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段時間,他在這里可不是白待的,他的實力相比較最初的自己,可是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之前他也在海中測試過,曾經全力一拳將海中的一座大山打爆。
雖然身下的這座大山要比他曾經打爆的那一座大山要大一些,但對于他來說,也不過是多幾拳的事情。
完全沒問題!
「什麼?」一旁的帕克听著亞瑟的冷笑,再看他自信而傲然的笑容,頓時呆住了。
他看看亞瑟身下那座大山,比自己的大山也不差。
面對這大山,他一直都有一種無力的感覺,可看這小孩的樣子,似乎他很不屑這大山,似乎對他來說,將這大山擊碎,並不是什麼問題!
帕克被自己的猜測驚住了……
這可是一座百丈大山啊,至少都有上百萬噸的存在,甚至是上千萬乃至近億噸。
這一點,他沒有去特意計算過,但猜測著,大致也應該是這個數字。
這樣巨大的大山對于這個熊孩子來說,竟然不是什麼問題?
帕克立刻緊緊的盯著亞瑟,心中震驚無比︰「這還只是個孩子啊!」
在帕克的目光之中,亞瑟舉起了自己那相對于大山來說,渺小無比的拳頭,一臉自信的對著身下的大山打去。
「要打了,要打了!」
「他能打碎這大山嗎?」
看著亞瑟的動作,帕克停下了自己的動作,腦中念頭閃動。
轟!
拳頭落下,一道巨大的轟鳴傳來,帕克身體隨著這道聲音一顫,下一刻,他仔細的盯著亞瑟身下的大山︰「好強大的力量,這山要碎了!」
片刻後,帕克一直緊緊盯著的眼楮感覺有些澀然,忍不住眨了眨眼楮,緩和了一下酸澀。
看了看紋絲不動的大山,再看了看徹底呆滯的亞瑟,心中無語︰「搞了半天,就這樣?」
在亞瑟的小拳頭之下,大山不見有絲毫損傷,耳邊傳來的那一道巨大轟鳴就像是幻覺一般,根本沒有大山隨之碎裂的場景出現。
「怎麼會這樣?」
亞瑟呆呆的看著自己拳頭之下的大山,努力的睜大了眼楮,想要從中看到自己這一拳所產生的影響。
直到他將自己的眼楮瞪的如銅鈴一般的時候,方才在自己拳頭落下的地方,看到了一道微不可查的拳印。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看看自己的拳頭,又看看身下的大山,忽然有些懷疑人生。
「我的實力變弱了?」亞瑟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明明之前他在海底的時候,輕松的就將那海底大山打碎的,為什麼在這座山上,竟然只打出了一個拳印,甚至連撓癢都算不上。
「我不信!」
呆滯片刻,亞瑟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他一拳又一拳的打了出去。
轟轟轟!
轟轟轟!
轟轟轟!
隨之一連串的轟鳴響起,光是听著這動靜,還真以為有山被打碎了。
但,事實是,在亞瑟的拳頭之下,大山不損絲毫,依舊是風輕雲淡的立在哪兒。
他這麼多拳頭下去,唯一帶來的反應可能是拳印更多了,更清晰了,讓他不用在努力睜大眼楮,就能看清楚了?
一旁的帕克掏了掏耳朵,幸災樂禍的看著懷疑人生的亞瑟。
「不!」
陡然,亞瑟意識到了什麼,再無之前的鎮定,一聲慘叫,小小的身體就沖著山外飛去。
!
亞瑟沒有沖出大山,仿佛遇到了一個無形的屏障,在將要沖出大山的時候,就被攔了下來。
「大叔不,大哥哥,我錯了,我錯了,饒了我好不好?」亞瑟沖著天空大聲喊道,小臉也變得可憐兮兮。
「我爸爸還在家里等我呢,我不能被困在這里,你放開我好不好,我保證,以後一定听話,一定不搗亂,我一定不再叫你大叔了。」
「大哥哥,你放了我好不好?」
亞瑟求饒的聲音一出,鄧祖還沒有什麼反應,一旁的帕克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頓時用不善的目光看著亞瑟。
這熊孩子是知道自己錯哪里的,只是他自己不願意改,利用自己年紀小,肆無忌憚。
他知道鄧祖為什麼這麼對他的原因,只是裝傻充女敕,裝不懂而已。
這一點,從他現在的求饒的話語中,就能清楚的听出來。
所以帕克黑著臉看著亞瑟︰「這小子,之前是故意的?」
得出了這個結論之後,帕克頓時對亞瑟再沒了任何的同情,心軟︰「該!」
帕克再不理會亞瑟,深吸一口氣,繼續自己的修煉。
這邊,亞瑟沒發現帕克的情緒轉化,自顧自的求饒話語說了一大堆,依舊不見鄧祖出現,頓時有些絕望了,跌坐在山巔之上,身上充滿了絕望。
剎那間,他可憐的小模樣看上去還讓人很是心疼。
只是,看著現在的亞瑟,不管是在場的帕克還是幕後的鄧祖與武月,都沒有絲毫可憐他的意思。
這就是一個熊孩子,徹頭徹尾的熊孩子!
靜靜的自己一個人待了許久,亞瑟身影蕭瑟,似乎人生已經失去了希望,有一拳沒一拳的打在了山上。
沒有辦法,沒有人理他,他就只好按照鄧祖之前的說法,要將這大山打碎,才能出去。
只是打了片刻,他就沒了耐心,有心崩潰的大聲吼道︰「啊啊啊,這怎麼可能打的碎啊!」
「不要,不要,放我出去!」
「你個猥瑣的大叔,你不人道,我要去告你!」
「放我出去!」
宮殿之中,听著亞瑟的叫罵,鄧祖充耳不聞,只是不屑冷笑︰「你只管罵,你只管告,要是我理你一下,算我輸。」
「能告到我,就算你贏!」
「咯咯咯咯」武月看看鄧祖又看看亞瑟,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哈哈,大叔,你果然就是大叔。」
「是嗎?」
她正笑的開心的時候,忽然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傳來,頓時笑聲戛然而止,轉頭就對上了鄧祖那不善的目光。
「不關我的事,是亞瑟說的,又不是我,你不能找我麻煩。」
武月一邊說,一邊跑。
「難道你心中不是這麼想的?」
「是啊!」武月下意識回道,隨後意識到不好,看著鄧祖再次黑了下來的面容,忽然咯咯一笑,再次跑了起來︰「你就是大叔啊,憑什麼不讓人說?」
「好,好好,你等我抓到你的。」
「略略略。」武月一邊跑,一邊對著鄧祖做鬼臉︰「抓不到,抓不到,略略略。」
重力法則空間之中,奧丁與古一按照慣例打完,中場休息,看著一旁的奧姆,奧丁有些奇怪的問道︰「亞瑟呢?怎麼不見他?」
他被鄧祖懲罰只能在這空間之中待著,所以一直以來都是古一來找他麻煩,然後是亞瑟與奧姆在一旁觀戰。
接著亞瑟嘴賤,被他和古一男女雙人混合毒打,再然後是奧姆男子單打,再然後就是他們三人合力毒打。
這都已經形成了一個固定的流程,形成了一方穩定的套路。
今天,他和古一都已經打完了,按照慣例該是混合雙打亞瑟的時候了,但這個時候,亞瑟竟然不在。
一直穩定的流程忽然就像是空了一塊,莫名的他們還有些不適應,感覺像是少了什麼,心也空了一塊一樣。
古一雖然面無表情,但同樣在奧丁問話的時候,看向奧姆,她和奧丁的感覺一樣,流程中斷,總感覺少了點什麼,手微微有些癢。
迎著奧丁與古一的詢問的眼神,奧姆也是奇怪,搖了搖頭︰「不知道啊,我也一天都沒見到他了。」
照理來說,這不可能,以亞瑟那活潑作死的性格,在他們四人之中,他才是最積極的。
雖然每次都是被毒打的最狠的那個,但每次都樂此不疲,當先搶跑。
每次修煉完成之後,都會帶著他過來,有幾次他都不想來了,卻還是被亞瑟硬拉著跑了過來,看他的表情很是興奮,還有種迫不及待的感覺。
奧姆一直懷疑亞瑟在被毒打之中覺醒了什麼奇怪的屬性。
今天他如往常一樣,進入這里修煉,沒看到亞瑟就已經很奇怪了。
本以為他迫不及待的先來了,所以,今天的修煉都沒完成,他就趕過來了。
誰知道,在這里也沒發現亞瑟的蹤跡,這下,他就更加的奇怪了。
「不應該啊?」奧姆低聲自語。
奧丁與古一對視一眼,也覺得很是奇怪,按照亞瑟的性格,一天不挨打就渾身難受,這都快一天過去了,他還沒出現,這實在讓他們無法理解。
「不會出什麼事了吧?」想著,忽然古一眼中閃過一絲擔憂,說道。
雖然平時他們對亞瑟單打,雙打,三打,但其實已經接受了亞瑟,將其當成了自己的朋友,所謂的毒打,更多的還是孩子間的游戲,玩鬧。
反正也不會出事,所以各自也都很輕松,與其說是打的開心不如說是玩的開心。
畢竟,不管怎麼說,他們也都還只是一個孩子而已。
此時沒看到亞瑟,頓時紛紛擔憂起來。
「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