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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三章 這麼明顯嗎

在爭吵中入睡。

香甜的夢。

這個冬天,大概是不會再冷了。

早上兩人一起醒來,因為抱在一起,這是不可避免的。

「小心頭發。」在季攸寧打算起身的時候,余驚鵲出言提醒。

他當然不會真的不在乎季攸寧的頭發,畢竟壓著拔一下,還是很疼的。

慢慢移開自己的手臂,季攸寧才從床上坐起來。

也不敢回頭看余驚鵲,就跑了出去。

因為季攸寧也害羞,她總不能告訴余驚鵲,昨天晚上,是她這幾年來,睡的最安穩的一個晚上吧。

早上吃早飯的時候,兩人還眉來眼去,讓季攸寧在桌子下面,踩了余驚鵲好幾腳。

余默笙自然是看到了,卻沒有說話,小年輕的事情,他覺得自己還是不要插手了。

收拾好之後,余驚鵲和季攸寧一起出門,因為今天有要給顧 月的東西,余驚鵲去送一送。

走在雪地上,季攸寧挽著余驚鵲,余驚鵲拎著東西。

兩人打算步行。

雖然不是商議的結果,但是兩人都沒有提議要坐車,因為他們想要走一走。

或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讓兩人走的更近,今天挽著胳膊的手,余驚鵲覺得比往常更加有力。

側著頭看著季攸寧,余驚鵲笑著說道︰「你昨天入睡的挺快。」

「怎麼了?」季攸寧微微低頭。

「我還以為你會擔心我做什麼,嚇得一晚上不敢睡呢。」余驚鵲確實這樣想過,只是沒有想到季攸寧會睡著的比自己還快,難道自己真的是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嗎?

原本季攸寧就害羞這一點,余驚鵲還非要拿出來說,弄的季攸寧忍不住在余驚鵲胳膊上掐了一下。

「你是有賊心沒賊膽。」季攸寧不甘示弱的說道。

不管說什麼,季攸寧都不可能將自己的真實想法說出來,她覺得那樣太丟人,太不矜持了。

在一個男人懷里,你居然覺得安心,舒服,這多麼奇怪啊。

忍著胳膊上的痛意,余驚鵲笑著說道︰「不過挺舒服的。」

「閉嘴。」季攸寧的手指掐著余驚鵲,而且持續用力。

大有一副,你如果敢繼續這個話題,我就一直掐下去的樣子。

這一刻余驚鵲明智的選擇了閉嘴,季攸寧的手指也微微松開,可是卻沒有拿走。

就這麼放在這里,好像余驚鵲下一刻開口,季攸寧就會直接用力一樣。

兩人走到學校,余驚鵲陪著季攸寧一起等顧 月。

顧 月見到兩人,笑嘻嘻的走過來說道︰「大街上還貼的這麼近嗎?」

面對顧 月的話,季攸寧急忙遠離余驚鵲。

以前走路的時候會挽著手臂,可是停下來之後,季攸寧都會松開。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居然沒有松開,就這麼一直站著。

季攸寧給自己找了一個借口,自己就是為了掐余驚鵲方便,才貼的這麼緊的,對一定是這樣。

心里的借口找到,季攸寧將手里的東西扔到顧 月懷里說道︰「專門給你買的禮物,你還笑話我,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顧 月拿著禮物,眼神在余驚鵲和季攸寧身上轉來轉去,最後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余驚鵲不明白顧 月的笑意,不過他得意的晃了晃腦袋。

看到余驚鵲這得意的樣子,季攸寧過去拍了一下說道︰「你還來勁了。」

余驚鵲收斂自己的笑意,問道︰「今年回去過年,記得給家里人帶聲好。」

「放心吧。」顧 月隨意的說道。

「大概什麼時候回來?」余驚鵲問道。

「過完年,開學之前過來吧,來得早也沒事。」顧 月這句話,其實是告訴余驚鵲,這段時間她沒有任務,可以在家里過完年再過來。

「一路上注意安全。」余驚鵲同樣是隱晦的讓顧 月路上小心。

顧 月明白余驚鵲的意思,只是這一次她回去新京,真的只是過年,沒有任務在身上,所以不是很擔心。

「過完年來給你們帶好吃的。」顧 月興高采烈的說道。

「冰城都有,你就不用路上麻煩了。」季攸寧輕聲的說道。

顧 月晃了晃手里的東西說道︰「新京好像沒有嗎?」

兩個女人嬉鬧了一下,余驚鵲說道︰「什麼時候走,要不要我幫忙送一送?」

「不用,有攸寧送我就行,你去不去無所謂。」顧 月說話倒是不客氣。

季攸寧听到這句話,拉著顧 月,得意的看著余驚鵲,好像扳回一城。

顧 月給了季攸寧一個,好姐妹的眼神,余驚鵲叫苦不迭。

「她送你我更加不放心,時間到時候給我提前說一聲,如果我有空就送一送,沒空就算了。」余驚鵲也不是非要送,只是有時間的話,去一趟也好。

算是幫著冰城的同志,送一送顧 月。

「行。」顧 月答應下來。

眼看事情說的差不多了,余驚鵲從學校離開,叫了車,去特務科上班。

等到余驚鵲離開,顧 月和季攸寧一起進入學校,顧 月饒有興趣的問道︰「你和余驚鵲今天感覺不一樣啊。」

「什麼不一樣?」季攸寧做賊心虛的說道。

「肯定有事情。」顧 月一口咬定。

季攸寧心里有些緊張,難道這麼明顯嗎,顧 月都看出來了?

那麼余默笙會不會看出來?

如果余默笙問自己的話,自己怎麼回答?

想到這里,季攸寧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真的沒有。」季攸寧還是一口咬定,死不承認。

顧 月心里好奇,明明听陳溪橋說,季攸寧是當時余默笙為了救余驚鵲,隨意找來假成親的。

怎麼現在看樣子,好像變成真的了?

陳溪橋是和顧 月聊過這件事情的,但是卻沒有告訴顧 月,季攸寧的身份,以及余默笙的身份。

至于陳溪橋為什麼和顧 月說這些,當時也是帶著深意的,至于是什麼深意,陳溪橋可不敢和余驚鵲聊,不然擔心余驚鵲鬧起來收拾不住。

所以現在看到季攸寧和余默笙的感覺,顧 月覺得挺奇怪的。

以前听完陳溪橋的話,顧 月就觀察過余驚鵲和季攸寧,發現兩人雖然看起來像是夫妻,但是和真的夫妻,總是差點意思。

顧 月當時就肯定陳溪橋的話是真的。

只是現在差的那點意思,好像補上了,才讓顧 月好奇。

顧 月奇怪的是這一點。

季攸寧緊張的是,自己會不會表現的太明顯,被余默笙看出來。

如果余默笙要問的話,季攸寧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說。

兩人心里,各懷鬼胎,開始上班。

PS︰感謝我愛太守的打賞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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