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讓山西駐軍司令部派人去徹查此事,並督促第三第八聯隊剿滅鐵錘游擊隊!一個月內剿滅不了鐵錘游擊隊,小林和長野兩個人也不用回來了!」寺內壽一並未繼續咒罵,而是下了新的命令。
參謀長愣了一下,這是你剿不了匪我剿了你的節奏啊。很快參謀長就反應了過來,馬上立正敬禮道︰「嗨咿!」
很快,一只有一名將軍、六名佐級軍官和十八名尉級軍官組成的調查團在一個中隊鬼子的護衛下從太原出發了。
臨行前,帶隊的鬼子少將得到密令,如果剿匪不利可在必要時刻接替兩個兩個聯隊的各級主官……
方衛國等人離開縣城回到駐地後,休息了一天。
第二天,方衛國決定留下部分人看家,其余人都出去掃蕩鬼子的搜索部隊。以報他昨天差點兒被發現之仇。
鬼子的搜索隊以縣城為中心,分別從縣城的南北兩側進行搜索。方衛國先在地圖上標注出了昨天踫到鬼子的位置,然後以踫到鬼子的地點為中心,大致推斷了一下鬼子可能出現的地方。然後就帶隊出發了……
方衛國在距離劉家窯東南三里左右的一個小坡下扎營,等待鬼子自己送上門。下午四點左右,鬼子出現在了通往劉家窯的大路上。方衛國馬上讓炮隊做好準備,帶著其余的戰士往劉家窯移動。
此時,鬼子的搜索中隊正在詢問帶路的偽軍。
「杜桑,前面的什麼的地方?」
「太君,前面就是劉家窯了。」一個偽軍諂媚的說道。
「六家窯?」
「對,劉家窯。那里有好幾百戶人家。」
「喲西!今天我們的就在那里的過夜!」鬼子中隊長略帶興奮的說道,今天晚上可以放松放松了。
偽軍在心里狠狠的啐了一口,心里暗罵︰特麼的畜生!又想禍害老百姓!
由于幾天的搜索都沒有踫到任何的敵人,鬼子的警惕性已經低到了一定程度。在離劉家窯還有兩里地的時候,鬼子中隊長就收攏了部隊,準備進村禍害老百姓了。
方衛國開始還在頭疼,鬼子以散兵線前進該怎麼弄。結果突然就發現鬼子在收攏了部隊後,心中大喜。馬上通過對講機通知炮隊兩分鐘後射擊。自己則是帶人迅速從玉米地里向鬼子兩翼包抄。
鬼子中隊長正坐在卡車上憧憬晚上的美好生活,突然有兩發炮彈射了過來,首位的兩輛車當場就被炮彈擊毀了。鬼子中隊長下的差點沒打開車門跳出去。剛想探出頭問問什麼情況,幾發炮彈就又砸了下來。
跟著車隊後面的偽軍看到鬼子被人伏擊了,馬上就往回跑。跑出去一里多地後,滾到了路邊的水溝里。一個偽軍幸災樂禍的說道︰「這幫孫子也有今天?」
偽軍的頭目等了他一眼,低聲訓斥道︰「你還想不想干了?喊個屁!顯你嗓門大啊!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偽軍們都低頭不語了。
此時,鬼子正在路上被打的跟三孫子似的。第二輪跑擊後,鬼子就開始往車下跳,剛想躲進路邊的玉米地里。就被玉米地里射出的子彈逼回了路上,一回到大路上炮彈又砸了下來。
進退兩難的鬼子中隊長剛想招呼通訊兵給聯隊本部發報,結果一回頭就看到通訊兵已經死的不能在死了。
鬼子中隊長心里大呼天亡我也!然後就被炸死了……
很快,鬼子就出現了崩潰的跡象。鬼子中隊長有心發起反沖鋒,可是被敵軍火力壓制的連還擊都困難,跑出去掩護就得死。
「老陳,再來兩輪齊射!」方衛國在對講機里大吼道。
「收到!收到!」放下對講機後,陳鵬對手下炮兵大聲喊道︰「所有炮位準備!齊射兩輪!預備!放!」
很快,炮彈就砸到了路上。其余鬼子軍官覺得,要是再不跑,那就真的是死無葬身之地了。于是,鬼子軍官開始指揮幸存者往來時的路撤退。
結果,鬼子剛從地上爬起來,第二輪炮彈就到了。一陣猛烈的爆炸後,路面上還活著的鬼子屈指可數。方衛國招呼所有人上路,清場……
躲在水溝里的偽軍全程目睹了事情的經過,炮擊擊剛一開始,偽軍們就認出了襲擊者。因為幾天前他們駐守的炮樓也是這麼被人用炮轟的……
偽軍頭子現在悔得腸子都青了,剛才完全有機會跑路,但是他們錯誤的認為這回皇軍可以反殺。結果耽誤了兩分鐘後,一路上牛逼哄哄的太君已經死光光了。現在跑路,腳趾頭想想都會被打成篩子。
一個偽軍顫顫巍巍的說道︰「隊長,我……我們怎……怎麼辦?」
偽軍頭目低聲喝到︰「我特麼怎麼知道怎麼辦!一會看我眼神行事!」
方衛國讓二隊,三隊打掃戰場。帶著一隊往偽軍躲藏的地方模去,並通知炮隊做好射擊準備。靠近後,方衛國示意眾人做好戰斗準備。
隨後大喊道︰「溝里的人出趕緊來!我數三個數,不出來老子開炮了啊!」
方衛國還沒來得及數數,十幾個人影就從溝里站了起來。雙手持槍高舉過頭頂,站在最前面的偽軍頭子大聲說道︰「別開炮!別開炮!我們投降!投降!」
「……」方衛國真是恨不得開槍打死這幫孫子,你等一會兒投降,讓我再裝會逼會死啊!
「把身上的武器都放在路上!雙手抱頭慢慢走過來!誰要是敢有別的小動作,別怪老子不客氣!」方衛國端著湯姆森沖鋒槍冷冷的說道。
偽軍們如同鵪鶉一般,老老實實的按照方衛國的命令,快速的把所有的裝備扔在地上,雙手抱著頭慢慢的往方衛國指定的地方走去。
方衛國端著槍指著偽軍頭子的腦袋道︰「你特麼還敢跟著鬼子干!」
偽軍頭子咽了口唾沫,跪在顫抖著道︰「爺爺饒命!爺爺饒命!我這也是沒辦法啊!皇軍……不,鬼子說了不來就要死啦死啦。我們也沒辦法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