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狙殺啊,你在干什麼呢?」那兩名K虎雇佣兵急眼了,這狙擊手在搞什麼?
「拉迪卡好像知道我在什麼位置,他總是能跑到我的狙擊死角里去,我根本看不到他!」K虎狙擊手大聲對著無線電喊道。
「別為自己找借口,你個廢物!」那兩名K虎雇佣兵咬著牙怒罵。
戰爭第六感不是什麼人都知曉的,只有達到那個層次,才可以知曉!比如五類部隊,或者撒旦贊歌、夜梟組織、鴻門、羅斯切爾德家族等。
「K虎的狙擊手在轉移位置。」撒旦贊歌雇佣兵開口。
「不是說拉迪卡只有一把手槍嗎?能威脅到狙擊手?」權天使問道。
「我也奇怪這點兒,而且K虎狙擊手不止轉移了一次位置了,他又在重新轉移位置了,連一槍都沒開!」撒旦贊歌雇佣兵低喝道。
「有點兒意思!」權天使表情認真了下來。
……
陳塘大步朝著後方跑去,他要繞路,繞到那名持著M16突擊步槍的K虎雇佣兵身後。
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那名K虎雇佣兵的位置,但K虎雇佣兵卻不知道陳塘在哪兒。
很快,陳塘跑到了這名K虎雇佣兵的身後,然後一拳掄在這名K虎雇佣兵的後腦上,這名K虎雇佣兵感覺雙眼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同時,陳塘胳膊肘狠狠頂在這名K虎雇佣兵太陽穴上。
這名K虎雇佣兵太陽穴都凹陷了下去,斃命。
殺掉之後,陳塘拿起M16突擊步槍。
這時候,K虎的狙擊手還在尋找陳塘,而持著沖鋒槍的K虎雇佣兵在胡同道里,他站在牆角,處于陳塘視線死角之下。
陳塘舉起M16突擊步槍,槍口對準了那名K虎雇佣兵藏身的地方。
「砰!砰!……」陳塘扣動扳機,第一顆子彈擊穿牆壁,第二顆子彈擊穿了那名K虎雇佣兵的腦袋。
K虎雇佣兵倒在了地上,鮮血不斷流出。
K虎狙擊手根據槍聲,立即鎖定了陳塘位置,但不等他瞄準的,陳塘就轉移了位置,縮了回去,消失不見。
這一幕,權天使以及那四名撒旦贊歌雇佣兵都看在了眼里。
剩下的那名撒旦贊歌雇佣兵坐在沙發上,他自始至終都坐在沙發上,槍聲也沒引起他的注意。
權天使和那四名撒旦贊歌雇佣兵的談話,也沒引起他的興趣。
這是個十八歲的西方青年,身高一米九,體格中等,金黃色的短發顯得很精神、干練。
一雙琥珀色的眼楮很迷人。
青年相貌俊美,他的手里沒有拿手槍,也沒有拿刀,而是拿著一盒酸女乃,在不斷的喝著。
「戰爭……第六感!」權天使瞳孔收縮。
話語落下,‘戰爭第六感’這五個字,引的喝酸女乃的青年瞳孔一顫,琥珀色的雙眸也瞥了窗口一眼。
但也只是如此,很快,他繼續喝他的酸女乃,仿佛外界的一切都和他無關。
「想不到,拉迪卡竟然擁有單兵戰爭第六感!哦,上帝啊!這簡直不可思議!」權天使有些接受不了,他有些嫉恨拉迪卡了,為什麼戰爭第六感會給這麼一個人?
是的,以權天使的眼力,不難看出陳塘那就是單兵戰爭第六感!
「權天使先生……」一名撒旦贊歌雇佣兵望著權天使。
「把K虎的狙擊手干掉!」權天使開口下令。
「是!」一名撒旦贊歌雇佣兵應了一聲,然後持起狙擊步槍,瞄準K虎狙擊手。
此時K虎狙擊手蹲在那里,不斷尋找著陳塘。
這簡直就是一個活靶子。
「砰!……」
一道狙擊步槍的槍聲落下,K虎狙擊手被擊斃,他的整個腦袋都被打沒了,無頭尸體倒在了血泊中。
「去給路西法先生打電話,告訴他拉迪卡的事情。」權天使對著一名撒旦贊歌雇佣兵下令。
「明白!」這名撒旦贊歌雇佣兵應了一聲,去打電話了。
「你們三個,跟我來。」權天使對著那三名撒旦贊歌雇佣兵喊了一聲,然後他們四人快速朝著下方跑去。
而那個十八歲的青年,還在喝著酸女乃。
……
撒旦贊歌雇佣兵狙擊步槍的槍聲,陳塘自然也听到了。
他一愣,望向K虎狙擊手的位置。
危險消失了,也就是說……K虎狙擊手被干掉了!是誰?撒旦贊歌的人?
陳塘沒有感覺到危險,也就是說……來的人對他是沒有殺意的,起碼現在,還沒有!
陳塘朝著前方跑去,一副要離開這里的樣子。
跑出幾百米之後,前方兩名撒旦贊歌雇佣兵出現,堵住了陳塘的去路。
陳塘皺眉,開始後退。
後退沒幾步,權天使和一名撒旦贊歌雇佣兵出現在陳塘身後。
「啪啪啪!……」權天使拍著手掌,腦袋上扎著的馬尾辮不斷顫動,盯著陳塘,說道︰「真想不到……SX恐怖組織里的拉迪卡,竟然有如此身手。」
「你們是什麼人?」陳塘對著權天使問道。
「你有著戰爭第六感,應該可以感覺到,我們對你沒有惡意!不然,我們也不會幫你干掉那名K虎的狙擊手!」權天使開始對著陳塘示好。
「直說,你們是什麼人!」陳塘低喝,然後問道︰「另外戰爭第六感,又是什麼東西?」
權天使笑了笑,說道︰「你不知道戰爭第六感,也屬于正常!我可以告訴你我們是什麼人,你是SX恐怖組織,應該听說過撒旦贊歌吧?」
話語落下,陳塘做出驚愕的表情,然後嚴肅的問道︰「你們是撒旦贊歌的人?」
「撒旦贊歌,撒旦麾下七大魔王之首,路西法先生麾下,權天使!」權天使開口,對著陳塘做自我介紹。
「路西法?我听說過。」陳塘一愣,但腦袋傳來的刺痛,讓他很是煩躁。
煩躁表現在了陳塘臉龐上,不過這也屬于正常,拉迪卡可不是什麼好人,脾氣暴躁,是拉迪卡出名的脾性。
撒旦贊歌已經全世界曝光了,撒旦麾下七大魔王的名字,也都被人知曉。
權天使笑了笑,沒有言語。
「但這權天使,我是真沒听說過。」陳塘開口,盯著權天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