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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三十章 你去舉報

憋屈?

是真的憋屈。

明明知道凶手是誰,還不能說。

這還不是最憋屈的,最憋屈的是,這個凶手,居然還在堂而皇之的調查所謂的凶手。

你說這叫什麼事情啊?

蔡望津不是一個吃虧的性格,他可不願意吃這樣的啞巴虧。

看到余驚鵲在自己面前愁眉苦臉的樣子,蔡望津說道︰「你去舉報。」

「舉報?」余驚鵲指了指自己,不明白蔡望津是為何意。

蔡望津語氣沒有變化,繼而說道︰「既然劍持股長就是凶手,為什麼不能舉報呢?」

「你去找羽生次郎隊長,秘密舉報。」

听到蔡望津的話,余驚鵲的臉色更加發苦。

舉報是可以舉報。

但是……

「科長,我們去舉報,羽生次郎隊長,豈不是認為是我們兩個串通一氣嗎?」余驚鵲其實並不想去。

因為現在羽生次郎懷疑的不是余驚鵲,是蔡望津。

而且和地下黨的關系,是沒有人懷疑余驚鵲的,反而是證明了余驚鵲的清白,因為地下黨都在陷害余驚鵲。

明明自己不是出頭鳥,自己去找羽生次郎舉報劍持拓海,會不會在羽生次郎心里認為,是蔡望津讓余驚鵲去的。

那麼羽生次郎,豈不是又會覺得,余驚鵲听蔡望津的話,故意來舉報劍持拓海。

如果被羽生次郎這樣誤會,對余驚鵲可不利。

愛屋及烏,反之同理。

看到余驚鵲的樣子,蔡望津就知道他在擔心什麼。

本來余驚鵲是想要蔡望津頂在前面,沒有想到現在蔡望津,反而是將余驚鵲推了出去。

這一推不要緊。

如果成功了,劍持拓海倒霉。

就算是不成功,余驚鵲也要面對羽生次郎的審視,蔡望津身上的壓力,也能被余驚鵲負擔一些過去。

對蔡望津來說,必然是好的。

可是對余驚鵲來說,就未必了。

「這件事情,劍持股長對我們可是下了死手,你就能看著他逍遙法外,還在調查我們?」蔡望津說道。

忍得了嗎?

余驚鵲很想說自己忍得了。

但是在蔡望津面前,他不敢。

他知道蔡望津想要自己去,一方面是報復劍持拓海,一方面也是分擔火力。

雖然這件事情,蔡望津不怪余驚鵲,但是說一千道一萬,余驚鵲不上地下黨的當,也弄不成這副模樣。

余驚鵲心里暗罵,說的好像就是自己一個人上當一樣,自己明明當時就將這些事情告訴蔡望津了,蔡望津還不是讓抓人。

說白了,蔡望津也上當了啊。

這種牢騷,心里發一發就行了,表面上余驚鵲咬了咬牙說道︰「科長說得對,不能看著劍持股長這樣逍遙法外,而且有恃無恐,我去舉報。」

「這樣就對了,就算不能讓羽生次郎隊長相信,也會讓羽生次郎隊長多考慮一個嫌疑人,一個真正的嫌疑人。」蔡望津自然知道余驚鵲會答應,因為大家都是聰明人。

從蔡望津辦公室出來,余驚鵲就要去憲兵隊。

這蔡望津是老狐狸,這種事情都想要將余驚鵲拖下水。

原本余驚鵲以為自己承認了學校里面的一半責任,就沒有自己什麼事情了。

不成想,還需要去舉報。

舉報?

這玩意,可不是什麼好東西,是忌諱。

什麼地方,都不喜歡舉報的人存在。

尤其是去向羽生次郎舉報,而且還是舉報羽生次郎的人,劍持拓海。

蔡望津這簡直就是給余驚鵲出了一個難題,一個非常大的難題。

你說不舉報?

陽奉陰違,回去告訴蔡望津,自己已經舉報了?

可以是可以,但是事情如果敗露了呢?

你說舉報?

那和剛才的擔心又是一樣的。

坐在辦公室里面,余驚鵲沒有立馬出發去憲兵隊,他想要想一個比較合理辦法。

舉報是一定要舉報的,陽奉陰違很可能會弄巧成拙。

怎麼舉報,才能讓羽生次郎不記恨自己,讓羽生次郎覺得,不是蔡望津讓自己來的,自己不是來給蔡望津洗刷嫌疑的。

而且自己也不是針對劍持拓海來的。

難啊。

你都已經來舉報劍持拓海了,你還不是針對劍持拓海,你是什麼?

扶著額頭,余驚鵲冥思苦想。

這蔡望津,還真的是會給人出難題,他一句話命令余驚鵲去舉報,至于余驚鵲要面臨什麼,他可不管。

甚至是蔡望津這一手,也有想要將余驚鵲拉下水的意思。

都是千年的狐狸。

余驚鵲能想明白,自己不是出頭鳥,責任不大,蔡望津就想不明白嗎?

他難道就樂意做出頭鳥,讓余驚鵲藏在背後?

他現在就是將余驚鵲提溜出來。

拖著是不能拖了,不然蔡望津心里要有意見了。

下午的時候,余驚鵲只能硬著頭皮去憲兵隊,去進行所謂的舉報。

邁步走進憲兵隊的時候,余驚鵲心里其實是拒絕的。

可是來都來了,能怎麼辦?

羽生次郎對于余驚鵲一個人的到來,也是充滿了疑惑,不知道余驚鵲過來干什麼。

「怎麼了?」羽生次郎對余驚鵲問道。

怎麼開口?

上來就舉報?

太生硬啊。

那你怎麼鋪墊,問你今天吃了嗎,然後開始舉報?

這不是一個樣嗎?

余驚鵲故意讓自己的表情,顯得糾結,好像有話想要說,又欲言又止的樣子。

就余驚鵲這樣的表演,羽生次郎看都懶得看,表示有話就說,沒事就走吧。

表情白白浪費了的感覺,余驚鵲尷尬的笑著說道︰「什麼事情都瞞不過隊長您。」

「別給我戴高帽,今天來干什麼來的?」羽生次郎對余驚鵲其實還是比較和善的。

因為余驚鵲身份沒有問題,之前已經說了,地下黨都陷害來著。

而且也發現上了盛會上的炸藥,算是挽救了羽生次郎的仕途道路。

不然到時候就算是羽生次郎不用切月復自盡,恐怕也只能離開這個位子。

羽生次郎對自己態度和善,不代表自己可以隨意舉報劍持拓海。

證據呢?

全靠憑空想象嗎?

想象力也能當證據?

余驚鵲訕笑著說道︰「隊長,關于女學生的死,我有看法。」

「哦?」

「什麼看法?」羽生次郎倒是想要听听,余驚鵲能有什麼高見。

「在我說之前,隊長能不能告訴我,這女學生到底是什麼身份?」余驚鵲打算換一種方式來舉報。

既然不能舉報的太生硬,不如就引導。

不能引導蔡望津懷疑劍持拓海,那是因為蔡望津會自己懷疑,不需要余驚鵲引導,引導反而有問題。

至于羽生次郎,你就可以引導了,因為這是一種比較委婉的舉報方式,而且讓羽生次郎自己思考,或許他會覺得更加可信。(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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