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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參軍

好容易安撫了那些女人,鄧祖與猴子兩人從酒樓之中出來。

「小祖。」在街上走了許久,猴子對著鄧祖猶猶豫豫的喊了一聲。

鄧祖看了眼猴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小祖,我們明明不是軍人,也不知道她們夫君的信息,為什麼要說謊騙她們嗎?」

猴子猶豫了半晌,還是問了出來。

鄧祖嘆息,搖了搖頭︰「我知道說謊不好,但是有時候,一個善意的謊言,是非常有必要的。」

「你看見那些女人了嗎?」

猴子點了點頭。

「那你還記得之前的她們是什麼狀態嗎?」

猴子努力的想了想,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悲傷,落寞」

「是啊,之前的她們一直都在等待,整個人的精力都耗在了上面,整個人都快被耗盡了。」

「她們已經等的夠久了。」

「在她們之中,短的有才等了一年,長的有等了十七年的。」

「或許,十七年對我們來說,還不夠我們一次閉關的時間,但是對于她們來說,就是小半個人生。」

「她們將小半個人生都耗在了等待之上。」

「一個善意的謊言可以帶給她們繼續等待下去的動力,也能讓她們心中再多出一點希望。」

鄧祖感嘆的說道,她們已經等的夠久了,久到她們都習慣了,也已經麻木了,心力俱疲,都快撐不住了。

在他看來,這些女人之所以能堅持到現在,就是靠著一口心氣撐著,等到什麼時候,這口心氣散了,人也就垮了。

他雖然說了謊,卻給了這些女人新的動力,新的希望。

如果是原來的她們,不一定能支撐她們等到自己所等的人回來。

但現在,有了新的動力,新的希望,想來她們一定可以撐得更久一點。

「可是」猴子知道這個道理,但是,他還是覺得這樣做不妥。

「我們確實不知道她們夫君的消息,給予她們虛假的希望,又能讓她們支撐多久?」

「而且,一旦她們知道了真相,會不會瞬間垮掉?」

「得到希望,再面臨絕望,很多人都撐不住的。」

「是啊!」鄧祖點了點頭,沒有反駁他的意思︰「我本可以承受黑暗,只要我從未見過光明。」

「那你還」

鄧祖忽然停了下來,看著牆壁之上貼著的一張青色的紙張︰「所以,我們就要將虛假的事情變成真實。」

猴子疑惑一瞬,順著鄧祖的目光看去,立刻看到了牆上的紙張︰「招兵令?」

猴子眼楮忽然亮了起來,看著鄧祖︰「小祖,你的意思是」

「對,我們參軍去?」

「那些女人的夫君的名字,你還記得嗎?」

「當然。」猴子瞬間興奮︰「王大狗,郭非,柳如,楊感」

「夠了,夠了,記住了就好。」

「現在,我們去參軍,重點就尋找這些人,找到之後怎麼做,你知道了?」

「知道了!」猴子重重的點了點頭。

「如此甚好,那麼,我們就去參軍吧,我們也當一回兵。」

記下了招兵令上的地址,兩人向著目的地走去。

在他們身後,酒樓之上,一眾女子激動的望著兩人走動的方向,一個個雙眼通紅。

她們也都不笨,也懷疑過鄧祖兩人的話語是為了她們說出的謊言,但,此時看著兩人行走的方向,心中最後一絲擔憂消失。

「真的,是真的。」

「他們真的是軍爺,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戰斗快要結束了,我的夫君,真的就要回來了。」

「我得好好準備一下,等夫君回來,我一定要讓他見到最好的我。」

「就是,就是夫君真的要快回來了。」

「」

隨著一聲聲話語,酒樓之上的一眾女子紛紛像是換了一人一般,身上多出了一股活力,整個人像是活了過來一般。

酒樓中央的平台之上,老者的故事還在繼續,旁邊的女子也還在彈奏,只是這次,故事終于能讓人听的熱血沸騰,曲子也能勾起人的興奮情緒。

路上,鄧祖的嘴角忽然上揚,開心的笑著。

春國招兵處,負責招兵的人,狐疑的看著兩人︰「你們真的要參軍?」

「要知道,你們本不是我春國之人,沒有義務參軍,你們可以不必要當兵的。」

「戰場之上生死不定,你們真的想好了?」

招兵軍官名為裴賢,春生城中,青壯之士,早就已經參了軍,招兵早就已經結束。

他在這里其實已經沒有什麼事了,雖然名為招兵,實際上,重點早就已經換成了保護春生城,保護這些士兵的家屬。

鄧祖與猴子方來到這里,他就知道,兩人不是他們春國之人。

因為他自信,春國之中無弱兒,達到了年紀的人青年,不用其他人勸,自己就會來到這里,參軍。

如此年紀,還沒有參軍的,定然不是他春國之人。

問話的同時,他目光重點在猴子身上看了一眼。

這家伙,看上去身材瘦瘦的,這一身的毛發可是夠濃密的,也是少見。

猴子原本是一副猴子模樣,不過在來到這方世界之後,已經變成了一個人形,只是毛發濃密一些,但終究還是人樣。

故而,在這一路上,才沒有收到另類的眼神。

「我們確定。」鄧祖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好吧,既然這樣,那你們從現在開始,就是我春國的兵了。」裴賢說道。

鄧祖愣了,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裴賢問道︰「你就這麼輕易的同意了?」

「不然呢?」裴賢歪著頭看向鄧祖。

「你就不懷疑我們是別國的奸細?都不需要省察的嗎?」

「你一點都不懷疑我們嗎?」

「要知道,我們可不是你春國之人?」

「那麼,你們會是奸細嗎?」裴賢問道。

鄧祖搖了搖頭︰「當然不是。」

「你看,你都說你們不是了,那還要我說什麼?」

「你?」鄧祖呆呆的看著裴賢。

裴賢笑了笑,忽然站了起來,面色一正,對著鄧祖兩人深深的行了一禮。

「你這是做什麼?」鄧祖嚇了一跳,隨後反應過來,恍然的看著裴賢︰「酒樓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以裴賢現在表現出來的模樣,也就只有這個解釋了。

裴賢鄭重道︰「多謝二位大義,為我春國之人所做,在下感激不盡,請受在下一禮。」

「你們消息可夠快的。」

鄧祖看著裴賢,搖了搖頭︰「所以,你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如此輕易的就相信了我們?」

雖然是這個原因,但他還是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這可是大軍啊,就這麼輕易的相信了他們?

軍事重地,這樣能解釋的過去,卻也還是顯得太過草率。

難道他們就不知道什麼叫做苦肉計嗎?

「兩位之前所做,值得我們相信。」裴賢正色道,隨後又解釋道︰「再說了,大軍之中,數量上來之後,誰敢說,其中沒有對方的奸細?」

「多一兩個也不多。」

「哦」鄧祖恍然,這才對嘛。

要是真的這麼寬松,他還真的懷疑,春國是如何堅持到現在還沒被滅國的。

不過,隨後他望著裴賢︰「你這可真是」

「哈哈,兩位,不要介意。」裴賢大笑一聲,轉而對著兩人伸手一引︰「這邊請,牛二,將兩位帶下去,給最好的待遇。」

「諾!」旁邊應聲走上來了一個壯漢,伸手一引︰「請。」

兩人跟隨牛二下去。

「猴子,我好像明白了祖師讓我們到這里來的原因了。」路上,鄧祖忽然對著猴子說道。

猴子輕輕一笑︰「我也明白了。」

四大菩提,都需要引動災劫修煉。

而災劫不是只有地水火風等元素劫難,戰場殺伐之氣也算是災劫的一種。

而且,戰場殺伐之氣相比起地水火風元素劫難更要強大的多。

如果說,地水火風乃是物理方面的傷害的話,那麼戰場殺伐之氣,不光是物理方面,更有精神方面的傷害。

若是殺伐之氣足夠多,甚至鄧祖覺得,他能夠憑借這些戰場殺伐之氣,將四大菩提都晉升到第一關,完成自己的第一劫。

凡境之中,道門金丹講九轉,佛門舍利講九世,而菩提門下講九劫。

這劫不是普通之劫,不是隨便找個火山,就能凝聚劫力,突破境界。

除了得有劫這個概念,還得需要滿足一系列的隱藏條件,不是那麼容易達到標準的。

固然,這樣確實也能凝聚劫力,能增長自身的實力,但永遠也無法突破境界。

單純火山的劫力,還達不到突破境界的要求。

之前他還不明白,這要求是什麼。

但現在,他明白了。

修煉分為法術與道行。

道行才是根本,法術只是護道之術。

單純劫力,只能增長力量,卻不能增長道行。

要的還是心中的觸動,道行的增長。

火山太純粹,沒有感動,沒有觸動,自然不會觸動道行的增長。

當然,要是在火山之中讓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處于生死邊緣,不斷作死,也是能帶來足夠的觸動,感動,進而增長道行。

但是,這樣的危險程度實在是太高了,一不小心人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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