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陽光明媚,正是正午時分,連續三四日的趕路,李逵眾人也總算是到了那建康府的境內,卻還沒入得正城里去。
只是這接連不斷的在馬上顛簸,幾人皆是有些不好受,整個大腿內側也都被磨的生疼,下了馬兒來,只覺得人都還在搖晃著一般。
李逵拍了拍迷糊的腦袋,見前方有一條大江,便道︰「弟兄們,即將到那建康府,且先用那江水洗把臉,清醒一番。」
眾人聞言皆是點頭,牽著馬往那大江邊走去。
江水湛藍帶著些許綠色,冰涼的感覺立馬讓幾人皆是精神一振李。
李逵起身正打算下令繼續趕路,卻是見那江邊有一小樓,上方還掛著一個酒字,而那酒家外面還有一青年,正在使弄槍棒。
李逵見狀便道︰「大家且先去吃些酒肉再說!」說完帶頭朝那酒家走去,而時遷三人則是在後面緊跟著。
魯智深搖了搖自己腰間的那個巨大酒葫蘆,嘆道︰「這山上帶下來的酒早就吃光了,這一路上打的酒卻是差山上甚遠!」
武松笑道︰「莫要挑嘴,且先胡亂吃上一頓,待取了名醫,再上山喝個痛快…」
一邊說著,也到了那酒店門口,那少年耍完了槍棒,又耍了幾法,見李逵等人到來,便沖著那酒樓之吆喝道︰「父親…來了客人嘍!」說完,又沖著李逵等人道︰「客官您里面兒請…」
李逵見這人長得白白淨淨,一臉稚氣,且身手不俗,便使了個天眼過去。
姓名︰王定六(成長中)
性別︰男
年齡︰20
力量︰52
敏捷︰79
反應︰62
體質︰55
隱藏屬性︰「頭腦清醒,天賦不錯。」
「果然是這小子…」
李逵暗嘆一聲,一邊往客棧中走去,一邊道︰「先上個十來斤好肉,再打個二十斤酒來。」
那王定六應了一聲,便往那後廚忙活去了。
四人坐到那臨門一桌,時遷看著那王定六定背影道︰「這廝身水不錯,又頗為年輕,若是有師傅指導,日後身手怕是不下于我。」
魯智深則是道︰「這小子天資倒是不錯,可惜這下盤不穩,棒法也凌亂不堪。」
武松點頭道︰「我看法與魯大哥一般,只是這小子身手卻是時遷兄弟所說的那般敏捷。」
李逵听三人這麼一說,忽然生起了一些招攬之心,在他的記憶之中,這王定六外號「活閃婆」,意是快如閃電。
本性不壞,也就是個普通開酒家的,十分熱愛武藝,四處投了師父,卻不得名師,只得蝸居酒家。
因太過年輕,十分崇尚那綠林生活,江湖義氣,遇上那張順時,便與那張順一同上了梁山。
「這王定六水上水下皆是靈活,頭腦也頗為靈敏,可貴的是還有發展空間,若是帶上山去,讓武松林沖等人教授一些槍棒拳腳,做位水上特務卻是綽綽有余!」
李逵正想著,那王定六與一五六十歲的老翁也端著香噴噴的酒肉上來了。
幾人這半日沒吃,已是饑腸轆轆,只是李逵還沒動手,皆是靜坐著。
李逵見幾人矜持,笑道︰「弟兄們怎生在我面前還客氣,快開吃!」
在李逵的一聲令下之中,幾人才開始動起了手來。
那老翁看著此情此景,卻是心下暗嘆︰「這幾人個個皆如那虎豹,卻對那俊朗之人十分規矩,而那人又生的氣宇軒昂,恐怕是位身居高位之人!我兒志在四方,一直想要做出一番成就來,卻郁郁不得志…
如今年歲也慢慢大了,若是再遇不上伯樂的話,恐怕只能與我一般,蝸居在這酒家一輩子,渾渾噩噩的度日……」
想到這里,那老翁便壯起來膽子,上前對著李逵一拱手道︰「眾位好漢生的甚是儀表不凡,老兒這大半輩子也沒見過幾個,不知是從何處來?」
那武松三人聞言眉毛皆是一挑,李逵擺手示意三人繼續吃下去,但心中也不知道這老翁為何忽然有此一問,便道︰「不知老人家是何意思,有話直言便是。」
老翁見李逵知道自己話中有話,便也不拐彎抹角,拱手道︰「我兒天資聰穎,卻無處去投,老兒見各位客官皆不是凡人,這便豁出這張老臉,斗膽上前來一問,想為我兒找個出處。」
那在一旁豎著耳朵的王定六听說了,卻是覺得有些失了顏面,上前道︰「父親…你怎生又向這些食客問這些問題!」
那老翁也不搭理,繼續看著李逵。
李逵卻是一笑,看向那王定六,道︰「這後生看起來卻是頗為精明,若是教一番倒是可以重用。」
那老翁一喜,一旁的王定六卻是皺起了眉頭,道︰「我亦曾拜過許多師傅,可他們那身手皆都不如我,如何教于我?莫非你手下還有可教我之人?」
「哈哈哈…」武松三人聞言皆是搖頭一笑。
「笑什麼?」那王定六年少氣盛,見三人的笑聲似乎兼具嘲諷,語氣有些怒意。
那老翁上前說道︰「何故對這官人語氣不敬!」
只是王定六也是有些倔強,被說了一通後,冷哼一聲,將頭看向那江邊。
李逵見那王定六不服氣,沖其說道︰「你那師傅皆是些浪得虛名之徒,而我這些兄弟皆是人中之龍鳳,怎可相提並論!」
那王定六又是一聲冷哼,道︰「我看你們與我那前幾位師傅一般,嘴里說的倒是好听,可真使起槍棒拳腳來,怕是不堪一擊!」
王定六語氣輕狂,卻是李逵想看到的,只見他也不發怒,又道︰「即你自認自己拳腳槍棒皆是不錯的話,那便與我這二位兄弟比上一番。」
說完,又沖著那魯智深和武松道︰「二位兄弟,你們看拿下這後生需得幾個回合?」
二人嗤笑一聲,同道︰「一個回合。」
「什麼?」那王定六眼楮一眯,喝道。
「哈哈哈…」李逵又是一笑,指著那江邊擺著的一個兵器架,道︰「咱們就去那江邊比試一番!若是我輸了,那便予你黃金百兩!可若是你輸了,又當如何?」
王定六眉頭緊鎖,喝道︰「若是我輸了,那便為你做牛做馬,當作豬狗來使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