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縣衙牢內。
林有德剛進來,就遇到了兼職縣監獄長的老劉。
老劉立馬跪地抱拳︰
「大人,登州境內前後一共逮捕6百拜海邪教徒!」
林有德點了點頭,揮手讓老劉帶他到被五花大綁的女刺客牢房。
昏暗潮濕的地牢中,林有德差暈過去,各種污穢的氣味彌漫。
許多被抓來的教徒,本就毫無衛生意識,就這麼躺在污穢之中,對著林有德辱罵呼喊。
好不容易走到了底部,老劉識趣的守在牢外。
剛進去,那女刺客還在昏睡中,鐵鐐銅鎖在身,青絲瀑布遮擋了她的容顏。
在他記憶力,貌似這個年代,女子沒有這麼彪悍吧?
既然夜襲他這個嬌滴滴的白臉少男,聞所未聞駭人听聞啊!
「系統︰宿主,請停止無聊的臆想。」
切。
林有德一把揭開她的遮面白絲巾,仔細一看,這女刺客年齡大概豆蔻年華,皮膚白皙光滑如緞,可以敲定這女的身份不簡單啊。
白衣女幽幽醒來,嗅到了空氣中的臭味頓時胃酸翻涌。
「你醒了?」
林有德大馬金刀坐在椅子上看著捆綁著的白衣女。
該死!
她頓時眼瞳驚慌,四處查看,發現自己安然無恙後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只要活著,就要殺了這狗官!
「你是誰?」
「哼」
林有德抬起她的下頜︰「你在拜海教中擔任什麼職位?」
「哼」
燭火搖曳林有德上下打量了一下她身上並無絲毫傷疤,冷靜分析思考了一番後︰「你不會是窺視我的美色,想要夜襲我然後生米煮成熟飯,帶娃跑路幾年後在回來找我算賬吧?」
「」張小蠻懵了,這狗官說的啥?
「我不是,我沒有!」張小蠻咳嗽幾聲說道。
「叮咚!宿主觸發特殊任務!請宿主二選一!」
「選擇一,選擇放過張小蠻,保護她的人生安全,引金國聖女出現,獎勵︰開啟海外勢力子系統。任務失敗︰這輩子觸踫不了異性。」
「選擇二,對張小蠻嚴刑拷打,(完成該任務需要使用一根柴)獎勵︰激活昏君系統。任務失敗︰被金國追殺。」
「」昏你妹!
說好的一起當老實人呢!
誰知林有德拿起從她身上搜到的皮鞭、匕首、蒙汗藥,冷冷說道︰「仗著自己是女子就自認為高人一等?本官得海外真傳,精通2000多種密室殺人術,你怕不怕?」
什麼2000殺人術?
听起來極為凶悍,小姐怎麼沒跟她說過啊!
還有小姐沒教她被囚禁了怎麼逃離啊,怎麼辦?
不能讓這狗官發現她的馬腳,張小蠻昂首說道︰「狗官,你膽敢傷害我一根汗毛,我會讓你全家陪葬!」
林有德把一堆暗殺雜物丟在地上,拾起燒紅烙鐵,那通紅高溫剎那間把牢房弄得水霧彌漫。
「嘖嘖,老子我憐香惜玉都來不及呢,又怎會傷害你呢?」說著,林有德肆無忌憚的看著張小蠻,作出一副迷魂的樣子︰「今晚我們來做一回露水夫妻如何?」
白衣女心中一緊,想到以往听聞的對女俘蹂躪的一幕,當下破口大罵,想激怒林有德給她一個痛快。
哪知林有德不為所動,侵略性的目光依舊,不慍不火地說道︰「把你來歷還有到登州地界的目的告訴我,我酌情考慮會放了你。」
白衣女這才知道對方審訊的目的,冷笑道︰「痴心妄想!我不幸遭擒,生死悉听尊便,粉身碎骨也不會吐露半字!」
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林有德嘆了口氣,走到張小蠻面前,解開她的繩索︰「既是如此,那我也不勉強,這就放你回去吧!」
啥?
張小蠻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對方居然這麼輕松就放了她?
玩呢?
「鏘」地一聲,繩索斷裂,牢門大開,一絲絲的光亮照耀了進來,自由飛進入了張小蠻心中。
緊了緊臂上縛傷的布條,張小蠻剛要掙扎著起來,突然察覺不對,叱道︰不對!這其中有詐!
這是宋人的奸計!
她被抓了然後又安然無恙的離開?
是個人都不會相信的!
好一個奸詐卑鄙無恥的流氓狗官!
張小蠻轉頭對著林有德恥笑著︰「放我離開?你是不是派人跟蹤我,追查我們的據點?或者放出流言,說我已經叛逃?哈哈,這一我一回去後,你帶著人找上門,我百口莫辯,清白難洗,還會被同伴怒殺。好、好好,好狠啊!」
「蝦米?」
林有德迷了,這小妞放現代肯定是個不合格的跑龍套的,怎麼老給自己加戲?
我是導演肯定不會給她盒飯吃。
一雙鷹隼般的眼楮對望著一雙厭惡唾棄的大眼。
「狗官,我呸,竟施如此陰狠之計!」張小蠻臉色蒼白,對方在這種情況下毫無理由地放了她,那麼族人絕對會以為她背叛了部落,與其聲敗名裂地作為叛徒被燒死,倒不如死在敵人手里干脆。
林有德傻眼了,怎麼說,這張小蠻就是不出去。
你不出去我怎麼完成任務?
此時,就見老劉沖進來喊道︰「大人,府衙來了一個登州知州還有一群新任命的各縣官員!」
林有德著實吃了一驚,心道︰好家伙,這群文官真不要臉。
我剛收拾完了登州,現在就跑來摘果子了!
登州知州就是登州最大的官兒了,別看林有德官職也是掛著登州名頭,其實比知州低了兩級,比縣令矮半個級別。
「老劉,把這張小蠻給我轟出牢房,告訴弟兄們,不理她!」說著,林有德火急火燎往縣衙跑去。
官職在身,有些東西不得不做。
「得 ,明白您的意思。」老劉搓搓手表示明白林有德的意思,男人嘛,都懂。
「哎喲!」張小蠻最後被老劉扔出了牢房,她揉著圓潤想要闖進監牢卻發現一頭碩大猛虎冷冷盯著她。
「媽媽呀!」張小蠻嚇得兩腳打顫。
老劉的猛虎看了張小蠻後伏地就睡,張小蠻如獲大赦般急忙跑到牆角,眼神里充滿了濃濃的恨意。
站在原地,冷冷的看著前方監牢和猛虎,只是眼淚涌了下來。
「嗚嗚嗚,小姐。你在哪里呀。」
不一會兒,林有德來到了公堂,只見一個書生打扮的英俊工資正坐在公堂之上翻看賬本,兩邊站了幾個官員,心有余悸的樣子。
他看到林有德進來,明顯一愣。
林有德抱拳道︰「下官,登州廂軍正九品忠訓郎林有德,拜見大人。」
趙金福將手中的賬本放下,點了點頭道︰「好,那易縣縣令谷清揚,你先退下,易縣百姓人口佔了我登州6成,任道重遠吶。」
「是,大人。」易縣縣令谷清揚應了一聲後退下。
隨後趙金福將臉一沉,喝道︰「林有德,你該當何罪?」
林有德心里頓時明白絕對是沖著他來的。
以大宋的文官內斗的功夫,看來是想要奪功取利,把林有德甩到一遍,那真是太輕松了。
然後下次林有德就能听到哪個知州知縣因為平定登州內亂有關、愛民如子升官發財娶老婆了。
林有德能做什麼?
打小報告上去,但這麼一來,小報告還是會到知州手里,所以絕非明智之舉。
哼,林有德心下冷笑。
卻不想,趙金福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