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何曾受過這樣的傷害,感受著深厚的劇痛,全身汗毛都豎立起來。
虎王沒有去管武松,轉頭面對造成極大傷害的老王一撲,老王轉身剛想躲避,被虎王一個護掌一拍,化成白光落入林有德手中。
而武松紅著雙眼大吼一聲,雙手用力拉住虎尾,就連牙齒都咬出了血。
「快來人幫忙啊!」
這只虎王想要掙扎,武松咬牙使盡氣力向後一拉,哪里肯放半點兒松!
于是便把前爪搭在地上,腰身一掀,掀了起來。
武松一閃又是一閃。
老虎沒有掀著武松,大吼一聲,就像半空里打了個霹靂,震得地動山搖。
接著它倒豎起尾巴一掃,武松急忙又閃在另一旁。
突破人體極限之下,武松居然真的將虎王死死拉住,兩只大腳咚咚在地上踩出一塊塊深入地下的腳印。
林有德在樹後面見機會來了,大喊一聲︰「納命來!」
蟬聯DATA、英雄聯盟、王者榮耀的搶人頭的霸主!
補刀小王子上線!
林有德拿著一桿長槍,奔跑著朝虎王的大嘴一刺。
力量、速度、鋒利的菱形槍頭撕裂空氣。
噗的一聲,長槍一般沒入了大蟲的大嘴之中。
「嗷!」老虎悲憤的怒吼一聲,而後不甘倒下。
身前黃土飛揚,雙手血流不止。
林有德受這力道,整個人直接被壓倒在地。
就連在身後拉著老虎的武松都腳步一個不穩,直接平地摔。
武松感覺到五髒六腑正在唱歌跳舞。
「檢測到宿主,完成斬殺景陽岡虎王,獲得3星騎兵卡(虎騎兵)一枚。」
黑暗中一道藍光出現,一張晶瑩剔透的方形卡片懸浮在林有德面前。
林有德剛拿到手,衣兜里的2星卡老王也跟著閃亮而後化做光羽融入了3星騎兵卡里。
「3星虎騎兵老王︰可以承受累積800斤力道或20次攻擊。」
「獲得特殊兵種卡片配方。」
「虎騎兵卡片合成配方︰成年虎+2星槍兵+十兩白銀。」
「哈哈,不錯不錯。爺發達了!」林有德大笑。
笑歸笑,疼歸疼,檢查了一體,只是微微疼痛,虎口流血,本身恢復能力也就是一天的功夫就無大礙。
而後林有德翻滾而出,武松捂著胸口來到林有德身邊。
「林大人啊,我還以為景陽岡是我葬身之地啊。」武松緊張的說道。
此時的虎王早已沒了氣息,眼里,口里,鼻子里,耳朵里,都迸出鮮血來。
「大人,這老虎我們如何處置?」武松渾身手腳無力,看著面前的狼藉喘氣著問道。
卻見林有德回頭咧嘴一笑︰「我送你一場富貴。」
「謝大人!」武松很聰明,立馬磕頭到地。
日上三竿,武大郎正賣燒餅的時,猛然听到街上個個人大喊︰
「景陽岡上的老虎被打死拉!打虎英雄叫武松!武二郎!」
武大郎一愣,心里琢磨,這是我兄弟?是我兄弟?
連忙拉上一人問道︰「兄弟,那打了景陽岡大蟲的英雄叫甚名甚?」
被武大郎拉住的報信人本有點惱怒,但在武大郎塞了點小禮物後,眉開眼笑︰「武松,武二郎,老家是清河縣的。」
「唉喲,正是我兄弟!」武大郎頓時拍大腿。
陽谷縣轟動了,老百姓走街串巷,敲鑼打鼓,百姓更是不約而同向縣衙聚集,試圖看一看打虎英雄。
縣衙內,林有德跨入縣太爺臥室內,內里藥味濃密,一個小丫頭不斷向外拿出沾血布條,不一會大夫走出。
林有德一把拉住,大夫也清楚林有德要問什麼,搖了搖頭︰「我現在只能用藥吊住縣太爺的命,只怕見不到明年立春了。」
「謝,張大夫。」林有德拱手轉身走進臥室。
高縣令微眯著眼楮,臉色蒼白至極,動不動就咳嗽一聲︰「有德,你來了?」
而他身邊有一個二十五六年紀,頭上戴著纓子帽,身穿綠羅褶,腳下細結底陳橋鞋,手里搖著灑金川扇兒,一副賽潘安的模樣。
「那麼高大人再會,學生這就告退。」這白臉小生收扇告退,途中還有意對林有德拱了拱手。
這小白臉好像是
林有德心里有了猜測,面無表情拱手︰「高大人,景陽岡大蟲被一壯士武松打死。」
「好、好、好」高縣令咳一口血,痛苦的點頭,「也算給劉得柱等人報仇了。」
「大人,您的身體?」林有德皺眉問道。
「我的身體我清楚,你扶我起來,我立馬書信上級。」
高縣令忍著疼痛,他被大虎一巴掌拍碎了內髒,若不是他命硬,說不定當場就一命嗚呼了。
高縣令被林有德扶在書桌上,提筆奮而落下三封書信。
一封身體抱恙,請上級調請新縣令就任。
一封闡述景陽岡大蟲的凶險、林有德圍剿不利造成民眾死傷過百以及對打虎英雄承諾的獎賞。
一封提名西門慶因為本次打虎有重大立功表現,上報上級提名當本縣從九品承節郎。
林有德磨著墨,看著高縣令寫完,瞳孔微縮。
屌你老母,這是要和老子攤牌是吧!
高縣令看出了林有德眼中的震撼,壓下肺中的傷勞,語重心長道︰「我時日無多了,有德,你隨我4個春夏,這是我為你準備的一條後路。」
高縣令從他懷里掏出一份蓋上虎頭大印的委任狀︰任林有德為京東東路登州正九品忠訓郎。
正九品忠訓郎,屬地方廂軍,放上輩子就是武警連長,上級是登州廂軍從八品從義郎。
廂軍的主要任務是築城、制作兵器、修路建橋、運糧墾荒以及官員的侍衛、迎送任務。
但是實際上,廂軍戰斗力弱,一般只有維持治安和雜役的任務,州縣地方長官一樣對其有領導權。
廂軍是各州縣安保部隊,最高隸屬于兵部,兵部擁有對全國廂軍的指揮權。
「有德,登州內亂農民起義,同時這登州正九品忠訓郎位置不好做啊,上任登州知州接了聖旨造大船,至今登州連根毛都見不著,到時說不得得掉腦袋,你要還是不要?」
「謝大人!」林有德立馬跪地叩謝。
有比沒有的強啊!
「叮,檢查到宿主完成任務︰升職晉升正九品忠訓郎,開啟低級兵馬資源。」
「低級兵馬資源(九品官職每1星級召喚最高數為一百)︰
1星士兵卡,1兩白銀
2星士兵卡,5兩白銀。」
我去。
1兩白銀換成上輩子RMB就是3千塊錢啊。
這是一個吞金大戶啊,林有德感覺自己的小金庫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系統的魔手掏空。
小金庫︰啊,好虛,感覺身體被掏空了
高縣令伸手扶住林有德搖頭︰「有德,我之所以下如此重本,就是為了本次景陽岡打虎之事,劉得柱走了,我也時日無多,而這事,只能苦了你了。」
「那這事和那西門慶有甚關系?」
林有德看到西門慶不動聲色出來摘果子也是氣炸。
「你就听我的吧,西門慶背後的關系可是太師蔡京啊!咳咳,」高縣令咳嗽說道︰「吊我這命的藥、你的軍職、還有補償此事傷亡縣民的錢財都是西門慶出馬吶。」
「我明白了。」
林有德叩頭,從高縣令手里領了一枚虎符和委任狀副本之後面無表情離開。
宋朝是最好也是最壞的朝代,前後三百余年中經歷了433吃的農民起義,平均下來一年就有1次以上。
歸根結底,是因為宋朝官比民富,奸臣當道,個個惡貫滿盈,把持朝政、大肆斂財、搜刮民脂民膏,在這個時代,大宋子民就是最悲哀的存在。
而他手里的委任狀更是可笑。
一張空白的沒有寫上大名的委任狀就已經蓋上了三省六部的大印,只需要如剛才高縣令筆墨一下。
林有德就成了京東東路登州廂軍正九品忠訓郎。
一個在級別和高縣令等同的軍職啊。
雖然軍職被文官集團邊緣,連一個不入九品的文官都不如,但怎麼說也是個九品芝麻官了呀。
林有德將虎符戴好,抬頭望天。
從這一刻起,他林有德將展翅高飛。
這個世界,我來了!
高縣令喝了一口參湯,緩過來後喊道︰「來人,升堂!我要見見我們的打虎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