼不是在麼?我的一身本事他都會,讓他教就可以了。」
陸子非狡黠的說︰「小狼我準備帶在我身邊,再說小狼就沒有那個耐心,還是您來比較好。」
萬明說︰「你都安排好了我還能說什麼,火藥的事你先別急,你當時的擔心是有道理的,這東西還是不進開封的好,你監管著我放心一點,我讓人送點進宮,皇上看了後再做打算。」
這根定海神針放在家里比什麼都強,這下可以放心的去少林寺游玩,上一世自己都沒去過這座千年古剎,這次一定要好好領略一番。
「干爹,干娘,我們一起去吧,出去逛逛,看一看,心情
都好了,一個冬天我們在家都沒出去過,師兄好不容易大發善心,我們一家人去多有意思。」李師師纏著浣娘說。
浣娘笑著說︰「你們年輕人一起去能說的來,玩的也盡心,我和你干爹老胳膊老腿的,走路都跟不上你們,你們自己去玩,要注意安全。」
李師師看到干娘的工作做不通就對邵雍撒嬌說︰「干爹,你就勸勸干娘,我們一起去吧!少林寺又不是很遠,坐馬車一天的時間就到了。」
邵雍無奈的說︰「你干娘的身體不易顛簸,我這性子和你們去,你們又放不開,還要照顧我的面子,我和你干娘在家等你們,家里也要有人照看。」
回到家陸子非統計了一下要去的人數,王大哥和佩佩姑娘不去,自己和師師,李霖和高姑娘,小萱,南星,人好像有點少,要不叫上他們三個。
「虎子,你讓人去問一下子華他們三個去不去少林寺,人多熱鬧一點。」
吃飯的時候李師師問裴佩佩說︰「佩佩,你怎麼不去啊!整天做你那什麼計劃人都做傻了,你幫他打工,你看他都不憐惜你,地主婆一個。」
裴佩佩笑著說︰「我沒有別的本事,他把這麼重要的工作交給我,是相信我,我不想讓他失望,多學一點東西總沒錯。」
宋遼邊境,一個豆蔻年華的小女孩在問他的父親「爹,為什麼要打仗,打來打去又怎麼樣。」
這位父親可不是一般人,遼興宗的親舅舅,法天太後的弟弟,遼國北樞密院知樞密院事,相當宋朝的參知政事兼副樞密使,這次對宋戰爭的總指揮蕭惠,他的女兒正是有名的才女蕭觀音。
蕭惠模著女兒的腦袋說︰「你還小,不懂這些,戰爭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能和平誰願意去打仗,你表哥和姑母明明是母子,卻像陌生人一樣仇深似海,朝堂一片混亂,爹爹也是借著這次機會出來躲躲,難為你一個女孩子跟著爹爹受苦。」
蕭觀音說︰「女兒才不苦,爹爹,我求你件事好不好。」
蕭惠說︰「什麼事,這次是打仗,你不許亂跑,你出事了我怎麼向你娘交代。」
蕭觀音說︰「娘才懶得管我呢?整天在佛堂經都念不完,爹爹我想跟著蕭英叔叔去大宋見識一下,看看他們的文人是不是都像大都的人吹噓的那樣,個個文采不凡,猶如文曲星下凡。」
蕭惠痛苦的閉上了眼,自己對這個女兒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她說想學宋人的書籍,自己千方百計的幫她找,說憧憬宋人的生活,那就給她蓋了宋人的房子,自食惡果啊!現在膽大包天還要去宋人的領地,他說︰「女兒啊!你看你現在的才名在大都都沒人超過你了,那些宋人就是喜歡夸大其詞,不去也罷!」
蕭觀音的裝作要哭,蕭惠趕緊說道︰「去,不就是大宋麼?我的女兒諒他們也不敢動。」一位手握重兵的大將軍瞬間變成了女兒奴,每一個有女兒的父親都是這樣吧!別人的性命
可能抵不過女兒的一滴眼淚,上輩子的情人,這一世的父女。
蕭觀音興奮的抱著父親親了好幾口,蕭惠覺著這就值了,蕭觀音說︰「爹爹,你感覺我穿什麼衣服去比較好一點,宋人會不會歧視我。」
蕭惠說︰「我的女兒怎麼穿都漂亮,不過爹還是建議你穿男裝,畢竟你蕭英叔叔是去談判的,帶著女孩子不好,宋人的規矩比較多。」
蕭觀音說︰「爹爹,那會不會真的打起來,真打起來我不就回不去了。」
蕭惠說︰「你放心的去玩你的,剩下的事有爹爹呢?要听你蕭英叔叔的話。」
蕭觀音早都跑出帳篷了,遠處傳來「知道了爹爹,你比娘親還嗦。」
大清早起來陸子非看到李師師和高美麗在往馬車上裝東西,他看的是一陣頭大,問道︰「你們這是搬家嗎?我們只是去玩幾天而已,用得著這麼夸張。」
李師師說︰「我們帶的東西都是必須要用的,還有女孩子的東西,你管這麼多干啥。」
陸子非說︰「那你也不用帶這麼大的爐子吧?還有洗臉的盆,我這是看到第五個了,還有夜壺你都帶著,還有被褥,你看馬車裝的下嗎?」
李師師頭發都快豎起來了,雙手叉腰吶喊道︰「陸子非,你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
「用得著發這麼大脾氣,我還不是為了你好,簡裝出發才是正理。」陸子非嘟囔了一句。
韓絳三人來了後,大家一起吃了個早飯,正式上路,四輛馬車,十幾匹的馬波瀾壯闊的出發了,騎在馬上的劉敞苦逼的說道︰「含章,要不我們也去坐馬車吧?這天還挺冷的。」
陸子非說︰「那還有你和我坐的,四輛馬車,三輛上裝滿了東西,我是真不知道他們去做什麼,少林寺在山上,那東西能拿得上去麼,我說了還不听,真是豬腦子。」
韓絳說︰「原父,你這要注意呀!小小年紀身體就虛了,小心媳婦變成別人的,幫別人養兒子,那不虧死了。」
周圍的人都轟然大笑,劉敞騎著馬追逐韓絳,賈黯問陸子非道︰「含章,上次在衙門兩位大人問你的事我怎麼感覺你很清楚一樣,我知道這是你的隱私,可還是忍不住。」
陸子非說︰「有什麼隱私不隱私的,跟著我身邊的這些兄弟們都知道,也是一起活下來的。」陸子非講完了十五歲到十八歲期間的經歷,賈黯心里想著任何人的成功都沒有捷徑可走,三年不鳴,一鳴則驚人。
「含章確實是我輩楷模,和你比起來我就是溫室里的花骨朵,經不住風寒,少林寺歸來我就去洛陽衙門,你說的對,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盜用偉人的話陸子非現在已經臉不紅心不跳,習慣了。
一天的路程硬生生的走了兩天,看著山上若隱若現的寺廟,模糊的鐘聲,陸子非說︰「少林寺到了,我們休整一下,準備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