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浩瀚,遼闊無垠。
被藍色結界包裹的地球前方外太空,一支數量規模龐大到了極點的大軍巍然而立,大量的星際戰艦懸浮半空,一頭頭體型龐大氣息凶戾的魔獸更是仰天發出一聲聲震天動地的怒吼。
全副武裝的恆運府修士組合在一起具備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形成了一支踏平一切的鐵騎。
而指揮著這支龐大鐵騎的正是前方那被九頭紫金龍拉著的飛船。
一股森然威嚴的氣息無形地擴散而出,令得遠方蔚藍結界前合金城牆上站著的諸多龍巢戰士如臨大敵地。
雖然這一次恆運府大軍的到來並沒有之前那麼洶涌浩瀚,甚至因為一戰之後折損嚴重數量都減少了許多,但是他們給人的氣勢壓迫卻是更加的強大與恐怖。
而這一切並不因為別人,僅僅只因為多了一位銀河域主和八大界主。
而整個龍巢能夠跟域主強者一戰的,根本就沒有。
就算是能夠跟界主級強者勉強一戰的,也寥寥無幾。
可以說,從頂尖強者陣容來看,龍巢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勝算。
每一個龍巢戰士的心情都顯得格外地沉重,但是他們的臉龐上在短暫的變換後便再也沒有絲毫的波動,有的只是無邊的冷漠和視死如歸的決然。
從銀河域主他們出現的那一刻起,站在將軍台上的葉軒便是將目光落在了飛船上跳舞的魅妖身上。
雖然此刻的她戴著面具,但是葉軒依舊是第一眼便是將她給認了出來。
只是,這一刻的魅妖與葉軒曾經熟悉認識的魅妖卻是判若兩人,而她對于龍巢這邊似乎沒有任何的印象,在看到蔚藍結界時精美的臉龐上依舊是沒有任何的波動,在優雅地跳著舞。
「退下吧!」
直到銀河域主皇甫天藏揮了揮手,魅妖方才恭敬地退到他的身後停止了舞蹈。
隨後,皇甫天藏這才將目光落在了前方的合金城牆上。
看著城牆上巍然而立的龍巢大軍,望著將軍台上的五十七名龍巢領袖,感受到他們的實力和氣息,皇甫天藏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不屑,嘴里有著淡漠的話語聲傳出︰「遠超……這就是你所說的龍巢?地星最為頂級的勢力?」
「是的,域主大人。」
項元超猶豫了下,恭敬地點了點頭。
「他們連一位界主都沒有,實力最強的也只不過是半步界主,你就是敗在他們的手中?」
皇甫天藏再度開口道。
「域主大人,這些地星螻蟻並不強,我並非是敗于他們之手,而是敗在了那蔚藍結界之上。」
項元超咬牙開口道。
對于他來說,這樣的敗績算得上是他人生中的恥辱。
「呵呵……不是敗于他們之手那我為何听說你們被他們追殺呢?損失了百萬大軍?」
听得項元超的話語,北冥界主北聰臉龐上浮現出一抹冷笑,不屑地說道。
「這……」
「夠了!」
項元超面色難看,他張開口想要解釋什麼,卻被皇甫天藏所打斷︰「北聰,本座累了,小憩一會兒,這里就交給你處理了。」
顯然,皇甫天藏壓根兒就沒有將龍巢大軍放在眼里,甚至壓根兒就沒有親自要跟跟龍巢高層對話和動手的打算。
「是!」
北冥界主北聰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隨即,他便是將目光落在前方合金城牆龍巢高層們所在的點將台上,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嘴里有著淡漠的話語聲傳出︰「你們的領頭者何在?出來答話。」
可是,龍巢的諸多高層壓根兒就沒有理會他,而是老神在在地坐在寶座上喝著茶,完全沒有將這位界主放在眼里。
不管如何,氣勢上不能夠輸。
見到沒有人理會自己,北冥界主北聰眼中殺意涌動,心底涌起一股火氣,顯然沒想到這群家伙竟然敢如此不給他面子。
「看到了吧?這群地星的家伙倨傲得很,壓根兒就沒有將你放在眼里。」
項元超在此刻毫不猶豫地嘲諷道︰「你還妄想讓他們出來答話,當真是可笑。」
項元超的話語方才剛剛落音,他的目光卻是陡然間一凜落在了點將台的葉軒身上,臉龐上閃過一絲錯愕之色,心底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那個涅槃境的小子竟然還活著,沒有死?」
他當時可是派出了不少強者對這個小子展開圍殺,早就以為這小子死了,哪里會想到他還活著啊。
如今再次看到葉軒,他怎能夠不驚?
不僅僅是他,旁邊的鬼劍目光也是一凜,看向葉軒的目光之中閃過一絲驚愕,只是這一絲驚愕很快便是化作了濃濃冰冷與殺意。
在他心底他已然是打算一會兒親自動手宰了這個該死的小子。
項元超的目光一閃落在北冥界主北聰的身上,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手指著點將台上的葉軒,調笑著說道︰「看到點將台上那個涅槃境的小子了吧?如果我告訴你,你座下的三大劍奴里面的上官建宏都不是他的對手,你會信麼?」
「你說上官建宏不是那區區涅槃境小子的對手?」
北冥界主北聰眼中寒光一閃,臉龐上浮現出一抹詫異之色,調笑著說道︰「你在這里跟我開什麼玩笑,上官建宏可是不朽境大圓滿的高手,那小子只不過是區區涅槃境而已,你說上官建宏不是他的對手?」
「呵呵……區區一個涅槃境而已能夠戰勝不朽境?」
「項元超,你未免也太會胡扯了。」
「難道說這就是項大人你遲遲未能夠攻下地星的理由?」
聞言,西海界主伏羲,東明界主洪天,滄溟界主宿名等人也都忍不住在此刻開口道。
「呵呵,信不信由你們!若是你們實在是不信,我們可以打個賭,」
項元超嘴角微微上揚起一抹弧度,開口道。
「打什麼賭?」
北冥界主北聰眉頭一挑。
「你座下的上官建宏若能夠戰勝那個小子,這場戰爭我可以為你做先鋒,可若是上官建宏敗給了那個小子,那麼你可得答應我為我做一件事。「
項元超想了想說道。
「什麼事兒?」北冥界主北聰目光閃動。
「我暫時還沒有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如何?」項元超將目光落在北冥界主北聰的身上。
「建宏,你以為如何?」
北冥界主北聰沒有說話,而是將目光落在了磅礡那面容剛毅手持長劍環抱于胸前,懸空而立猶如一位絕世劍客的上官建宏身上。
「屬下願為北聰大人分憂!」
上官建宏躬身抱拳道。
「呵呵……你們倒是有點兒意思,本座就當你們的公證人,看你們賭一場好了。」
閉目小憩的銀河域主皇甫天藏也都被項元超跟北聰的話語所吸引,他淡淡地掃了葉軒一眼,調笑著開口。
他倒是很好奇那涅槃境小子真能夠對付不朽境的上官建宏?
「既然如此……那麼建宏,你去叫戰吧!」
當下,北冥界主北聰沉聲說道。
龍巢陣營,葉思鋒,葉軒,蘇浩然,蘇寒煙,卡牌皇帝歐月雲等諸多高層看著對付大軍完全沒有要攻過來的意思,而且也沒有要做什麼的打算,令他們心底充滿著疑惑。
龍巢的戰士們更是忍不住議論紛紛︰「那些家伙要做什麼?不打麼?」
「不知道啊,難道說他們想要讓我們主動低頭認輸麼?」
「誰知道呢,也許上一次戰將那些家伙給打怕了呢?」
「快看,有人從那邊飛出來了。」
在眾人說話間,北冥界主座下的上官建宏便是從人群中飛了出來,屹立于雙方戰場中央,手中長劍遙指將軍台上的葉軒,嘴里有著冷漠雄渾的話語聲傳出。
「我乃北冥界主座下三劍奴之一的上官建宏,听聞項大人所說你們龍巢有一位能夠力斬不朽境的涅槃境高手,特來討教!」
听聞上官建宏的話語,龍巢的將士們眉頭皆是不由得緊皺在一起,許多人皆是不由自主地將目光聚集在了葉軒的身上。
顯然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指名道姓地挑戰葉軒。
而且對方挑戰者的實力可是相當不弱。
葉軒目光一閃,正欲起身,劍聖聶風卻是將他給按了下來︰「切不可妄動,小心對方有詐!」
「葉軒兄弟出戰不妙,這一戰不如讓我去應了如何?」
暗影皇陰天更是將目光落在蘇寒煙的身上,詢問道。
蘇寒煙目光注視著前方的上官建宏,沒有說話,似在思索對方的用意。
「怎麼?你們地星都是一群縮頭烏龜,不敢應戰?」
見到沒人出來應戰,上官建宏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臉龐上浮現出一抹冷笑,毫不掩飾地嘲諷道︰「看樣子,你們地星人沒種!」
「我去宰了這個小子!」
暗影皇陰天眼中殺機閃爍,正欲起身迎敵,葉軒卻是按住了他的肩膀在此刻站起了身來︰「對方既然指名道姓地要挑戰我,甚至都說我們沒種了,我怎麼還能夠安穩地坐著?那個家伙的命我幫他我收了。」
說話間,葉軒縱身一躍直接向著前方戰場飛了出去。
對此,蘇寒煙,葉思鋒,蘇浩然他們都沒有阻攔。
對方主動挑戰,若是避之不戰豈不是弱了聲勢,丟了面子?
更何況,既然葉軒主動選擇應戰,那麼他必然是有著足夠的把握。
畢竟,葉軒在上一場戰爭中可是立下了海量的軍功和無比璀璨的戰績。
對于葉軒,他們也有著絕對的信心。
「呵呵……可算是出來了,本以為你小子沒種不敢應戰呢?」
看著那飛出來的葉軒,上官建宏冷笑著開口。
「以天道為證,生死狀,可敢簽?」
葉軒目光注視著上官建宏,咬破指尖,筆走龍蛇,寫下一份生死狀袖袍一揮,直奔上官建宏而去。
「生死狀?你倒是挺有膽子,既然你要這麼玩,那麼本座陪你好了。」
看著眼前的生死狀,上官建宏臉龐上閃過一絲意外,並沒有拒絕,而是直接咬破指尖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轟!」
生死狀化作一道流光直接飛向天際,消失無蹤。
似是因為生死狀的緣故,天空上陡然間浮現出一個龐大的漩渦,可怕的能量傾瀉而下,直接形成一個戰場結界,將葉軒和上官建宏籠罩其中。
這場對決以天道為證,受天道保護,任何人不得干預。
看著那將自己跟上官建宏籠罩的龐大結界,葉軒心底暗自松了一口氣。
他之所以提出簽生死狀就是害怕他跟上官建宏的對決之中有人干預,畢竟對方有著九位界主一位域主坐鎮,如果他們想要做什麼手腳或者中途干預的話,根本就無法阻攔。
既然如此,那麼葉軒所幸提出生死狀,以天道為證。
如此,誰也無法干預他跟上官建宏之間的對決。
「小軒那個家伙做事果然心細……」
見到這一幕,蘇寒煙,葉思鋒他們已然猜到了葉軒的想法,暗自點頭,贊嘆著開口。
「還以天道為證簽下生死狀?那小子怕是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吧?」
「這地星的人都是這般狂妄無知嗎?」
「那家伙不簡單啊,竟然提出生死狀看樣子有點兒本事,不過他充其量也只是一個涅槃境的小角色而已。」
八大界主帶來的二十多名心月復眼中銳利的光芒閃爍,沉聲開口道。
北冥界主北聰,藍鷹界主賀穹,滄溟界主宿名,雪寒界主雪司煙等諸多界主也都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就連銀河域主皇甫天藏也提起了幾分興趣。
一個涅槃境的小子竟然敢提出生死戰,簽生死狀,這的確是有些讓人難以理解。
難不成那小子當真有越階戰斗擊殺上官建宏的實力?
哪怕是對于葉軒的實力有一定了解與認知的恆運府的諸多高手也對葉軒這個行為充滿著一絲疑惑與不解。
他們可不認為葉軒能夠戰勝上官建宏。
倒是恆運界主項元超,鬼劍他們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淺笑,眼中著冰冷的光芒一閃而逝。
這一招借刀殺人,不知道能不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