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戴峰和蔡東是憋著一口氣,跑的飛快,趕著和百米外的張兵、陳東和李陽匯合。
「停停!停停!累死我了!」極致跑到口干舌燥,實在跑不動的蔡東,才停下匆忙的腳步,喘著粗氣的說道。
「你不說,我也想停了!真TN的累!」戴峰來了個深呼吸,靠在樹桿後,艱難的喘息著,看著蓋頂的烏雲,回道。
說著,倆人就有氣無力的靠在樹桿上,癱瘓下來,相互干看著,露出了苦澀又無奈的笑。
小休了片刻之後,李陽的聲音,從耳麥中,十分緊促的響起。
「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趕緊的,撤!」隔著百米外,通過瞄準鏡,看著癱軟的戴峰和蔡東,李陽的聲音顯得急迫。
「WC,我都累的爬不動了,還跑?」蔡東埋怨著,忍不住四下看了看,當他回頭時,恰巧又見到,藍軍戰員正從後方,小心謹慎的穿越而來。
「老戴,趕緊跑!」蔡東被藍軍戰員驚嚇的,立馬竄立起身,迫切的提醒道。
「咋了?」剛緩過勁來的戴峰,很是呆然的問道。
隨即,扭頭便朝著蔡東所指的後方看去,見到四五個藍軍,正小心翼翼的模索過來,也被嚇了一大跳。
「媽呀!」戴峰緊張且恐慌的來個句,「怎麼就陰魂不散?」
「張兵,你們在哪里?」撒腿就跑時,蔡東緊張兮兮的問道,在這叢林中,他可不想做個無頭蒼蠅,四下亂跑,成為一只驚弓之鳥。
「你們正前方,一百多米!」隨即,陳東的聲音,在耳麥中響了起來。
隨著,戴峰和蔡東再度不遺余力的逃跑,驚蟄了四周安靜的枝葉,一陣沙沙聲響起之後,立馬引起了後方藍軍的注意。
「那幾個小鬼,在哪兒呢?」
「追!絕不能再讓他們逃了?」
「絕不能放過他們,咱們一雪前恥的時候到了?」
見到兩道身影,在林子中穿行而過,四五個藍軍戰員,立馬就幸災樂禍的大叫起來,仿佛淘汰戴峰和蔡東已成板上釘釘的事實,殊不知,興奮過了頭,此刻,正有三把狙擊槍瞄著他們。
「這麼高興,馬上就讓你哭?」被寧德海打出一肚子氣的李陽,此時,正愁無處發泄,早見四五名藍軍戰員走來,心中倒也樂哉了幾分。
「報仇的時候,到了!」張兵瞄準著藍軍戰員,很是冷靜的呢喃道。
「讓我受怕,你們也甭想好過!」陳東沉著臉,嘀咕道。
看著戴峰和蔡東逃竄,興奮過頭且似想急于爭功的藍軍戰員,根本就沒想過,前路是否危機重重,二話沒有,就直接而上。
片刻不到,等到空包彈打在胸前後,這藍軍的五人,這才反應過來,隨即,便對著黑暗的樹叢,大大咧咧的叫罵起來,實在是心有不甘。
听著幾聲短促的叫罵,邊跑邊回頭的戴峰和蔡東,倒是心情愉悅,嘴角嘀咕著,暗罵藍軍活該。
緊張的跑了百米之後,戴峰和蔡東便于等待的李陽、陳東和張兵三人,匯合到了一處。
「四個精英都被玩出局了,咱們幾個怎麼辦?」剛一匯合,蔡東便拋出了最為直接的問題。
「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跟他們周轉到底?」張兵倒是出奇,勇敢的發了話。
「怎麼周轉?」陳東驚魂未定的問道。
「先撤!這里不能久待!」李陽鄭重道。
「撤那里去?」戴峰問道。
「去靈顛山!」李陽想了想,很是斬釘截鐵的道。
「去哪兒干嘛?」蔡東不解。
「我咋知道?」蔡東的話,李陽回答不上,但憑著直接,他覺得應該去哪里。
「老趙一出局,連帶著電台都給繳了,咱五個,現在,可真成了無頭蒼蠅,在這叢林里瞎蕩了。」蔡東無奈的一嘆氣,哀怨道。
「你們什麼意見?」戴峰看著張兵和陳東,心中著不到地的問道。
「老李是老兵,經驗比咱四個要豐富,跟著他吧!」張兵沒多想,直接提議。
「我贊同!」陳東附和而上,毫不投泥帶水。
「那就去靈顛山看看!」戴峰也沒多大意見,直截了當的同意。
「走著過去?」想起炮兵連的軍卡,還停在十幾公里外的叢林里,蔡東猶豫了下,提醒道。
「現在這種時候,軍卡太扎眼了,還是別動那主意,徒步行軍吧!」李陽也猶豫了下,可為了安全起見,到也否定的干脆。
當然,李陽的否定,也得到了除蔡東外,三人的極度認可,所以,在有了目標和方向後,五人便開始轉向,向著靈顛山進發。
也許,是怕了藍軍戰員會追趕而來,所以,這一路的行軍,五人是卯足了勁的趕,內心所念,是想盡快的甩掉藍軍。
有過了白日的休整,夜間的行軍,幾人還算輕松,並沒太過辛苦,可是,蔡東的嘴角,卻時不時的振振有詞,由于聲音微弱,幾人到听不清他在說些什麼。
「你在嘮叨啥呢?一路走來,總沒完沒了的說個不停?」跟著李陽走了二十多公里後,實在听不慣蔡東嘮叨的戴峰,忍不住問道。
「我就是越想越氣而已!」蔡東看了眼戴峰,一臉無奈的笑道。
「你氣啥?」陳東停下腳步,回過頭看著蔡東問道。
「就這麼被打的落荒而逃,心里不爽!」蔡東倒也實在,之前,驚慌失措之下,不覺得有太多想法,可現在頭腦冷卻下來,心中又多了些不甘,而這種不甘,並不僅僅存在于蔡東身上,只是,大伙都沒輕易的表達出來而已。
「那你想怎麼樣?」張兵腳步一頓,停下,怔怔的看著蔡東,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