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把剩余的五個村民安全轉移,已是傍晚四點多,可天上的暴雨,依舊沒有停歇的意思,反而,來的更加凶猛許多。
回到村里,戴峰立馬就前往與蔡東、周琦倆人匯合,而經過了下午的努力,上方村百分之八十的村民,都及時的得到安全轉移,剩下的百分之二十,還要大家繼續努力走訪。
「你小子可算回來了!」看著戴峰跑至跟前,蔡東期許已久的笑道。
「你那邊怎麼樣了!都搞定了嗎?」見到戴峰冒著暴雨跑回來,周琦停下腳步,生怕自己的聲音會被暴雨淹沒,不放心的大吼道。
「已經全部撤離了!放心吧!」戴峰做了個ok的手勢,帶著笑意的回問道,「你這邊怎麼樣了!」
「辛苦了!」周琦緩了口氣,認同的拍了拍肩膀,回道,「我們還差二十二戶,走完就完成任務了。」
「剩下的二十二戶,就靠你了!」蔡東打趣道。
「老蔡,你這人,怎麼一點覺悟都沒有啊!」蔡東打趣的話,讓戴峰有了取笑的理由,「唱了那麼多次的團結就是力量,你怎麼就領會不了其中的真諦呢?」
「好了!別扯了!人民的生命安全大于天,現在,可不是你倆廢話解悶的時候!」周琦時刻保持著危機感,帶笑的教育道。
「緩解下壓力,都不行,多壓抑啊!」蔡東略帶不滿的嗔道,隨即,就同戴峰跟隨著周琦和張虎的腳步,進了一戶亮起燈光的村民家。
也許,是重復了太多次,千遍一律的話,一進大門內,張虎就找到了戶主,說明情況,而周琦也利索的開始一一核對人口,至于,蔡東則幫主人家提些收拾起來的東西,準備著隨時撤離。
「阿峰,你跟我去下一家,這里就交給蔡東!」清點好人口,周琦向著戴峰笑道,隨即,便跟著張虎又匆匆出了門。
來到下一家,經過張虎的一番講解,周琦就開始清點戶口人員,而戴峰的工作職責,則跟蔡東相同,幫著戶主提些沉重的東西,等待軍卡到來的轉移。
當四人走訪遍剩余的二十二家,做到名單上的人員,全部安全轉移,天色已是黑漆,時間也將近七點半。
「哎呀!終于是完成任務了!忙的,餓飽了!」將最後的人員扶上軍卡,看著軍卡緩緩遠去後,戴峰松了口氣的笑道,忍不住拍了拍濕漉漉的肚子。
「還沒完呢?走!去村里集合!」這般匆忙的忙碌,周琦的獨肚子,也是餓飽的狀態,忍不住笑了笑,拍了拍戴峰和蔡東的肩膀,說道。
一听,還沒結束,戴峰和蔡東到顯出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看著周琦和張虎小跑而去的背影,無奈的奴了奴嘴,跟了上去。
來到上方村辦公樓下,所有完成任務的人,都來到這里集合,不過,這場面卻顯得很是混亂,所有人都完全的不顧形象,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坐地靠牆伸直著腿。
「大伙兒,是真累了!」周琦的目光掃過,在場的一位位戰友,感嘆道,卻唯獨沒有見到陳排和班長和孫鵬。
「陳排,班長和老孫,咱們一班都還沒完成任務嗎?」戴峰的目光,同樣快速的掠過人群,呢喃的問道。
「上方村的書記和村委,都還沒來呢?」蔡東即刻也補了句。
「算了!咱們也坐著等會兒,休息下,這幾天,也都累的夠嗆了。」周琦疲憊不堪的笑道,找了處空地坐了下來,也毫無顧忌的放浪形骸,怎麼坐著舒服就怎麼來。
「嘿!老周!你也打算自我放縱啊!」見周琦一的癱靠著,蔡東有點嘴角的打趣道。
「滾犢子!那邊涼快,呆那邊去,別拿我開刷!」周琦笑著,玩笑般的警告道。
「太累了!現在,不找人說說話,我真怕自己堅持不下去啊!」蔡東嘆道,也癱瘓般的坐到地上,吃力的打著哈哈,回道。
「再堅持堅持!等陳排回來,要是沒有什麼突發狀況,咱就可以先撤,去吃晚飯了。」周琦慵懶的伸手,拍了拍蔡東的肩膀,說道。
「最好,別在有什麼突發狀況了。」戴峰看著樓外下不停歇的特大暴雨,祈求般的說道,「我都快把自己逼到絕境了。」
「只要沒逼瘋自己,一切好說啊!該怎麼來還是怎麼來。」周琦笑道。
三人肩並肩的坐著,打趣的相談了五六分鐘後,就見潘森,馮凱和趙興強匆匆跑進了大門,還听見了後頭,瞎嚷嚷跟來的孫鵬。
「趕緊起來!這坐沒坐相,要是讓陳排和班長看見,準要挨頓訓了。」一听孫鵬的聲音傳來,見到潘森,馮凱和趙興強三人的喜悅,更是剎然收住,周琦很是警覺的站起,提醒道。
坐的舒服的戴峰和蔡東,聞聲後,無精打采的站起,不過,臉上卻有著尷尬又疲累的笑意,迎接著後到的戰友。
「你們怎麼樣了!」看著趙興強跑至跟前,周琦忙問道。
「我們是好了!」馮凱喘了口氣,勉強且無奈的笑起來,「可是?」
「可是啥呀!你倒是趕緊說啊!」蔡東一听,話里存有變故,頓時急了。
「出什麼事了!」戴峰的心中,也頓然咯 一下,一種不妙的感覺,猛然襲上心頭,見到了隨後過來的孫鵬,可唯獨沒見到排長陳永君和班長林海。
「陳排、老林和王班長呢?」見孫鵬孤身而來,周琦趕忙問道。
「哎!別提了!三人和村書記以及村長等人,出去找人去了!」孫鵬嘆了口氣,心酸的回道,「他讓我們先回來吃飯,如果,半個時辰他們找不著,我們必須得全體出動。」
「還有幾個人沒聯系到?」蔡東驚愕,不過,潘森,馮凱和趙興強的神色卻淡定許多,似乎是早就知道了此事。
「十幾個啊!」孫鵬愁苦著臉,回道,「听村書記說,好像是在半山腰的廟里!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半山腰的廟里?」戴峰呢喃著,似想起了自己所看到過的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