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逵等人想辦法解救關勝時,那罪魁禍首吳用,戴宗秦明,王英幾人正躲在客棧之中,商議著接下來的步驟。
戴宗說道︰「軍師,如今那關勝已經收呀,咱們接下來該當如何?」
無用搓著大痣上那搓毛,笑道︰「如今那當官之人,都要想方設法做出些功績來,我看那關勝沒病也要醫出些病來,這一次必定在劫難逃,戴宗兄弟,咱們先前去看看那時的情況如何。」
戴宗得令,二人便一同出了客棧,來到那監獄門口,使了一些錢財,又借口得過關勝,前去送飯,這才混了進去。
那關勝趴在牢房之中的稻草上,想念著自己的娘子,暗嘆自己不該去那空無寺燒香。
這個時候,他也開始懷疑為他卜卦的道士似乎有些不對勁,而就在這個時候,卻見一個鷹鉤鼻男子提著一個飯盒走了過來,不正是那為自己卜卦的道士?
關勝大怒,就要坐起身來,可無奈這身子不允許,只得呵斥道︰「你這賊斯為何要誆騙我去那空五寺!你說。我的娘子是不是你殺的?」
吳用做出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帶著哭腔說道︰「實不相瞞。在下那日真是偶遇了將軍,也是當真算到了關將軍有此一難。
這便好心來提醒,可是沒有想到關將軍避開了那血光之災,卻還是受了這牢獄之災。」
那關勝表情痛苦,又道︰「你果真沒有騙我嗎?」
吳用又說道︰「關將軍與我無冤無仇,我又怎會平白無故陷害于你!將軍有所不知,你那娘子為你擋了災難,否則今日死的便是你呀!」
關勝聞言又嘆一聲,道︰「如今我可如何是好哇。」
那吳用又道︰「關將軍,實不相瞞,在下便是那梁山軍師,智多星吳用!如果是官將軍願意,我梁山不出半月,大軍便能殺到最後蒲東,到時候打破城池,將關將軍救出,找出那陷害將軍的仇人!」
關勝聞言一呆,看著吳用上下掃視一番道︰「你是那梁山的軍師吳用,梁山乃是一幫賊匪,我乃名門之後,豈能落草!」
吳用道︰「關將軍不知,梁山此時並非他日的梁山!我梁山已收到朝廷招安之通屏,不消幾日朝廷便會前來招安,到那時關將軍必然官升幾級,還能為國效力!
關將軍此次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只要過了此難,日後必定是平步青雲,光宗耀祖!」
「唉。」關勝嘆了一口氣,道︰「沒想到,我關勝竟然是因此原因得福?罷了罷了,如今我一定要活著出去,找到那殺害我娘子的凶手!
軍師,有勞了!」
吳用見關勝深信不疑,心下竊喜,說道︰「將軍莫要擔憂。這幾日在下必定會上下使些錢財,為將軍打點,屆時我大軍到,必然將將軍救出。」
說完便出了監獄去。
吳用這前腳剛出了大獄,那宣贊與郝浩文便也一同來了,在那監獄上下使了錢財,找到了關勝。
關勝見自己的二位兄弟到來,嘆道︰「我不該不听二位兄弟勸告,還以為那狗官會秉公辦理,我真是糊涂,真是糊涂呀!」
宣贊二人見關勝被打的皮開肉綻趴在地上,皆是心痛不已。
郝思文嘆道︰「哥哥,如今說這也無用了,你放心,我等必然會想方設法將你救出來才能罷了。」
關勝強笑道︰「二位兄弟莫要擔憂。我已有人救了!」
二人皆是大喜,忙問道︰「是何人要救哥哥?」
關勝說道︰「便是那梁山好漢,我現在才得知,那為我算命的道士便是那梁山軍師吳用,他說我娘子為我擋了一劫,如今要派大軍前來救我,且梁山即將被朝廷招安,我也無需背負那賊寇的罵名。」
二人聞言皆是有些詫異,那宣贊說道︰「我听聞梁山盡是一些賊寇,那宋江雖外號及時雨,卻也有人說他道貌岸然,也不知哪個說法才是真的。」
郝思文則是說道︰「莫要管這些,先將哥哥救出來便是,到時候那地方不好,咱們另投他處就是!」
宣贊一番點頭,道︰「兄弟說的是也罷,咱們便先回去等著,若是那梁山真的派人來的話,必然也會通知我們二人,哥哥你在此好修養一番,上下我皆已經打點好,他們不會過分為難于你。」
關勝聞言十分感動,道︰「我有二位兄弟實乃我之大幸。」
宣贊與郝思文出了監獄,回到府上,這剛剛坐下,忽然听有人來敲門。拉開門一看卻見是三個彪形大漢,且儀表堂堂,皆是有些驚訝。
那宣戰將門掩上這才問道︰「三位好漢不知道高姓大名,為何事而來?」
那領頭一人說道︰「在下是牛頭山之李逵,這拿著雙刀的頭陀乃是我兄弟行者武松,那位擔著黑槍的乃是史文恭。」
二人听幾人並非是梁山好漢,而是牛頭山李逵,皆是有些驚訝。
宣贊道︰「原來是李逵頭領。久仰大名,快請進來坐。」
李逵三人跟著這宣贊來到內府,那宣贊關上門,又問道︰「不知道李逵頭領來找在下,所謂何事?」
李逵道︰「在下乃是為了救那關勝而來。」
二人聞言皆是一驚,郝思文嘆道︰「如今有如此多的好漢來救我哥哥,我哥哥性命必然無憂已。」
李逵詫異道︰「听說倆位好漢說起許多好漢要來,不知是否那梁山好漢也與二位兄弟說要去救關勝?」
那宣戰說道︰「不錯,如今有了李頭領此事必然是萬無一失了。」
李逵此時已經確信,這關勝必然就是讓那梁山好漢陷害,便問道︰「二位兄弟可否將關勝如何被關到監獄之中的經過說個清楚,我看此間必定有什麼誤會。」
那宣贊二人皆有些詫異,問道︰「會有何誤會?」
那武松此時已經忍無可忍,道︰「我看關勝必然是被那梁山賊人所陷害,而那梁山設計這個局,便是想要將關勝賺上山去,壯大這招安的本錢。」
二人聞言大驚,皆是有些遲疑起來,也不知道事情該說還說不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