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德邊說邊給自己換上一套黑色的緊身衣褲,頭發也用塊黑巾包住,看來就像是個正準備去做案的采花賊。
林有德說了聲︰「都好了沒有?」
唰得一聲,楊志和魯智深也黑衣蒙面出現在他面前。
「嗯?」
花娘看著3人,一個活月兌月兌的采花賊,兩個一眼看著就像悍匪。
花娘皺了皺眉,道︰「你們有什麼想法?」
林有德比了兩根手指道︰「救人和拿東西。」
花娘卻笑了,嫣然道︰「采花賊跟兩個悍匪一起走出去,倒真夠人吸引人的。」
「別鬧,那個皇宮有沒有好爬一點的牆?」林有德掏出帶著繩索的鐵爪問道。
花娘看了一眼說︰「跟著我。」
而後腳下幾個輕點,向皇宮潛伏進去。
他兩眼看著花娘的背影。
「走,去救彭離。」
楊志向魯智深使了眼色,立馬跟著上去。
彭離醒來之時,頭痛欲裂,睜眼也覺乏力。
渾渾噩噩中,彭離狠狠咬了一下舌尖,疼痛入腦,身子一震,才悠悠清醒過來。
一扇門忽然開了,那道亮光直射到彭離面上,彭離驟遇強光,一時睜不開眼,只听有人說道︰「你讓我很是失望。」
彭離听得又驚又怒,對著他啐了一口。
那人又道︰「原本我打算培養你成為我在霓虹國的代言人。」
「呵呵,」彭離望著南陽,「我也想不通,我曾經敬重的慕容先生武功如此高強。」
南陽唰得一聲,打開了白紙扇︰「我正缺用人之際,霓虹國兩皇現在正處于交鋒之際,給我磕頭認錯,事成之後,我讓你當幕府大將軍。」
「抱拳,老子我沒興趣在霓虹國混,我女婿已經幫我上達天听,我會回去大宋,手刃我的仇人。」
「真可惜,看在你我是老舊識,我會讓你看到我在霓虹登基才死。」說完,南陽轉身向外走去。
過了一會兒,傳來呼喝一聲,間雜淒厲慘叫。
不久只見一個牆洞突然倒塌,從里面伸出了一個古靈精怪的小臉,雙眼撲閃撲閃的。
「啊,海前輩,我就說你挖洞的方向錯了吧。」
「這不可能,根據堪輿決,這里就是出口啊。」
「咦,那人好像認識。」張小蠻一溜煙鑽出小洞而後一瞧。
竟然是彭離!!
彭離覺被人撬開了嘴,灌入一股冰涼液體卻辛辣刺鼻。
「醒了?太好了!」張小蠻看著彭離醒來,頓時高興。
「嗯?張姑娘,怎麼是你?」彭離咳嗽幾聲,看到張小蠻還有一個老頭兩人正望著自己。
張小蠻不好意思模了模鼻子道;「我和海前輩來平安京,結果一個不小心就被北方武士抓了。你呢?「
彭離接連咳嗽幾聲︰「得罪了一個很有權利的大官,被抓來的。」
這句話深的張小蠻認同,連連點頭︰「嘖嘖,果然當官的都是壞人,彭大叔,你放心,海前輩馬上就能帶我們逃出去了。」
而海老頭蹲在牆角回頭︰「洞挖好了,趁現在,我們立刻走吧。」
隨後率先從一個小洞里鑽了出去。
彭離忍著痛楚,瞧了瞧,皺眉道︰「我堂堂一個大丈夫,鑽洞不合適吧?「
「彭大叔,快點。」張小蠻不假思索,也爬了出去。
「沒事,沒人看到。」說話深吸一口氣從那小洞里鑽了出去。
「呀?海前輩,你走錯方向了,城外在這里。」張小蠻看到海老頭一出來就往皇宮內部跑去急忙說道。
「你們先走,我去辦點事。」海老頭在屋頂上不斷跳躍。
「這等等我。」張小蠻也跟著跑去。
彭離瞧了半天,晚上的涼風,吹他的臉,嘆氣。
霹靂一聲,春雷響起。
傾盆的暴雨就像是一股積郁在胸中已久的怒氣,終于落了下來。
一道道閃電撕裂了黝黑的穹蒼。
一顆顆雨點珍珠般閃著銀光,然後就變成了一片銀色的光幕,籠罩了黑暗的土地。
林有德4人站在暴雨下,快速攀爬上了天皇的皇宮。
這里十分寂靜,大多數院子里都沒有燈光。
只有偶爾傳來一兩聲咳嗽聲和武士的交談聲、啐罵聲,老鼠聲,打酣聲,還有一聲聲夫妻的奏章。
「嘖嘖,怪不得做賊的都喜歡在屋頂,這感覺真不錯。」
他喜歡這種感覺。
突然,他瞧起前面一個院落燈光通明,哪里刀光劍影還有呼喊聲,咒罵聲。
花娘、楊志和魯智深轉頭看向了他。
林有德喃喃道︰「我們去瞧瞧?「
他隱身在屋脊後,瞧了半晌。
只見一個武將自屋里走出來,吐了口痰道︰「這鳥羽的破事真多。「
角落陰影中又走出撐著紙傘的舞姬應聲道︰「南陽大人有令,控制住鳥語後就要去找白河了。「
那武將伸了個懶腰,道︰「知道了,我保證。明天,就是南陽大人稱天皇之時。「
一群群侍女從走廊走來,沿途點燃了掛在四周的數十盞燈籠,又關上門窗,燃起四角的爐火,此時一只被武士保護的嚴實的隊伍走來。
數十名武士和侍女進來分班排列,低頭跟隨其後。
鼓樂聲遠遠傳來,只見鳥羽天皇坐上軟轎,由武士扛著,數十名武士和侍女進來分班排列,低頭跟隨其後。
而鳥羽側身半躺臥椅,嘆了一口氣道︰「南陽為何還不到來?再不來,那白河就要成功了,唉!」
忍道大師嚇了一跳,跪倒地上道︰「必定是有人故意造謠生事,待小的調查清楚,再稟告天皇。「
眾人無不低頭,不敢說話。
一聲冷哼,來自殿門處,接著有人喝道︰「如果是真的呢?「
眾人嚇了一跳,往聲音來處望去,只見南陽大將軍一身武服大步走進來,旁邊還有一位高達威猛的武將和一個芊芊玉女。
門外武士這時才懂得高唱道︰「南陽道大將軍慕容南陽進謁。「
南陽一進來就屹立在鳥羽身前,守在鳥羽兩側和後面的武士都緊張起來。
鳥羽似仍不覺察雙方劍拔弩張之局,一臉興奮道︰「南陽大將軍你終于來了,帶了多少兵馬?「
慕容南陽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目光落在鳥羽伸手,閃過森寒的殺機,淡淡道︰「天皇,現在白河法皇勢強,霓虹7道已經被他把控4道有余,為了扶持您年幼的兒子上位,今日又調兵了1萬北方武士聚集在平安京外,5萬兵馬隨時進城。我們眾寡懸殊,法皇其勢日盛,我們勝利的辦法微乎及微。「
鳥羽一听,自己的救命稻草這麼一說頓時亂了方寸,忙道︰「這如何是好?難道我真的無力回天嗎?「
頓時,所有侍女公人跪地,哭泣起來。
而慕容南陽卻哈哈笑道︰「我有一計,可以回天!「
說完,鏘的一聲拔出佩劍,冷冷的,緩緩的走向鳥羽,喝道︰「那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