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對吧,老人家你眼看都古稀了吧?身子骨又瘦弱,豈能將我可背到此地?再說我家的幾個副將武功高強,可是跟著我在戰場生死了無數回,豈是老人家能隨意擺布的?」
「啊喲喲,別吹牛了,那群大漢,還有那兩個女女圭女圭都被我用掌心雷制服了。」
林有德一愣,而後疑惑︰「老人家用掌心雷把我家端了?」
「不不不,是他們都喝酒醉死了!老子今夜就把你背到了這兒,連你自己也沒發覺,足見你們全是沒用的東西!」
「而且老子我背你來,你重得像頭小牛犢,累得老子腰酸背痛,這不是躺著喘氣老半天嗎?」
「額,行吧,林某並不想和老人家爭執,我回去了。」說完轉身就要走。
「等等,別走啊,老子話還沒說完呢。」老童生立馬爬起來抓住了林有德雙腳。
「老人家,你到底要做什麼?」林有德看著雙手雙腳抱著他的老童生頓時無語,你想干嘛呀,我可不好你這口。
老童生咧嘴笑道︰「也沒別的意思,只不過想收你為徒。」
林有德一臉的問號︰「老人家要收我為徒?習文還是習武?」
「你自己都是7品的武翼郎了還習武了,習文嘛,你又是狀元郎了,那些腐儒會的你都會了。哦哦,老子將授你道家絕世功法,讓你成為我道家棟梁之材。嗯嗯,話說得清楚明白了,你叩頭吧!」老童生掰著手指算來算去,又是搖頭又是晃腦。
「咳咳,」林有德差點窒息,他感覺這老童生和張小蠻太過相像,說不定五百年前是一家。
這麼的不著調。
「你別看我這樣,我從小可習武數十載,身手不俗的……」
這老童生說話越發得像一個誘人孩童的壞人。
林有德頓時插話︰「我不需要學,我的根底就是戰場搏殺,已經改不了了。」
「錯了,我教你的是道家掌心雷。」
「我不適合學。」
林有德不屑,這掌心雷看著出手能嚇唬呆子傻瓜的,但是出手太慢了,要用他就得蓄力一段時間,有這時間,他一刀斬了不香嗎?
「咦,此言差矣,掌心雷乃我的絕技,我憑此掌縱橫天下,闖下了響亮的名頭,更是被封做司天台主簿。」
「你說什麼?你是司天監主簿?」林有德頓時一愣,主簿?那不就是他未來的上司?就眼前這老頭?
「正是,你師傅我曾經是司天台主簿林靈素。」
「不過當今的司天台主簿張如晦是你師兄。」
林有德頓時愣住,這可是尊大佬哦,雖然整個司天監就好像幾只小貓。
這老頭來登州是準備候著他的?
林有德眼神古怪的看著他。
「徒弟,你這麼看著老夫是作甚?」林靈素反盯回去。
「哎,既然是林某的上司,自然是以禮相待,大人,請。」林有德拱手,請他回府細談。
「嘿嘿,算了算了,剛才背你出來,被你的兩個小情人追了半天,嘿嘿嘿,你艷福不淺!」林靈素不斷對著林有德拋出你懂得的表情。
「大人,來都來了,怎麼能走呢?」
「不不不,老夫年歲已高,你家里那群你先放老夫一馬……」
「什麼?放你一馬?」
「老夫一大把年紀,不與你計較……」
「呸!你別溜啊,有種的放馬過來!」
忽然,林靈素神仙一晃,人瞬間就跑得沒影了。
只留下一句︰「今夜就這樣,下次我來找你,為你打個好根基,為師先授你一套秘書,今夜就能學。」
遠遠得,一本黃皮書籍從齊腰高的草叢里扔了出來。
林有德接過來一看,和合功?
翻開一看,頓時臉紅,小心翼翼塞到懷里。
「呸,也不給我配一個練功對象。」
第二天,雞鳴天亮,林有德才頂著雞窩頭歸來。
「哎,你個狗官,終于回來了!」張小蠻看到林有德回來頓時出言。
「嗯,怎麼了?」林有德打著哈欠問道。
「昨晚有個歹人跳窗進來背著你就跑,吃了我幾鞭子,被蠻妹子割掉了褲袍,但那廝跑得太快,你又睡得太死,怎麼喊都喊不醒。」花娘黑著臉也走出來,昨晚所有男人都醉了,家里防守空虛,既然被人乘虛而入。
「大人,小的罪該萬死。」老王跪地,昨晚轉到他值守,如果林有德出了什麼事情,這個後果不堪設想啊。
花娘笑道︰「還是說,昨晚酒樓上的那些姑娘,個個才藝雙全,就這麼讓你樂不思歸?」
「就是,就是,男人果然不是個好東西。」張小蠻也是鄙夷,從昨晚武松和朱武兩人喊著好妹子好妹子就听得出來。
他們肯定沒干好事。
林有德臉瞬間垮了下來道︰「冤枉啊,你眼紅作甚,听我將昨夜的情形仔細道來……」
眾人一听,又是驚詫又是興奮。
末了道︰「以後看到那老童生直接讓他進來就是,不過看樣子今晚他還會來。」
花娘驚訝又詫異道︰「你什麼時候招惹這個正三品的主簿大人?我听說過這個這主簿的來頭大得嚇人。」
林靈素是誰?他可是神霄派的創始人啊。
還被徽宗賜號通真達靈先生,加號元妙先生、金門羽客。
會五雷法還會呼風喚雨。
甚至在政和五年,徽宗還給林靈素修了一個宮殿。
不過好像听說他被蔡京出言上告,之後就消失了。
怎麼突然出現在登州,還專門找林有德呢?
林有德擺了擺手道︰「我也搞不明白這個和張小蠻一眼不著調的想什麼,防他就行,今夜起要嚴加戒備。」
老王點頭道︰「放心,這事交由在下便是。」
張小蠻頓時不干了︰「我哪里不著調了?」
林有德道︰「口誤行了吧?」
「還有,」林有德看向張小蠻道,「你少出外玩耍,我明日到知府大人處交接,就要動身離開了。」
林有德回到自己的屋內,躺在床上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
一到中午,林有德又被花娘從床上拉起來。
林有德無語道︰「我才剛睡不久。」
「大人,」林沖上前拱手道︰「我和楊兄已經將二十頭虎安頓在一座山上放養。」
「結果,我們剛來就听聞登州新任知府下了打虎令!我們那山附近多了很多獵戶。」
林有德頓時皺眉︰「好,我們先去看看。」
花娘送來洗臉水,林有德匆匆漱洗畢,立馬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