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和尚臉色一變,也不知是出手好,還是不出手好。
尤其是被龍血刀架在脖子上的和尚,他做夢也沒有想到,這看來斯斯文文的人,竟有這樣一身驚人的武功。
林有德也在看著他,覺得好像比較講理。
所以林有德微笑著道︰「大家心平氣和坐下來談談如何?」
這和尚看了眼周圍的僧眾還有一有不對立馬上前的樣子,無奈點點頭,長長嘆息了一聲,忽然問道︰「施主高姓?」
林有德道︰「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蔡二代。」
和尚道︰「蔡二代?」
林有德道︰「沒錯,名字是爹取的,再差也叫這名字。」
論坑人上,林有德已經練得如火純青。
和尚雙手合十嘆了口氣,道︰「蔡施主好身手,小僧認栽了。」
林有德笑道︰「然後呢,你們是不是可以退出去了?」
和尚忽然沉下了臉,看著林有德,冷冷道︰「但施主,無論有多麼高的身手,既然你們所在的大院有可能藏匿著那女賊,那麼今日之事,只怕就很難全身而退了。」
林有德道︰「哦?」
和尚誠懇道︰「施主難道看不出貧僧等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林有德道︰「自然知道。除非你們是采花賊假扮的和尚。」
「施主,現在我們已經把你們庭院包圍了,小僧勸您還是束手就擒吧。」
林有德看著面前正義凜然的小和尚頓時覺得好像,也不想想你現在是什麼狀態,我現在是什麼狀態?
要知道,現在龍血刀可是架在你的脖子上啊。
「呵呵,不牢小師傅操心了,現在,你只有兩條路,第一,我像殺豬一樣解決你,然後去解決其他和尚。第二,佛不是說過,螻蟻尚且貪生嗎?我放過你,你們放過我們如何?」
這和尚狠狠瞪了他一眼,什麼話都不再說。
突然,林有德把龍血刀一抽,這小和尚高高躍起,跳進了人堆里。
林有德又笑了,收刀拱了拱手道︰「夠義氣。」
隨後,林有德揮了揮手,和楊志轉身回到了大院里。
而那群拿不定主意的和尚,想要追進去,卻被那小和尚喊住︰「我們打不過他們,圍著他們,等師伯過來。」
「哦你豆腐。」雖然很憋屈,很丟臉,但是卻不得不承認,他們欺負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還行,對付這些勇猛的高手,卻顯得多余了。
夜很靜,夜涼如水。
風吹著窗戶,窗上浮動著細碎的花影。
林有德坐在圓桌上,看著已經摘掉了黑布的女子,她正憐惜得哄著段方。
等孩子睡得呼呼。
段自玉才開口道︰「從方兒口中得知,是你們救了方兒,我代表大理段家向你們致謝」
林有德上下掃視,最後平靜問道︰「恕我直言,你怎麼證明你就是大理國國王段自譽?」
段自玉嘆了口氣,苦笑道︰「這我沒辦法證明,世人都以為大理國王是個男兒身,我以女兒身出來,你懷疑我是很正常的。」
「知道就行,這個不說清楚,恐怕我得對你動手,是不是看我人比較英俊所以誆騙于我?」
「呵呵。」
他慢慢地轉過身,忽然發現後方有雙大眼楮在瞪著他。
林有德這才想起,花娘還站在他後面呢。
段自玉在心里嘆了口氣,最後說了句︰「我沒辦法證明。」
林有德板起了臉,冷笑道︰「早知道我就把你交出去給護國寺那群和尚了,現在被他們圍著,感覺就像自己是個打家劫舍的強盜。」
「不,你是采花賊!」花娘捂著嘴笑道,隨即轉頭看向段自玉,「我相信你是小王子的母親。」
段自玉忍不住道︰「謝謝,謝謝你這幾天對方兒的照顧。」
花娘搖了搖頭,指著楊志道︰「這幾天照顧小王子的是楊兄,別看他是條粗獷的漢子,其實心思很細膩。」
段自玉對著一旁一直擺著臭臉的楊志,笑道︰「謝謝,楊壯士。」
誰知道,楊志板著臉,冷冷道︰「男女有別。」
頓時,大家笑了。
回歸正題,
林有德眼珠轉動著,道︰「你們大理國最近的亂象到底是怎麼回事?」
段自玉道︰「嗯。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告訴你,只是說出來怕你們笑話。」
林有德搖了搖頭。
段自玉苦笑道︰「這一切源自西夏國,我皇兄在西夏國自縊了。」
林有德皺眉道︰「據我所知,大理皇室不是只有你一人?怎麼又多出了一個皇兄?」
段自玉嘆了口氣道︰「因為我的皇兄打小就被送去西夏當質子,在年初他突然自縊,導致了慕容北寫家書請求人員來救方兒。」
林有德和花娘面面相覷,他們感覺有些東西對上了。
林有德試探著問︰「慕容北是你的什麼人?」
說起慕容北,段自玉她微微一笑︰「那是方兒的生父,我這輩子的伴侶,只是苦了他,一輩子要為了我而隱藏。」
慕容北是大理國國王段自玉的面首?
然後西夏那邊要奪段方,所以身為宰相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只能寫家書請慕容南陽出動?
慕容南陽會這麼興師動眾,不遠萬里來救一個佷子?
林有德想著想著倒吸了一口氣。
因為他突然想起來,青州知府好像也是姓慕容,宋微宗現在最疼愛的貴妃也是叫慕容妃。
看來回去得問問趙金福了,有些東西趙金福一說,就通百理。
「嗯,然後就發生了兵變,搶小王子的事了?」
段自玉點了點頭道︰「是的。」
林有德沉思了一番後,對著花娘點了點頭,花娘醒悟,轉身回房間的暗格里取出了信物。
林有德拿到信物,推給了段自玉,道︰「我也沒辦法證明你的真偽,就權當做你就是真的大理國國王吧,這是我們在來大理的路上踫上的,受人之托,也算交差了,對得起泉下的李老了。」
段自玉一愣,愣愣得看著面前的一封聖旨和書信。
林有德見她這個模樣,又道︰「李老臨死前塞的書信,你勿必看完。」
段自玉深吸一口氣,緩緩打開書信,看不到一半,雙手已經開始顫抖,嘴里喃喃道︰「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林有德和花娘皺眉。
段自玉手中的書信緩緩掉落在地。
眼尖的林有德看到了信里的內容。
慕容北代表慕容家和你的父王進行聯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