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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八章 藥品

為什麼藥品都已經被帶走了,倉庫還是有人看守。

雖然從十幾個人,變成了四個人,但是為什麼是四個人呢?

又不讓木棟梁進去,這能說明什麼?

說明倉庫里面還有東西啊。

什麼東西?

余驚鵲腦海里面,第一個念頭,就是藥品。

只有藥品,才能讓現在的一切變得合理。

可是藥品不是被日本人帶走了嗎?

難道李慶喜說的是假的?

還是說蔡望津和日本人演戲。

不可能是演戲,因為藥品在特務科里面,你以為還有人能來偷嗎?

所以你說演戲是不可能演戲,沒有價值。

那麼日本人帶走藥品,就是真的將藥品帶走了。

既然是真的帶走,現在是什麼情況?

余驚鵲回到家里,吃過飯之後,坐在房間之中。

現在發呆,余驚鵲就在房間里面發呆,也不會一直去書房。

季攸寧忙完自己的工作,回來看到余驚鵲坐在床上發呆,她問道︰「怎麼了?」

「很奇怪。」余驚鵲說道。

「什麼奇怪?」季攸寧問道。

余驚鵲抬頭看到季攸寧有些濕潤的頭發說道︰「洗澡了。」

「嗯。」季攸寧說道。

「我給你擦干。」余驚鵲拿著毛巾,坐在季攸寧後面,幫季攸寧擦頭發。

一邊擦頭發,一邊告訴季攸寧,自己奇怪的地方是什麼。

擦完頭發之後,季攸寧舒服的靠在余驚鵲懷里,有點不想動,又擔心頭發濕著余驚鵲。

「別亂動。」余驚鵲雙手環抱著季攸寧的腰肢。

季攸寧也不掙扎了,舒服的靠著。

「你心里怎麼想的?」季攸寧對余驚鵲問道。

「和你說這些,會不會不太好。」余驚鵲在季攸寧耳邊,低聲問道。

因為他們不想說工作的事情,想要給對方一個放松的家庭環境。

「你如果說話的時候,不對著我的耳朵吹氣,我就覺得挺好。」季攸寧略帶笑意的說道。

余驚鵲臉皮厚,也不在乎,繼續說道︰「我認為蔡望津黑了一部分的藥品。」

「他敢嗎?」季攸寧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余驚鵲不僅僅是對著耳朵吹起,熱乎乎的讓季攸寧感覺怪怪的,甚至是嘴唇都會劃過耳垂,季攸寧不捂住,根本就沒有辦法專心听余驚鵲說話。

看到季攸寧的動作,余驚鵲苦笑著往後移了移自己的腦袋。

「你可是我老婆。」余驚鵲對季攸寧喊道。

「假的。」季攸寧捂著耳朵,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樣子。

不再玩鬧,余驚鵲說道︰「我也有點不敢相信。」

余驚鵲能猜到,可是他不敢相信啊。

藥品是日軍管制的,蔡望津截獲地下黨的藥品,那是大功一件。

但是如果蔡望津敢自己將藥品黑下來,那麼蔡望津的罪名是很大的。

這件事情,他敢嗎?

季攸寧同樣是這樣的想法,不然也不會在听到這個消息之後,第一句就問蔡望津敢不敢。

「你覺得他到底敢不敢?」季攸寧又對余驚鵲問了一句。

「現在不是他敢不敢的問題,而是他真的做了。」余驚鵲可以肯定,這里面一定有貓膩,不然怎麼會如此奇怪。

季攸寧反而是問道︰「寧曉知是如何知道的?」

寧曉知季攸寧當然知道,還是季攸寧發現寧曉知的問題。

「寧曉知發現的藥品,之後帶回來的,雖然藥品的數量沒有公布,但是寧曉知或許心里有一個大概的猜測。」

「日本人帶走的藥品,和寧曉知心里的猜測不符。」余驚鵲說道。

寧曉知去找劍持拓海,八成就是說這件事情。

寧曉知能猜測出來,說明他是一個聰明人,他判斷出來了當時冰塊里面的藥品數量,大概有多少。

「利益當頭。」季攸寧說道。

這利益太大了,蔡望津如果能將這批藥品出手,那麼都是白花花的銀子。

這年頭,誰會和錢過不去啊。

小錢蔡望津是看不上眼,但是這可不是小錢啊。

抱著季攸寧,余驚鵲說道︰「你說誰現在能給蔡望津出最高的價錢?」

「不是誰的價錢高,而是誰更安全。」季攸寧說道。

蔡望津做這件事情,冒險很大,安全是最重要的。

「可是劍持拓海已經知道了啊?」余驚鵲說道。

「沒有證據,說不好,今天晚上,藥品就會離開特務科。」季攸寧說道。

听到季攸寧的話,余驚鵲認為有道理。

寧曉知的猜測,只是猜測罷了。

劍持拓海就算是知道了,他也需要證據。

如果拿不出證據,劍持拓海也不好發難。

但是這是一次機會,如果真的可以證實蔡望津黑了藥品,那麼劍持拓海一定會借此機會,讓日本人來對付蔡望津。

那麼劍持拓海會如何做?

「今天晚上,劍持拓海會派人盯著?」余驚鵲問道。

季攸寧點頭說道︰「很有可能。」

「你要去嗎?」季攸寧有問道。

「我不去。」余驚鵲說道。

他不能去,劍持拓海能知道,是寧曉知通風報信。

余驚鵲如何知道去?

所以劍持拓海能去,他不能去。

「可是如果劍持拓海真的抓到了蔡望津的把柄,特務科就要變天了。」季攸寧也能看出來,現在的情況對余驚鵲有利。

不管蔡望津和劍持拓海誰贏了,對余驚鵲都不太好。

「那也是天意,我們管不了,而且我覺得蔡望津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余驚鵲覺得就算是他們雙方有人贏了,自己一樣可以在特務科混下去。

只是沒有現在混的好罷了。

再者說了,蔡望津就這麼好對付嗎?

「你很看好蔡望津?」季攸寧問道。

余驚鵲嬉笑著說道︰「我更加好看你。」

「你起來。」季攸寧聲音帶著一股子嬌羞。

她的手剛才已經從耳朵上拿下來了,一個不注意,現在被余驚鵲含住了耳垂,季攸寧感覺渾身像是觸電了一樣。

耳垂上異樣的感覺,讓季攸忍不住在余驚鵲懷里掙扎起來。

卻又被余驚鵲吻在了雙唇上。

分別之後,季攸寧站起來,喘著氣說道︰「說正事呢,你干嘛?」

「正事不是說完了嗎?」

「再者說了,我這也是正事啊。」余驚鵲笑著說道。

「哼,你就真的不擔心,明天特務科易主?」季攸寧站在床邊,雙手叉腰。

嘴唇和耳垂都是紅嘟嘟的,說的話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我們打賭,我賭特務科不會易主。」余驚鵲很有自信的說道。

「賭什麼?」季攸寧不服氣的問道。

「賭你。」余驚鵲饒有興趣的說道。

「懶得理你。」季攸寧扭頭從房間離開,怕再說下去,還不知道余驚鵲能說出來什麼。

余驚鵲一個人躺在從床上,季攸寧的味道還縈繞在周圍,他其實沒有季攸寧那麼擔心,因為余驚鵲對蔡望津,還是有點信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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