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九人再次進入叢林,黎明的天色漸亮,找到之前藏秘的軍卡後,冬日的太陽,已高掛在東方天際。
「接下來,咱們打哪里?」打擊藍軍物流倉庫時,那驚心動魄的場面,此刻,還留在戴峰的腦海揮之不去,一直處于亢奮之中。
「我看看!」趙興強帶著無盡的疲憊笑起,從背囊中拿出地圖。
「咱現在在哪個位置?」作為新人,蔡東自然難以看懂地圖,很有求知的問道。
「應該在這兒吧!」張兵伸手在地圖上指了指,不太肯定的問道。
「不對!不對!應該是在這兒?」陳東接上話,指了指地圖,看著李陽說道。
「別瞎指!都不對!」趙剛看著張兵和陳東在地圖上瞎指,忍不住樂道。
「在這兒!」莊偉帶著濃厚的笑意,接道。
「原來在這兒!」蔡東醍醐灌頂般的驚詫道,「那不是離藍軍這個據點最近,正好可以搞他們!」
「你都不累嗎?」看著蔡東一臉振奮的樣子,周琦接上話。
說實在,自從進入戰場後,大家都沒真正的休息好,就說昨夜,條件比較好的情況下,也只睡了三個多小時,起來後,又馬不停蹄的忙活了一夜。
所以,在這大白天,周琦並不想再行軍打戰,只想趁著有太陽的時候,休息些時間,好恢復體力,當然,原因並不止于這一個,最為重要的是,他怕光天下日,會遭藍軍的埋伏。
「不累!這有什麼好累的!我現在是以搗毀藍軍的指揮部為樂,多有成就感啊!」盡管,蔡東的臉色露出疲態,可語氣卻依舊高亢。
「你打了雞血啊!身體就是革命的本錢,懂嗎?」趙興強說著,收起了地圖,疲憊漸露的笑道,「要打你去打,我想休息會兒。」
「是啊!我也這麼想,這幾天,真的是太累了!」周琦附和道,困的打起了哈哈,哈的眼淚都快擠出來。
「那就先養精蓄銳!調整體!咱們,晚上在殺他們個措手不及!」盡管,在舒適的賓館中,睡了四個小時的安穩覺,可這幾天下來囤積的疲勞,還是難以緩解。
「你們勞累了一夜,那我們給你們警戒。」莊偉也極致同意的附和道。
看著各個老兵,爭相的同意休息,尤想再戰的戴峰和蔡東,也是無奈的作罷,干脆的爬上車,月兌下背囊,放下槍,躺在放有武器的木箱旁,不甘的閉眼休息。
隨著鷹隼小隊的五人散開隱蔽,周琦和趙興強也爬上了車,找了處能休息的地方,直接躺下。
實在是,這幾天高強度的行軍打仗,積壓了太多的疲勞,四人上車後,剛一閉眼,就昏昏沉沉的睡去。
這一覺,四人睡的是天昏地暗,一直到下午三點多才醒來期間,鷹隼小隊的五人就沒過來打攪。
「WK,都三點多了!」睜眼看了看表,趙興強罵了聲後,直接是筆直的坐起。
隨後,周琦也振作的坐了起來,看到戴峰和蔡東還睡得正酣,趕忙上前拍打著。
「別吵!我還沒睡夠呢?」半睡半醒的蔡東,撓了撓腮幫子,蹙著眉頭,不耐煩的笑道。
「起來!你沒睡夠,別人還要休息的。」趙興強拍了拍蔡東的臉,嗔道,「早上,你不是挺精神的嗎?怎麼現在焉了。」
「起來了!再睡,天都快黑了!」周琦還不算大力的拍了拍的戴峰的臉,叫道。
這一個白天,九人除了睡覺休息,也是別無其他要做,叫醒了戴峰和蔡東後,四人開始與鷹隼小隊交接。
就在警戒一個小時後,趙興強收到了連部發來的電報,至于,這份電報的內容,則相對簡單,無非是再接再厲的勉勵話,當然,這樣的話,也是讓人倍感振奮。
偵察兵的潛伏技能,對于,周琦和趙興強而言,就猶如吃飯般簡單,五六個時辰下來,依舊是紋絲不動的趴在原地,可這五六個小時,就苦了戴峰和蔡東,簡直成了無法忍受的痛苦。
而這般趴臥難安的痛苦,一直到晚間九點,耳麥中傳來李陽的聲音,才真正的得已結束。
「終于是醒來了。」戴峰一身酸痛的爬起,嘀咕道,望著黑漆漆的前方,趕忙向著軍卡所停之處退去。
回到軍卡停放地的時候,鷹隼小隊的五人都已醒來,蔡東、周琦和趙興強也是隨即趕到,九人相視而笑後,無需多言,就靠一個眼神,就達成了一股認同的默契。
「走了!先去最近的地方,偵查下。」周琦向著五人招了招手。
「徒步過嗎?」戴峰愕然一問。
「廢話!難不成,你還想坐車。」趙興強回懟一句,直接懟的戴峰啞口無言。
「現在,軍卡的目標太大了,很容易,被當成靶子打。」李陽接上話,認同的笑道。
「是啊!所有人都知道,藍軍的炮兵連被我們毀了,可還有輛軍卡,在戰場上使用,你說,我們坐在這樣的軍卡上,招搖過市,危險不,藍軍要是看到,想都不用想,直接就是炮彈過來。」趙剛分析道。
「也對啊!」戴峰尷尬的笑著,隨即,又爬上了車。
「我們都要出發了,你還上車干嘛?」陳東茫然的問道。
「帶東西啊!」戴峰打開木箱,將盡量能用得上的武器都一一帶上。
蔡東想了想,隨即也爬上了車,在木箱中搗鼓著能帶的東西,許久,才露出滿載而歸的神色,下了軍卡。
「你干嘛呢?」見戴峰和蔡東身上掛著子彈,手里提著從貴林鎮買來的小包袋,全副武裝的上陣,周琦十分愕然道。
「打戰啊!不然去干嘛?」蔡東也是一臉愕然的回道。
「你不是吧!」張兵也看的恐怖的咋舌道。
「多帶點,安全!」戴峰尷尬的笑道。
「前方還不知道,是不是藍軍的指揮點,你就帶這麼多東西,累不累啊!更何況,咱們過去是智取,不是強攻!」趙興強白了眼戴峰和蔡東,數落道。
「你管我呢?」戴峰覺得危險,不悅的回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