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跟著伙計到了3個房間,大房間是林有德、楊志、魯智深3人。
兩間單間是彭離小五,花娘獨住一間。
那伙計這才一步一哈腰的退出房去,臨出門還在花娘微微聳起上死盯了一眼。
關門後,花娘狠狠的啐了一口。
而彭離恰巧在門外瞧了瞧,道︰「你呀,脾氣越來越像你娘了。」
花娘忿忿道︰「爹,你不休息?」
彭離搖了搖頭道︰「我來是要告訴你一聲,我在平安京有一老朋友,我打算和小五去找他一番聊聊人生理想。」
花娘微微點了點頭。
彭離轉身走沒幾步,突然回頭眉頭一皺,道︰「花兒,你今年幾歲了?」
花娘愣了一下道︰「十八了……我是說再過幾個月就十九了,爹突然問我的年齡干嘛?」
彭離嘆了口氣道︰「老實告訴爹,這些年來,你的心里有沒有喜歡的人?」
花娘不假思索道︰「有。」
彭離問道︰「是那林有德?」
花娘嗤嗤笑道︰「就是爹呀!做女兒的喜歡爹,難道還要每天掛在嘴上不成?」
彭離嘆了口氣,道︰「你不要胡扯了。我是問你除了爹之外,有沒有其他男人?」
花娘俏一臉一紅,道;「當然沒有。我們彭家大仇未報,我怎麼能有心思呢?」
彭離長嘆一聲,道︰「日子過得真快,轉眼一年了,苦了你了,原本你就該在一年前出嫁的,還要害你陪我流浪外鄉,還逼你學習霓虹忍道,手上沾血。」
花娘搖了搖頭道︰「只要能為我彭家復仇,這是女兒該做的。」
彭離憐惜的望著花娘,道︰「爹幾乎忘了你已經長大了。等這次天皇換位事了之後,爹一定想辦法給你張羅個合適的婆家。」
花娘頓時拒絕道︰「我不要嫁,我要一直陪著爹帶兵打仗。」
彭離苦笑道︰「那怎麼可以!你總不能為了陪爹,把自己的終身大事都給耽誤了。」
花娘跺腳道︰「我說不嫁就不嫁,我絕不能留下爹孤零零的一個人受苦。」
彭離只好點頭道︰「好,好,暫且不提也罷。我先去找南陽大將軍再說。」
說完,帶著一臉我是隱身的,你看不見我的小五下樓。
花娘嘆了口氣,點了油燈,把包袱往床上一甩,人就雙手撐著小臉望著油燈。
暗淡的月光從窗子斜照進來,將房里映照得朦朦朧朧,如真似幻。
「當!「
禮樂聲響,禮樂步履輕盈奏琴吹笛,領先入來,然後散到兩旁立定,繼續奏樂。
月色闌珊,一個個舞女翩翩。
彭離和小五兩人盤坐在一席上等候。
坐在隔壁席的一位臉色蒼白身形矮胖的霓虹將軍,別過頭來,瞪著彭離,一瞬不離,似乎要把彭離嚼碎不可。
「大人,那被我們搶了虎翼堡的懦夫既然還能和我們一同上席?」小五坐在其後低聲說道。
「等。」彭離瞥了一眼那之前被他領著300士兵打得丟盔棄甲,把虎翼堡輸給他的霓虹將軍,眼神里充滿了不屑。
渣渣。
這時,只見一個白衣富貴公子施施然走來,腳步輕盈而優雅,帶著濃濃的貴族氣息。
這人既然就是之前在陽谷縣出現過的白衣富貴公子。
在群女簇擁下,也就二十來許間的南陽大將軍步入宴會內,後面跟著過百隨身士兵,其中一半分繞往酒席後站崗,剩下一半隨南陽往中央主位步去。
當他來到身旁,身邊南陽道二十幾位霓虹將軍全數下跪,齊聲道︰「見過大將軍。」
彭離卻陰陽怪氣道︰「彭離,見過大將軍。」
眾人都跪伏地上,恭候他入席。
南陽連話都沒有說,掃了眼周圍的人,手輕輕一揮,便在中央首座坐了下來。
眾人都在看著他,只等他發話。
南陽舉杯道︰「今天我南陽道各將軍好不容易歡聚一堂,這第一杯,為我南陽武道昌盛,喝他一杯。」
「是,大將軍。」
一群近百個姿容俏麗,垂著燕尾形發髻,穿著呈半透明質輕料薄各式長褂的歌舞姬,翩翩若飛鴻地舞進殿內,載歌載舞。
眾人都擊掌助興,轟然暢飲,氣氛熱烈。
一杯一杯又一杯。
酒過三巡之後,南陽忽然站了起來,嚇得各人隨之紛紛起立時,大笑道︰「這次,西海藤原入侵我南陽道,彭將軍功不可沒,但若沒有彭將軍大軍支持,守護我南陽寸土,恐怕虎翼堡就被藤原家搶了去,讓我們向彭將軍敬一杯。」
各人再飲一杯。
彭離暗自冷哼一聲,顯然對他的行為,極是鄙夷︰「好一個功不可沒,不知道南陽大將軍為何要出賣于我?」
這是怎麼回事?
眾人眼光全集中到南陽身上,屏息靜氣等待他發言。
偌大的宴會,頓時安靜得,連小小的落針聲音都可以听到。
「當!「
只見南陽手中酒杯破碎聲起,立即驚到了周圍所有人。
南陽擲杯于地後,冷然喝道︰「彭離,不要給臉不要臉,此事揭過,你還是我南陽道大將軍。」
全會寂靜無聲,其他將軍一臉的戲虐,靜待好戲開場。
彭麗卻站起轉身就要離開。
「彭離!」
彭離轉身望著坐在首位的南陽說道︰「這是我第二次來此,我記得第一次與大將軍會面的時候你說過︰我南陽道各堡的將軍就訂下了盟約,一堡遇襲萬堡來援。大家都血融于水,要互相幫助。」
「我只知道我虎翼堡實力最弱,只有一千左右兵馬,被藤原5千兵馬圍城,我帶兵和他們打了足足一天一夜,你們在哪里?」
「你南陽為何要和藤原交易,什麼原因,我不想知道。我累了。」
「自此刻起,我虎翼堡月兌離你南陽,看你真他麼惡心。」
「這」其他將軍無言。
「夠了。」南陽睜開眼,一揮手道︰「彭離,你有違武士之道,把他帶下去,虎翼堡歸你下田烏魚去接手。」
「慢著。」
「鏘!「
彭離拔出他的佩劍,持劍躬身,臉含笑意︰「彭某懶散慣了,你說我有違武士之道也行,現在我們劃下道來。我要挑戰你南陽。」
南陽冷冷道︰「想要坐上大將軍的位置?不怕塞牙嗎?」
彭離淡淡一笑,說不出的瀟灑道︰「放心,我會留你一命,畢竟你曾經也是宋人。「
「找死。」南陽突然暴怒。
「當!「
劍戰開始。
彭離轉向南陽,擺開架勢,雙足弓步而立,坐馬沉腰,上身微往後仰,劍柄緊貼胸前,使別人感到他強大的力量,正蓄勢待發。
南陽雙目低垂,長劍觸地,有若老僧入定,面向趙王,仍以肩側向著彭離。
「你贏不了我。」南陽雙眼寒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