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兒都一樣,一個字,干!」潘森詼諧的笑道。
說完,眾人便見有人將一袋東西扔到了車上,林海匆忙打開一看,見到是一袋的饅頭,嘴角不經然的流露出苦笑。
「沒時間吃晚飯了,湊合著吃下。」扔袋子的男人,丟下交代一句,就匆匆的跑開了。
「當我們是豬呢?」看著一袋還被雨水打濕過的饅頭,蔡東又是一陣牢騷。
「你自認為是!我可不是!」戴峰笑著,懟道。
「我也這麼認為!」趙興強也開起了玩笑,行為也沒過多猶豫,抓起篸水的饅頭,就津津有味的啃起來。
「現在不吃!可真沒什麼好東西吃了。」見蔡東是一臉嫌棄,孫鵬提醒道。
「別這樣看著我,誰說我不吃了,我像是那種跟自己作對的人嗎?」蔡東說道,也抓起饅頭,直接大口的啃起來。
「這條件,比在昆香山的時候好多了。」戴峰啃著饅頭笑道。
「所以說,做人要看開點!」馮凱也認同的笑道,「日子才會越過越好,人才活的不累。」
「就你看的開!」周琦打趣的笑道。
說笑間,軍卡也緩緩的駛出了野狼偵查連,而十幾號人就這般,在車棚里吃著饅頭,等待著前往目的地。
軍卡出了山區後,雨也變得越來越大,猶如瀑布般,從黑暗的天空中傾斜而下,落在大地上,發出稀里嘩啦的響聲。
「好大的雨啊!」孫鵬驚嘆道,身子也不經有些哆嗦起來。
「是呀!下這麼大的雨,也不知道是啥任務?」馮凱呢喃道。
「等吧!到了地兒,就自然知道了,咱們就別瞎操心了,先眯會兒,不然,熬夜又要累死人。」周琦接了句話後,索性就閉眼休息。
周琦的忠告,並不是沒有道理,時下,沒人說話,蔡東和戴峰也無趣的閉上雙眼,任由著在路間晃蕩顛簸的軍卡,帶著他們駛向未知的遠方。
軍卡上的枯燥,使得閉上休息的眾人,都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就算大家都坐著,可看上去依舊睡得有點香。
不知道過了多久,軍卡在顛簸了一段路程後,緩緩的停了下來,也在這意外的顛簸中,眾人也驟然被驚醒。
「這雨,還在下啊!」醒來後,听到車棚外,依舊下著大雨聲,戴峰下意識的呢喃道。
「怕是停不下了!」馮凱笑道。
「現在幾點了!」蔡東揉了揉眼楮,有些木納的問道。
「管他幾點,已經到站就是了。」趙興強伸了個懶腰,懶懶的回道。
話音正落,車棚外的大雨聲中,便響起了一道急促的哨令聲,隨即,又響徹起了三道嘶吼聲。
「到了!下車!快下車!集合!」三道粗獷的嘶吼聲,是接二連三的響起。
听到排長陳永君的聲音,林海立馬冒著暴雨跳下了車,直奔最後一道哨聲的來源處奔去。
這一刻,在這緊急的哨聲中,沒有一個人敢懶散敢怠慢,紛紛追隨著林海的身影,接二連三的跳下車,在黑夜的暴雨中狂奔。
「這雨真大!眼楮都快看不清了!」奔跑在雨中,滂沱的雨水,從頭頂沖下,遮擋了戴峰的視線,哪怕使勁的抹臉,可雨水依舊不停的隔斷著視線。
「小心腳下!別被石頭給絆倒了!」周琦大聲的吼道,任由著臉上流下的雨水,灌進嘴里。
「知道了!」戴峰深怕周琦听不見的吼道。
盡管在暴雨之下,身為一名軍人,哪怕條件再過惡劣,可眾人的行動依然迅速無比,五分鐘內,都已經集合完畢。
此刻,連長吳浩和政委楊峰余也同樣和眾人一樣,沒有雨衣遮擋的站在暴雨中。
「同志們!今晚,我們野狼偵查連到達朝陽鎮的目的,就是要做好防洪防災的重任,保障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連長吳浩筆直的站在暴雨中,可聲音依舊中氣十足的洪亮。
「而我們在朝陽鎮,重中之重的任務,就是在連接上方村、上南村,平台村、鮑文村以及暉光村的河道兩岸,築起一道防洪的沙壩,時間緊迫,刻不容緩,你們有沒有信心,這在三天內,完成這項艱巨的任務。」連長吳浩頓了下,說明了此行的目的所在,而在暴雨沖刷下的雙眼,望著跟前這群可愛的人,依舊透著無比的堅定與相信。
「忠于祖國!忠于人民!保證完成任務!」這是一項極其嚴酷的任務,但沒有一個人因此而退縮,反而,更為高亢的異口同聲,喊出了軍人該有的氣勢與魄力。
保證完成任務,在這般艱苦的條件下,還要在三天內,完成還不知多長的河道沙壩,是需要何等的魄力與意志力,但為了祖國和人民,為了身為軍人的榮譽,所有人都是激流勇進。
「好樣的!我為你們的勇敢而驕傲……」連長吳浩鏗鏘有力的吼道。
恰巧這時,一名身穿雨衣的引路男子,也正倉皇錯步的跑至吳浩和楊峰余的身側,然而,當他抬眼瞧著,眼前這群被暴雨淋得濕透的年輕軍人,這場面的沖擊力,直接將他的心神震撼。
「吳連長,所有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等到連長吳浩講完,雨衣男子深怕自己的聲音被著暴雨掩蓋,提著氣,大聲的喊道。
「明白!謝了!」連長吳浩側首而笑道,當目光收回時,那臉色依舊不變的剛毅,朝著跟前的兵,發出了堅定的聲音,「發出!」
眼下的形勢,極其的嚴峻,隨著連長吳浩的命令下達後,雨衣男子沒有片刻的遲疑,抬腿便開始小跑起來,帶領著野狼偵查連的全體官兵,朝著交接五個村的河道跑去。
十來分鐘的時間,野狼偵查連的全體官兵,就到了上方村的河道岸邊,此時,黑夜下,河道中的河水,已經漲到距離河岸一米處,怕是過不了多久,就能滿過河岸,直接淹進村里。
「吳連長,一連兩三天的暴雨,這河道的水,漲的厲害,下游的水,排不出去,上游的水又順勢而下,加上聖朝山還有個水庫,也到了臨界點,現在我們朝陽鎮,壓力真的很大啊!」雨衣男子面色愁容的擔心說道,「而且,上游還有個大的水壩,水要是儲不過來,稍微的泄洪,我們朝陽鎮可就真能成為一片**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