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那吳用藏身的客棧之中,四人正在密謀著關于那關勝三人的事情。
那戴宗說道︰「軍師,我與王英兄弟日日夜夜在那關勝的府外守著,如今終于探得那廝每日清晨出門,中午回去吃飯,接著又出門巡檢,傍晚回去吃飯之後夜間又會去那街道進行巡檢。」
吳用搖著羽扇點頭道︰「做得好二位兄弟,這幾日辛苦了。」
戴宗笑道︰「如今既然已經探明了情況,那便讓我與王英去那青樓之中輕松一番,我二人這幾日可是饑渴的緊啊!」
吳用笑道︰「你不是早已惦記那關勝之嬌妻許久,如今近在眼前,為何還要去那青樓白白花去銀兩。」
戴宗,王英二人聞言眼前一亮,這二人三日以來,每日都會得見那關勝之娘子,可是只能遠觀不可褻玩,二人早已經饑渴難耐。
听吳用這麼一說,那王英急忙問道︰「軍師快快將事情說個清楚。」
那吳用笑道︰「兄弟莫要著急,听我慢慢道來。」
那秦明在一旁听得發愣,問道︰「那關勝之娘子果真有如此美艷m?」
那王英道︰「實不相瞞秦總管,比你那娘子花氏還要美艷幾分。」
秦明聞言頓時兩個鼻孔喘著粗氣,對那吳用問道︰「軍師,可否讓兄弟也與王英二位兄弟同去?」
吳用擺手道︰「不可,屆時還需你在那官府外守著,若是有什麼突發的狀況,你也可以應對一番。」
那戴宗則是搓著手忙道︰「軍師莫要再賣關子,快快將事情詳細說來。」
吳用看著這三人,暗嘆三人是那凡夫俗子,緊接著又說道︰「今日夜里,你們三人便去關府外藏著,見那關勝出了府來,王英,戴宗兄弟便越牆進去,將那關勝之娘子解決掉,而後在牆上寫下︰「殺人者,關勝,並要將現場做的十分干淨利落。」
那戴宗道︰「可若是我行事之時,那關勝若是回來如何是好?秦總管恐怕攔不住那廝。」
吳用笑道︰「我已安排好了許多探子為我做一場戲,今日便讓爾等看看我吳用之才能。」
三人皆是豎起了大拇指,接著在吳用的一招手下,一同出了客棧,緊接著分道而去,王英,戴宗,秦明去那關勝府外,而吳用則是到了正街之上。
關府外,此時天還是傍晚時分,三人躲藏在那關府後面的巷子之中,一言不發,鼻孔出著熱氣。
片刻後,關勝穿著官服往那正街之上走去。
那戴宗見狀將褲子一月兌,就準備要往那關府里面沖去,卻是讓你秦明拉住,道︰「兄弟莫要心急,且等天黑了再說,莫要壞了軍師大事!」
戴宗表情痛苦,也只得作罷。
話說那吳用來到一僻靜巷子之中,換了一身道袍,身旁是幾位梁山的嘍。
「你們都記住了嗎?」吳用道。
「幾位嘍皆是點頭道︰「放心吧軍師。」
吳用嗤笑著點點頭,道︰「按計劃行事。」
緊接著幾人便換上了各式各樣的服飾,有華貴的也有破破爛爛的,而那吳用便拿著一張寫著「卦」的旗子,來到了正街之上。
話說這關勝就如同往日一般在街上巡檢,這時候卻見一群人正圍著一個江湖術士,關勝詫異之下,便上前去查看,卻听那前去求卦之人皆是不住嘆道︰
「這位先生實在是太準了。」
「我從未見過算得如此準的。」
那關勝聞言也來了興致,上前撥開人群,只見那算卦人白臉鷹鉤鼻,嘴邊還有個大痣,上面一撮毛。
「喂,你這賊廝為何在此招搖撞騙,信不信將你攆出這蒲東去?」關勝呵斥道。
吳用嗤笑一聲,還沒說話,卻听那前去求卦的眾人皆是道︰「你這軍漢,為何在此胡言亂語,詆毀先生!」
關勝詫異,問道︰「莫非這廝算的很準?」
「當然了,這位先生算的可準了!」
吳用這時也笑道︰「這位軍爺若是想要算一卦也未嘗不可,若是不準的話在下便就此出了這蒲東去,若是準的話,還望官爺日後來許我些錢財。」
關勝嗤笑一聲,道︰「那你便算吧,如何算法?」
「官爺乃富貴之命,此事不可廣而告之,且隨我來到僻靜之處。」
關勝倒也想看看吳用賣的什麼關子,便跟著吳用來到那無人之處,接著生辰八字說出,想看看這方士究竟如何個準法。」
片刻後,那吳用的表情忽然難看起來,嘆道︰「這位軍爺,恐怕你最近是有些災難。」
關勝道︰「我自認武藝高強又不惹是生非,如何會有災難?」
吳用又道︰「官爺面相如同那當年的武聖一般,若是我沒猜錯的話,官爺必定是姓「關」?」
關勝點頭。
吳用又道︰「官爺儀表堂堂有萬夫不當之勇,必定是有奸人作祟,才會屈居這蒲東巡檢,若是在下猜的不錯,那奸人必定還在背地里害你!
若是官爺能夠過得了此難,日後必定是平步青雲!可若是躲不過去,必定是家破人亡,英年早逝,我有心救官爺,只可惜,官爺恐怕是不會听在下這逆耳忠言。」
吳用這一番話說到了關勝心坎之上,關勝想起自己一身本領,卻始終不得重用,也不免開始相信這吳用來,有了些許興趣,又問道︰「不知道先生說的這一難要如何去避?」
吳用道︰「十分簡單,據此處百里一路向西去,有一寺廟,名為空無廟,若是軍爺今夜能到那寺廟之中去虔誠焚香,此難必可解除,大富大貴封侯拜相。近在咫尺。」
關勝道︰「雖百里不遠,可這已是夜晚時分,此去來回豈不是已至半夜?」
吳用點頭道︰「不錯,可若是要解除此次危機,必定要今夜你親自前去才可,且不可告知于任何人,若是被人得知,此災便除不得!
若是到時侯官爺避了此難,還望官爺莫要忘了在下。」
關勝還在猶豫之間,眉頭緊皺沒有答話。
吳用見狀又道︰「官爺,此次事關能否振興官爺祖上之榮耀,還望官爺顧及這姓氏之榮耀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