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德和武松倒是意外,怎麼?不做他們的生意?
武松拍了拍桌子,用很客氣的語氣說道︰「冷的也不打緊,將就弄些來吧!」
「這……」小二很為難的樣子。
「快點把,等下吃完,大爺我還的回去呢。」林有德說著,走近桌子,坐了下來。
而在後面的門簾緩緩掀開一條縫,一對銳利的眼楮在偷覷。
一聲干咳,門簾掀起,一個老漢走了出來,臉上堆起了笑容。
「客官,您坐,我們這里現在只剩下牛肉和燒酒了…」
「哦!那快點上酒!」武松大喝一聲。
不久,小二端上了酒菜,布上了杯筷。
「客官,現成的牛肉,請先用,燒酒馬上到!」
「唔!」林有德和武松迫不及待的吃喝起來。
沒多久小二笑嘻嘻地送上五壺燒酒。
「小二,我們沒叫這麼多呀。」
「看客官海量,小的想偷個懶,所以自作主張再添一壺。」
「唔!行吧。」林有德喝的已經有些醉眼迷離了。
而在這時,武松不知把什麼東西悄悄彈進酒杯,然後拿起酒壺斟滿。
對著林有德笑了笑,一飲而盡,沒多久,雙手撐桌沿站起來,晃了兩晃,口里模糊不清地咕噥了幾句,伏在桌上不動了。
而林有德也一飲而盡,隨機趴在桌上,任由手中的燒酒滴答滴答落地。
在外人那里看起來,就是醉到了。
小二出來一看,頓時笑了。
「客官!菜來了!」店小二小心翼翼來到了兩人身邊。
推了推武松,沒有反應。
「客官!」小二用手推了推林有德︰「我說呢,天底下怎麼會有喝了這麼多酒而不倒的人。」說完,得意洋洋拍了下手掌。
在這瞬間,林有德和武松睜了睜眼,兩人眼神一對,立馬閉上。
從酒樓後面,立馬出來了十多個黑衣人,雙雙望向醉倒的兩人點點頭。
「佐藤大人,這兩人太會喝了…」
「少說話,多做事,下田大郎,你們收拾這里。」
「嗨!」
「上河,你們把他們綁了,等候天皇大人審問!」
幾個黑衣忍者一左一右架起林有德和武松迅快地向櫃台的牆走去。
只听 嚓一聲,石牆裂開成兩半,好家伙,這里既然是一個機關門!
這里面居然是一個囚牢,雖然現在空無一人,但是從這里彌漫的血腥味還有刑具,可以看出這里經常有業務往來啊。
直到機關門關閉。
兩人立馬睜開。
「大人,現在沖出去嗎?」
「不必,他剛才說到了天皇,應該是慕容南陽,我們等!」
直到半夜,一陣雜亂的馬蹄聲傳來。
待在囚室內的林有德和武松立馬行動。
「這時候應該不是客人上門吧?」武松心里雖然驚疑,表面上十分鎮定。
「不,這個時間點,應該是我們要等的朋友來了。」
林有德下意識想要拿起龍血刀,這時才發現,沒帶!
「砰砰砰砰……」外面響起了震耳的敲擊聲。
那個小二欣喜的上前打開門,結果,門一開,就有十幾條人影一擁而入,一個個凶神惡煞的士兵。
為首的是個身穿藍色公人服裝的老公人,目光有如利刃。
一進來就威懾住了小二,嚇得他連連後退。
眾士兵散開站在老公人身後,手里的佩刀明晃晃得亮著。
小二緩過神來,對著老公人點頭哈腰,一副恭謹的樣子。
「大人,您有什麼吩咐?」小二額頭流著汗,盡量彎低腰說。
「你這家店里都住了什麼人押?」老公人的聲音像鴨公嗓,十分刺耳。
「十來位,都是住一日就走。」
「把他們叫出來,給咱家瞧瞧。」
「是是是。」小二立馬轉身上樓,挨個挨個請了下來。
一溜煙的客人下來,又高又瘦有矮有胖,每個人原本怒氣沖沖但見到身後十來個士兵後都迅速消了氣。
老公人如刃目芒在這群人身上不斷打量,最後點點頭,然後目芒掃到小二身上。
「沒有其他客人了?」
「就這麼多,就這麼多!」小二擦了擦汗水。
老公人卻雙眼冒出精光,揮了揮手︰「你們去查,每一個房間都給咱家仔仔細細的查個清楚!」
「是!」
「大人,是有什麼情況嗎?需要我陪著嗎?」小二立馬明白,這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啊,不由怯怯地問。
「不必,你們站在此地,違者殺無赦!」老公人瞄了小二還有蠢蠢欲動的那群住客,語氣開始不善地道。
「是!」
很快,上面傳來一聲聲翻箱倒櫃的聲音,甚至有瓷器砸碎掉落。
佐藤與小二互望了一眼,然後目光又落在老公人身上,似乎對老公人來歷起了疑慮。
卻不想,那老公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陰笑著凝望著佐藤,那笑意像他的目芒一樣帶著刀,使人受不了,他在想什麼念頭,沒有人知道。
「小二!」老公人轉過頭。
「小的,听候您的吩咐!」小二急急忙忙上前,擦著臉搓著手。
「老實告訴你,咱家有個士兵上午奉命巡查,沒按時交令,人也沒了影子,他到過你這里麼?」
「這……沒有啊,我們也沒見到一個兵爺啊。」
「真的沒有嗎?」
「這怎麼敢欺瞞老爺啊!給小的幾個膽子都不敢啊。」
很快十幾名士兵出來,在老公人面前回報。
「稟總管,這里都查過了,沒人,但是里面有很多兵器和飛鏢。」兵長躬身在其耳邊輕聲道。
霎時間,老公人眼神陰霾了不少︰「把他們帶回去!」
「是。」
立即十幾名士兵上前用刀駕住了他們的脖子。
「搜身!」
「是!」另一名士兵迫近前去,就要對他們進行搜身。
這群人的臉色瞬間變了,如果動手,事情便鬧大了。
如果任由搜身,他們身上都穿著忍者服,已拉開外衣,後果難以想象。
佐藤和小二的神情也變得很異樣。
除了反抗,別無他途,佐藤準備不計後果……
就在此刻,一條人影闖了進來!
「什麼人?」兵長警覺,高聲喝問。
只見從外面來的黑衣忍者閃電般上前對著這個兵長一撞,袖里藏劍插進對方心窩。
「嗯!」一聲悶響,那名兵長直接仰面栽倒。
「呀!給咱家收拾了他們!」被護在中間的老公人,厲叫出聲。
猝不不及,其他忍者立馬采取行動,佐藤反手抓邊士兵的武器,凌厲地劃出。
又是幾聲慘哼變成了一具具尸體。
「嘖嘖,既然被發現了,那就沒辦法了。」佐藤等人眼神陰霾,陰笑著將只剩下3人的老公人圍住。
「你們果然有問題!好一群歹人啊!」
「給我上!把他們都宰了!」佐藤雙眼爆出精光,身邊的忍者剎那間向被包圍的三人沖了進去。
「反轉了?武松沖出去!」把耳朵貼在牆角的林有德也明了了。
「哇呀呀!」
武松毫不遲滯地一拳錘倒了機關門,大步跨步了出去。
而外面,黑衣忍者的上忍佐藤,正遙把血紅的軍刀伸向老公人的胸口。
「住手!」林有德月兌口暴喝出聲。
「什麼人?」佐藤一愣喝問,這兩個人既然逃出來了?
旁邊的忍者卻立馬拔劍沖了出來。
林有德站在機關門處一動不動,這些小兵,他相信武松一個人就能收拾。
武松上前,直接一拳就將這個忍者打飛,撞倒了照亮的燈燭。
燈火瞬間被吹滅,這里一下子陷入了黑暗。
正常人的眼楮是無法適應短時間內的光線變化的。
然而他們和忍者都不是正常人,拳拳到肉的聲音,刀鋒砍破空氣的破碎,慘叫聲。
當火把再次亮起,在場的三方只剩下5人。
林有德和武松,老公人,佐藤和那小二。
「八嘎!給我去死!」
佐藤搶過小二手中的武器,呼嘯著砍向了武松。
武松想都沒想,便撲追過去。
佐藤的身法快得驚人,只這一眨眼工夫便跳過來。
武松知道,如果讓他跑了,追就來不及了。
武松頓時急中生智,大喝一聲︰「看飛鏢!」
隨後把一個死去的忍者扔了過去。
佐藤微微一滯,立馬向一旁躲去。
就這麼一點丁的時間差,武松已撲到對方身前,一記鐵拳,佐藤被武松打得一個踉蹌。
佐藤的忍耐力,卻是高人一等,就利用踉蹌之勢,躲過了武松的再一擊重拳。
而就在這個時候,武松立馬變招。
大手抓住佐藤的小腳,往後一拖,佐藤摔倒在地。
「哇!」一拳拳上前。
武松的戰斗力,不用去懷疑,三拳兩腳就將他打飛嵌入了牆里。
小二見勢不妙,想要逃跑,卻被人一下提起。
林有德站在門口,一只大手牢牢掐住了他的脖子,而後一用力,小二便倒地不起。
隨後兩人正要向外走去,老公人卻一臉駭然。
「你們是誰?」
「喝酒的!」
「你們」
當林有德兩人回來,看到趙家老宅門口,頓時停住了。
兩人的面孔即刻布滿了驚訝之色,門外牆上地上哪里來的血跡?
還有凌一亂的腳印!
武松立馬面色凝重跳上牆頭。
林有德皺眉,見牆頭上有攀爬痕跡,在地上還有幾枚閃爍著寒光的飛鏢。
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一定有人翻牆了進去。
「大人。」
「大人。」
林沖和楊志出現。
「蒙面的黑衣人,一共22人,全部是死士。」
林沖拱手。
林有德懷疑這些賊人是沖著林有德來的,而且知道林有德會武功,每樣兵器上都淬上了毒液。
「這麼陰險?」林有德頓時大怒,他是十分痛恨這些宵小的。
這些渣滓。
「他們是追殺一個少年而來的。」
「呃,不是我?那少年是誰?」
這個問題頓時在幾人心里盤旋。
「他還在昏迷之中,我們將他安置在柴房,嚴加看管。」
「哈哈哈,這位就是駙馬爺把?」
遠處的黑暗處,走來了一群禁軍,為首的一個將軍哈哈大笑。
這位三十多歲的將軍身材魁梧,胖乎乎的,雙目一眯,樣子非常慈祥。
「在下,帝姬大人的新人貼身護衛,許武。」
林有德看了一眼許武問︰「趙金福有什麼事?」
「呃,」這麼叫帝姬大人全名不好吧?
行吧,行吧,你是她相公,我們管不著。
許武穩定了一下情緒,慢吞吞地說︰「帝姬大人擔心您的安危,特意派我來當您的貼身護衛。」
林有德一愣,頓時笑道︰「我有什麼好怕的?不用不用。你們回去吧。」
許武苦笑,特意停了一下說︰「原本听聞駙馬爺文武雙全,我還不行,不過親眼見您一面,我信了。」
林有德點了點頭︰「你們回去吧。我這邊不需要你們。」
許武似乎有些委屈地看了一眼林有德,低聲說︰「可駙馬爺,您知道我們的規矩的,勞煩您明日讓帝姬大人撤回命令才行,否則我這邊沒辦法回去復命啊。」
「那行吧,都是自家兄弟,走,進去喝酒!」林有德擺了擺手,招呼其他好心來此的禁軍一同喝酒。
許武松了一口氣,自語道︰「駙馬爺真不錯……」
楊志和武松上前攬著他們去客房喝酒。
酒,更多的酒,不斷的被武松灌入了這群禁軍肚子里。
一時三刻後,武松干趴了這群士兵。
林有德則和林沖走向後花園,這里血跡未干。
在柴房里躺著一個人,傷勢不輕。
「還沒醒?」林有德看著昏迷不醒的一個少年,全身衣裝打扮一般般吧,值錢的也就是腰間的一塊玉佩,其他的看不出來,因為他全身都被鮮血染紅。
「已經昏迷兩個時辰。」林沖瞄了一眼淡淡說道。
「呵呵,既然這樣,那就扔去大馬路上吧。讓他自生自滅吧。」林有德也察覺到了不對。
「哎,別啊,姐夫!」
趙構立馬醒來睜開眼,其實他早就醒來了,一醒來就發現自己躺在柴房里,身上還被捆綁著一條粗麻繩。
當時他心里頓時就像從天堂跌倒了十八層地獄,百思苦想,想著怎麼逃生的時候,他看到林有德和林沖進來了。
他認識林有德!他見過兩次!
其實應該這麼說,會試的時候他和趙金福都趴在某處悄咪咪的看,不止他還有其他皇兄。
第二次是在宋微宗賜婚時,他和一干皇子都在後頭,當時,一干兄弟姐妹都張大了嘴巴,看著林有德領了旨。
對于大宋的文武百官來說,林有德在接旨那一刻,他就已經跨進了一個門檻,進了一個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