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可是真的?」听著,林海的內心都極為震動。
要知道,獅虎特戰旅的選拔,可是苛刻之極,沒有些功底的人,是根本不可能入選,更別說倆個入伍還不到一年的新兵。
「你倆該不會真的應下來了吧!」潘森驚愕道。
「是啊!有什麼問題?」戴峰倒是隨意,輕描淡寫的應道。
「你牛!」馮凱佩服的抬了抬大拇指,笑道。
「他倆去,八成是陪跑的!」趙興強冷不丁的冒個句。
「打醬油!過過場子就回來了!」孫鵬悠哉的笑道。
「嘿!你倆可不能瞧不起人啊!不打氣加油,至少,也不能這般損人,落井下石啊!」听著,略帶嘲笑之意的聲音,蔡東顯得不樂意了。
「瞧你們各個慫的,想都不敢想,還冷嘲熱諷別人,去試試怎麼了,你們幾個老兵,有勇氣是嘗試嗎?」戴峰倒是牙尖嘴利,不屑的駁斥道。
「嘿!還說我們的不是了?誰跟你說,我不敢去啊!」趙興強也來了脾氣,回懟道,「你別不信!這次特種兵選拔,我是報定了。」
「激將法,太老套了!別把我們想的那麼不堪。」馮凱笑道,「真當我們不敢去啊!」
「好了!別扯遠了,獅虎特戰旅的特種兵選拔,還早的很呢?不過,想報名參加的,是應該要準備準備了!」見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吵鬧起來,林海當即就制止了這個話題,「這個話題,就到這兒!先把每天的任務完成。」
爭論的話題,因林海的話而戛然而止,見林海起身離開,九人也是相對無奈的攤了攤手,開始收拾著碗具,準備著入睡。
半個小時的忙碌過去,時間剛好到達晚間九點,撐不住疲累的侵襲,眾人也紛紛開始入賬睡覺。
這一晚,比起昨夜,眾人因相互間的取暖,而睡得極其安然,直至異日的哨聲響動,才慵懶的爬起床。
對于,每日的訓練科目,眾人已然銘記于心,所以,不等三位排長的催促,各班班長已在晨間,如常的開展早操訓練。
早訓的內容,依舊是不變的十公里跑步,之後,在早餐過後,就是專項訓練的重頭戲,登山。
與昨日的天氣相較,不幸的是,今日的昆香山飄起了雨,沿著上路上去,冰寒的雨水打濕了衣褲,使得每個人的寒意更甚幾分。
隨著來到三千多米的山雪片區,雨水被滿天的飄雪替代,站在雪地里,身為南方的漢子,眾人見到了久違的飄雪。
「下雪了!」比起昨天,第一次見到雪景,眼前的飄雪,到更讓戴峰興奮了幾分。
話音剛落,就在三名排長召集眾人之際,連長吳浩再度叫住了戴峰和蔡東。
「咋回事!」看著戴峰和蔡東屁顛屁顛朝著連長吳浩跑去,孫鵬一臉愕然道。
「連長是怎麼了?」馮凱也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看著倆人的身影,神色疑狐道。
「又過去跟連長閑扯了?」周琦也是一臉茫然。
「這倆小子是過來度假,還是過來訓練的?」趙興強震神的驚愕道。
「連長這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潘森也很痴然道,「怎麼好事,全都被這倆個佔了?」
就在一班的眾人,納悶的嘮叨時,就連戴峰和蔡東心中也極為納悶,覺得連長吳浩這麼的厚待他倆,是不是被凍糊涂了。
「該不會,又找咱倆听他閑扯吧!」氣喘吁吁的跑去,戴峰一臉納悶的說道。
「指不定是!一個人,在這雞不生蛋,鳥不拉屎的地方坐著,一定覺得悶的慌!」蔡東呼吸斷續且沉重的回道。
「還有什麼事,沒念叨完啊!真心累!」戴峰滿月復牢騷的說著,心中實則挺抵觸與連長閑聊,畢竟,隔著代溝,聊不到一塊去。
「你別說!跟連長聊天,我覺得比訓練還苦,聊到沒話題的時候,干瞪眼,多尷尬啊!」蔡東也是認同的附和道。
這一切也正如倆人所料,見到戴峰和蔡東小跑而來,連長吳浩那神色立即就變得眉飛色舞,笑的是合不攏嘴,趕忙示意倆人坐下。
「連長!你該不會又找我倆聊天吧!」戴峰沒有遵從連長的指示就坐,反而還極顯好奇的問道。
「是啊!連長!兩天都這樣,搞的我倆好像是陪你過來度假似的。」蔡東滿是尷尬的笑道。
「哪那麼多廢話!叫你來,就來!這是命令!」見戴峰和蔡東有了些抵觸情緒,連長吳浩的臉色,隨即也黑了下來。
被連長吳浩這般一訓斥,倆人也只得硬著頭皮坐下,繼續听著連長吳浩別扭的嘮叨。
如果說,這樣的嘮叨只是兩天還好,倆人還尚且得過且過,可讓倆人打死都想不到的是,這樣折磨人的事,盡然,整整持續了一周的時間,听著連長吳浩的叨絮,倆人的耳朵也都快听出繭子來了,不過,老兵看到倆人這般悠閑,各個都是羨慕不已。
然而,被眾老兵所羨慕,被戴峰和蔡東所認為痛苦煎熬的日子,在第八天,到達昆香山,三千多米海拔的高度後,才真正的結束。
「解放了!」隨著入列,進行軍姿訓練的開始,沒等來連長吳浩的叫喚,戴峰忐忑的心頭,總算是松了口氣。
「戴峰!好日子到頭了!是不是很失落啊!」見到戴峰和蔡東進入地獄般的訓練,孫鵬抖動著,凍的干癟發紫的嘴唇,呢喃道。
「你不懂!這是解月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