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余驚鵲對顧 月問道。
「不是嗎?」顧 月好像絲毫沒有思想覺悟一樣。
顧 月用刀叉,切割著自己盤子里面的牛排,低聲說道︰「余警官上次一別,不是還說要照顧我的生意嗎,怎麼這幾日也不見人了?」
照顧生意?
照顧什麼生意啊。
當時余驚鵲不過是玩笑話,一是幫顧 月坐定身份,讓蔡坤不要生疑,二是逗一逗顧 月。
照顧生意,你告訴余驚鵲怎麼照顧,顧 月又不是真的做這一行的。
不過現在余驚鵲不能表現出來,他表現出來,不是表明他心里一清二楚。
這可能是顧 月的試探,她在試探自己的身份。
余驚鵲將一口牛排,放進嘴里,細嚼慢咽下去之後,才開口說道︰「不好吧,我們這麼熟,我照顧你生意,你以後怎麼面對季攸寧。」
顧 月無所謂的說道︰「她怎麼知道呢?」
「你不說,我不說,沒人知道。」顧 月的話,好像將余驚鵲逼到了死角里面。
余驚鵲和顧 月第一次接觸,顧 月就是為了偷情報,當時余驚鵲表現的很流氓。
現在顧 月送上門來,如果你無動于衷,反而是有些不太切合實際,前後矛盾。
可是你讓余驚鵲為了掩護身份,真的和顧 月發生點什麼,那不可能啊。
首先余驚鵲就做不到,顧 月應該也不會同意吧?
余驚鵲看了看面前的顧 月,她既然是試探自己,那麼自己就順著她,是不是最後關頭,顧 月會叫停?
畢竟這件事情,顧 月不叫停,吃虧的怎麼看都是顧 月。
「好吧。」余驚鵲點頭答應。
他倒要看看,等到時候是誰來喊停,顧 月還想要試探他,這是要挖個坑將自己給埋了。
在余驚鵲答應下來的一瞬間,他想要看一看顧 月的神情,卻發現毫無破綻,有點失望。
吃過飯之後,余驚鵲去開了房間,和顧 月一起坐電梯上去,蔡坤的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有點意想不到。
坐在房間里面,余驚鵲好笑的說道︰「那一天的絲襪和內衣我挺喜歡的,你這一次帶了嗎?」
就在余驚鵲準備看顧 月出丑的時候,她居然是從隨身帶著的包里面,拿出來了這些東西,對余驚鵲問道︰「喜歡嗎?」
這是要和自己死磕嗎?
顧 月準備的這麼齊全,她是打算和自己死磕到底嗎?
「我先去洗澡。」說完話,顧 月起身,去了浴室洗澡。
還將她準備的東西拿了進去,好像洗完澡就要換上一樣。
余驚鵲坐在床上,拍了拍自己的臉,這怎麼和自己預想的情節不一樣,到底什麼地方出了錯。
不對,余驚鵲認為顧 月是在死撐,外強中干,她還是在試探自己,到了緊要關頭,她一定會喊停。
對,一定是這樣。
余驚鵲心里不停的給自己信心,他覺得一定可以贏顧 月,不能被顧 月現在的樣子嚇到。
浴室里面水聲響起,過了一會,顧 月就穿著旅館的睡袍出來,用毛巾擦著頭發。
看著裹得嚴嚴實實的睡袍,余驚鵲居然是很沒有出息的想要知道,顧 月里面到底有沒有穿那些東西。
「你去洗吧。」顧 月坐在梳妝台前擦頭發,頭也不回的對余驚鵲說道。
怕你嗎?
余驚鵲心里暗道了一聲,進去浴室,三兩下就洗好出來,同樣裹著睡袍。
等到余驚鵲出來的時候,顧 月已經月兌了睡袍,鑽進了被子里面,睡袍就放在一旁。
「進來吧。」顧 月對余驚鵲發出了邀請,這種邀請好像很難拒絕?
玩真的?
余驚鵲一步一步走過去,顧 月還是不為所動,余驚鵲來到床上,顧 月不為所動,余驚鵲掀開被子的一角,顧 月依然不為所動。
不叫停?
怎麼可能不叫停,顧 月的衣服扔在浴室,顧 月的睡袍扔在外面,她不可能還有衣服穿,為什麼不叫停?
余驚鵲的嗓子咽了口口水,他有點撐不住了,看著顧 月的臉,余驚鵲覺得自己有點演不下去。
就在余驚鵲將被子掀開,馬上就要看到顧 月身體的時候,顧 月沒有叫停,余驚鵲就知道自己輸了。
將被子放下,余驚鵲坐在床邊,苦惱的說道︰「不行,我不能對不起季攸寧。」
季攸寧?
這個時候不過是余驚鵲的借口罷了,他以為顧 月會在最後關頭叫停,誰知道她沒有,那麼就只能余驚鵲來叫停。
因為余驚鵲沒有辦法真的對顧 月做什麼,他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而且你為了掩飾你自己的身份,你禍害一個姑娘的清白,這說得過去嗎?
如果是敵人,余驚鵲咬咬牙,忍一忍也就過去了,一覺而已,可是顧 月不是敵人。
余驚鵲來到浴室,將自己的衣服穿上,看著還躺在床上,蓋著被子的顧 月。
「不好意思。」余驚鵲笑著說道。
顧 月看著余驚鵲的臉龐,她的眼神之中帶著笑意,笑的余驚鵲心里發虛。
顧 月今天為什麼這麼淡定,而且還要死磕到底?
想起來下面蔡坤的人,余驚鵲覺得自己或許可以理解一點,那就是蔡坤的鍥而不舍,讓顧 月必須要做出行動。
她給蔡坤的印象是做皮肉生意,那麼蔡坤派人跟了你這麼長時間,你都沒有繼續做的話,這就是疑點。
在蔡坤這樣的逼迫下,顧 月不得不將自己的這個人設給維持下去,她需要找一個人配合自己。
可是她這段時間和組織是完全切斷聯系的,組織是不可能給她提供幫助,不可能安排一個男人,來幫她演戲。
所以顧 月思來想去,就想到了余驚鵲,她懷疑余驚鵲的身份,自然想要通過演戲,來試探余驚鵲,同樣幫自己在蔡坤這里洗清嫌疑。
以上這些都是余驚鵲的猜測,可是他有一點不明白,那就是顧 月如果判斷失誤,余驚鵲他真的就是漢奸的話,顧 月怎麼辦?
看了看床上的顧 月,余驚鵲覺得自己心里有了答案,那就是顧 月會認命。
這樣同樣可以洗清嫌疑,讓蔡坤不再懷疑,可是這個代價會不會太大了?
既然想明白了顧 月的想法,余驚鵲只能說一聲顧 月膽子大,比自己的膽子還大,這樣的試探都敢來。
其實余驚鵲誤會了顧 月,不是她願意這樣,而是她別無選擇。
蔡坤的耐心和毅力,比她想象的還要可怕,她已經被逼得沒有辦法,不然何須用這樣的辦法,下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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