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野回來的時候,屋內一直沉悶而壓抑,陸戰野路過邊錦的床,揉了揉邊錦的腦袋,問。
「怎麼了?我剛回來,這倆小崽子都蔫吧了,一副被打擊的樣子?」
邊錦咬著下唇,撐著床站起來,啞著聲音說了句。
「我去廁所。」
說完,推開陸戰野的手,腳步匆匆地往門外跑,由于走的太匆忙還踉蹌了一下,差點左腳把右腳絆倒。
陸戰野看了邊錦,劍眉蹙起,再去看仇泉。
仇泉冷冷地抬起頭說。
「我怎麼被打擊了?別胡說。」
陸戰野說。
「你今天話都比往常多,還說我胡說?」
仇泉坐直身體一把扯下耳機,盯著陸戰野看了半天,嘴動了動,不知道怎麼說,最後來了一句。
「切,多什麼。」
說完,仇泉也心煩地要往出走,陸戰野一把按住他的肩頭,低沉的聲音帶著點笑意,但是語氣壓的很低。
「你還小,你還有無限可能。如果有人要擊倒你,那你就先打倒他。不管是對什麼人都一樣。」
「你是電競選手,就要明白,競技的熱血就是拼搏,就是敵強你更強。看看瑤瑤,就算遇到什麼,都不要怕。」
仇泉听到陸戰野的話,悄然勾了一下唇角,也把陸戰野的手甩開,把摘下來的耳機塞到耳朵里,大步走到門外。
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陸戰野听到仇泉聲音很低地說了聲。
「肯定。」
陸戰野笑了。
白遇側過頭看陸戰野,陸戰野嘆口氣,不放心地說。
「誒那丫頭就帶著那個國服小公主一個人SAG了?我去陪她吧,不煩心。」
白遇搖搖頭。
「你以為我想讓瑤瑤自己去麼?只是瑤瑤去才有可能讓對面那對雙胞胎收收氣焰。」
陸戰野一听樂了。
「怎麼,這丫頭是過去踢館的?」
雲佐凡單手枕在身後,听到陸戰野的話,點點頭說。
「有個小子太囂張,對于這種囂張的,就放個更囂張的,讓瑤瑤去收拾他們。本來是要全隊去的,但是這不是全都食物中毒了。」
「我可不想去其他戰隊上廁所看病,沒有安全感。」
陸戰野問。
「對面那一對雙胞胎是射手和輔助,是不是因為這個邊錦才走的?那小子……」
說到這里,陸戰野也蹙起劍眉。
他還能和仇泉溝通一下。
但是對于邊錦他也真是沒有什麼辦法。
邊錦的內心就和一個鐵桶一樣,而且還有抑郁癥。
抑郁癥這種癥狀,他們能夠提供的也就是一個供他恢復的外在條件,而能不能走出來,還要看他自己。
想到這里,陸戰野不放心地說。
「雲佐凡你調一下監控,看看邊錦去哪兒了。我怕他一時想不開,怕小丫頭不要他自尋短見什麼的。邊錦好像對于疼痛沒有什麼知覺……」
說到這里,雲佐凡額頭一瞬間一腦門汗。
「他不會自殘吧。邊錦好像開始的時候,有過這個傾向……原來有一段時間手臂上還有傷……」
對于邊錦的這個病,他們也是又擔心又心疼又沒有辦法。
而邊錦此時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把厚重的窗簾拉上,整個屋子內一片漆黑,只有床旁邊的鬼火和床上的骷髏泛著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