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木賢者,這是弟子制作的風力發電機。」
「這是弟子制作的蒸餾設備。」
「這是弟子制作的機關人……」
「這是手搖榨汁機……」
「織布機……」
工業課考評之日,各種各樣的設備擺放在學院的廣場上,千奇百怪,而矩木在廣場上巡視著給他們打分,轉著轉著就來到了章宇面前,只見他面前擺放著一個類似超大號風箏的東西,只不過沒有頭尾,只有兩翼以及用木質結構固定在上面類似秋千的座椅。
「這便是你的考評作品?」矩木手里拿著筆紙若有所思問道。
章宇點了點頭,說道︰「正是。」
「有何功能?」
「能帶人從高空滑翔落地。」
「可曾做過實驗?」
「做過。」
「好,你示範給我看。」
這里的動靜也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听聞章宇的話後更是議論紛紛。
只見在矩木的話後,章宇點了點頭,提著滑翔翼一步步走向懸浮在空中的台階,然後朝著空中的那些山頭而去。
「這是要做什麼?」
「章兄要上天!」
「啊?」
「走走,小蠻,看熱鬧去了。」徐亦歡拉著索小蠻往這邊走,只見在所有人的矚目中,章宇一步步走上了那第一座大約七十米的山頭,然後站在邊緣俯視下方,眾人全部都抬頭觀看,就連外面蒼山村的人都發現了這里的異動,畢竟地面就學院這一條能通往懸浮山的台階,如今這六座被串聯的懸浮山已經成為學院學生們賞景游樂的地方了。
「快看,有人上去了,這提的什麼東西?」
「今日不是學院工業課考核之日嗎?這位公子提的是一個風箏?」
「他難道打算拿著風箏跳下來不成?」
「……」
百姓也是駐足不前,抬頭觀望不已,章宇听不到他們說什麼,雙手拿著滑翔翼看著底下顯得有些渺小的人群,腦海中回想學到的那些知識。
空氣動力,氣流的浮力,熱空氣上升……
其實他還在做另外一樣東西,那就是熱氣球,只不過缺乏能夠一直燃燒的燃料。
在他眼里,科學是道,修煉是法,掌握了道,才能像陳銘一般無所不能。
「章兄!!你快下來!!別想不開!!大不了我將我妹介紹與你!!!」
底下傳來蕭文諾的大吼,章宇的思維被打斷,冷冷的瞟了一眼底下雙手放在嘴邊的蕭文諾,不再多想,又往前走了兩步,已經有半邊身子都是懸空了,惹來底下一陣驚呼,也就是這時,章宇深吸一口氣,握緊滑翔翼兩邊的扶手縱身一躍!
這一幕注定將永遠留在所有人心中。
「哎呀媽呀!」
有人嚇的一抖捂住了眼楮,但又忍不住偷看,然後就看見一道滑翔而過的身影。
章宇手抓著滑翔翼,感受著迎面而來的風,眯著眼楮看飛速掠過的景色跟人,听著眾人的驚呼,他心里不由一暢。
這就是飛翔的感覺!
矩木抬頭看著從他頭頂飛過的滑翔翼微微點頭,看著章宇操控著滑翔翼安全落地,他低頭寫下了分數。
八十五分。
……
「這次也有幾個學員做出了不錯的東西,若是完善一下大多可以上市銷售,也能提高一下百姓們的生活質量。」
別苑中,矩木坐在陳銘對面喝著茶說道,陳銘笑了笑說道︰「隨他們自己去開吧,商業課的學員們也不是傻瓜,明年商業課的競爭應該會激烈很多。」
學院的目的是制造人才,而不是做生意,不用什麼生意都去跟學生們爭。
矩木點了點頭表示知道,聊了幾句後陳銘問道︰「蒸汽機進度如何?」
矩木臉上露出笑容,說道︰「最多明年上半年,我一定可以將之做出。」
陳銘點了點頭,說道︰「如此便好,介時便可以鋪設鐵路,這件事還要稟報夏王。」
「鐵路?」矩木疑惑。
「恩,你可以理解為馳道,到時候還要勞煩矩木賢者帶領夏國的工匠將火車做出,有了火車,整個世界將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
兩人就火車一事聊了一會,後面還聊了一些蒸汽機在別的領域的運用,將矩木聊的心馳神往,最後矩木就工業課的考試試卷跟陳銘做了一番交流,最後拿著陳銘出的三張試卷走了。
期末考的試卷考每人都有四張試卷,分別是語文,數學,科學,以及各自的專業試卷。
考試分兩天進行,陳銘親自監考,十二月二十八號,所有學生考試完畢,學員們迎來了兩天的休閑假期,這兩天學生們玩瘋了,鄴陽城重新開業的繡春樓成為了他們最喜歡光顧的地方。
然後是三十號的放榜,這一天所有人除了卷面成績外,綜合成績也會被打出,綜合成績由專業課成績以及卷面成績來組成,卷面成績權重佔比百分之六十,總分一百,低于六十分的下學期要補考。
有些人自知自己掛定了,唉聲嘆氣的度過了這兩天,玩都玩的不開心。
兩日後,學院放榜,學員們全部回來聚集在榜下。
「第一果不其然是蕭文諾。」
「趙堯第二名,鄭谷第三,章兄居然只排第四。」
「工業課的沒有人得滿分啊。」
「綜合分最高分的也才九十六啊……」
「我才五十四……完了,回去定要受娘親責罰。」
「其實六十分的考核並不難,隨便都應該有七十幾分。」
「榜上有寫,三月一日準時回學院,如此便有兩個月的假期,各位仁兄打算如何度過?」
「我與李兄約好,前往南邊遠游一番,也算是漲漲見識。」
「……」
眾人聊的熱鬧,武烈看了看自己的成績,綜合分只有四十五。
他吃虧在有一段時間沒有上課,所以試卷分一塌糊涂,他嘆了一口氣,轉身準備回自己在蒼山村買的家,馬上新年,他只有幾個跟著他的忠僕以及丫鬟了,王宮也是回不了了,回想過往,不由心中產生些許淒涼。
就在他形單影只往回走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在他身旁傳來。
「王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