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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和李紈做頭發

賈琮趕緊溜到內書房,旁若無人、一本正經地瞅著邸報,很專心。

困擾了長達數年的八股文,讀的時候簡直懷疑人生,現在不用了,可當官一事,也著實累心。

他看的是邸報上的兩廣總督丁啟聖上奏的那一個板塊。

明末以來的巡撫,唯有廣東巡撫沒有軍事提督權,因為給了兩廣總督。

而根據賈琮所知,葡萄牙佔據了澳門,朝廷卻不是主要原因,而是一幫官員欺上瞞下。葡萄牙人賄賂了廣東的很多高官,那些官員就樂意。

歷史課本記載「1553年,葡萄牙佔據澳門」,而其中內情卻沒說出來。所以讀書人長大了,總會懷疑這個世界,古人也會,長大了,就會發現,從小被洗腦的三觀,為什麼與現實格格不入呢?

這個國家似乎缺什麼,都不會缺出賣國家利益的人。

「……」香菱感到無語,她穿著一身石榴裙,靠在廂房門外的柱子邊緣,眨眨睫毛,瞅瞅她的主子。

賈琮敢對天發誓,對史湘雲真沒多大興趣,即便那是個美人——可能是史湘雲過于天真純潔,而他賈琮的愛心,遠遠和泛濫不沾邊。

但史湘雲似乎不像他想的那麼傻,當她美人出浴,穿了一身男裝出來之後,愣愣地想了一會兒,突然面色大變,看看香菱,眼圈兒忽然一下子就紅了。

還好這時薛寶釵來到,賈琮才一本正經地回到堂屋,語氣略微有點意外︰「湘雲妹妹怎麼就過來了?」

「不歡迎她嗎?」薛寶釵笑道。

「哪里,她婚事沒定下嗎?」

史湘雲突然頭低低地躲在薛寶釵背後,一反一貫的瀟灑爽朗,驟然害羞而又靦腆。

「听說衛家來提過親,還沒定下,你還是先擔心你姐姐妹妹們。」

「湘雲不是妹妹嗎。」

「恐怕不見得親些,同父同母的姐弟,也有生分的……何況她呢。婚嫁在平常人看來,那樣天經地義,我們家就寶兄弟一個,在這點上忸忸怩怩的,其實在你我看來,哪有那麼多不舍。」

「一個人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想想,還是會有感觸的,據說猴群里一個討人喜的猴子死了的時候,其他猴子都會傷心,不會掩飾,何況人呢。」賈琮搖搖頭,好像剛才那件事就揭過去了——對他自己來說。

「人可不是猴子,再說那件事真假還不知道呢。」薛寶釵覺著好笑。

史湘雲被唬得一愣一愣的,香菱和晴雯抿嘴笑。

夫妻兩人又說了幾件應酬往來的事情,特別是在京城的上流社會之間,貴婦們談了什麼,哪樣好笑,或者是哪樣有面子。

賈琮少不了要接見一些拜訪的人,或者官場老朋友,或者拜在他門下的門生,總之回家也難以閑下來,照姐妹們的話說「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人在滿足了一份虛榮之後,總要為那一份虛榮付出點什麼代價,或可稱之為盛名之累。

當然歷史與現實見得多了,人心總不免趨于陰暗,為了驅走那一份陰暗,睡前賈琮拉了香菱下棋,就好像布置他內心的一盤棋局一樣。在這盤棋局中,他發現南邊的牙行,還有山海盟的驛傳,都是可以變活的。

這一晚的史湘雲卻不那麼活靈活現了,她在廂房膩著好閨蜜、好姐姐,淚光瑩瑩,委屈地道︰「就是被他看到了,也怪我不小心,我那個丫頭翠縷,又是個呆瓜,香菱也是個呆的……好姐姐,傳出去我怎麼辦呢。」

薛寶釵動動嘴唇,有些不喜和為難,還有無奈,片刻又變得一臉平靜︰「沒事的,雲丫頭,香菱不會外傳,不像晴雯愛說愛鬧的。再說他也不是有意的,是咋們不小心。」

史湘雲總覺得很吃虧,很害怕,她自小的觀念里邊,就算不是身子,哪怕一個腳趾頭,也是只有未來丈夫能看的……可偏偏賈琮看了去,他又有了妻子,好委屈啊……

……

   !

 ! ! ! !

又一天夕陽西下,西城郊校場的一百標兵收了火銃,給火藥池重新裝填,那些火藥都是按照賈琮所寫的比例來制的。

這隊標兵,人人都穿著棉甲,一開始的士兵盔甲,都是七八十斤重,負擔很大。之所以改變,不得不歸功于帝國絲綢與棉花的發達,改制的棉甲,只有二三十斤。

聞著有些反胃的火藥味,關心自己標兵、實際上也是關心自身安危的賈琮,用手拍了拍眼前的空氣,有這麼一隊火槍兵,真的感覺安全了不少。

艾雙雙、龍傲天等人的火槍訓練方法,出自賈琮授意的「連環槍式戰斗法」,第一排臥下,第二排跪下,第三排站立,其中的排位方式也有很多妙處。

這其實與宋朝火器的「輪番迭射」,明朝的火槍戰斗法,性質完全相同。因為這個時代的火槍存在前膛裝藥、發射慢等特點,非得如此,才能做到不間斷的密集型射擊!

十八世紀,冷兵器還不能完全淘汰的,冷兵器和火器,是並用。

山子野捏捏稀疏的胡子,站在旁邊,略微有些謙卑地道︰「大人這一隊標兵,嚴加訓練和布置,必成一隊精兵,想來和戚繼光的不遠了。」

「差得遠,我選的這些人,和戚繼光的不同。他選的,必須符合當兵標準,某些方面像是行動的木偶,我選的,人人骨子里都不大安分,期盼建功立業呢。」

賈琮說完,山子野點點頭,又說了一些火器、火藥的難處。

火藥由硝石、硫磺、木炭配制而成,硝石產地有四川、山陝、山東,最近山陝那邊,運送有延誤。這些產地在《天工開物》里邊有記載,木炭最好用是柳條,不過北方柳條少,用別的樹代替,質量性能難免差一些。

說起來火藥配方很簡單,實際操作還涉及提純等等,就好像工廠的流水線生產,投入大批資金是肯定的。

也因此,都察院與六科兩個方面的科道官,又有人跳出來說話了。

這些賈琮都忽略了。

這兩天最嚴重的是,有人挑唆御史上奏,話題有意無意地往賈琮曾經搜集道家書籍《飛仙記》、先帝雍樂之死上面扯。

當然,弘德皇帝凌決發怒了,那個御史也下了詔獄,原因很簡單,那本書由皇帝送上,凌決不發怒才怪。但是,敵人的目的達到了︰不僅讓人懷疑凌決,也讓賈琮的威望動搖。

那個御史,不過是幕後主事人的槍罷了。

這些怒火,賈琮都埋在了心底,不動聲色。

一百標兵並未跟賈琮回去,跟他回去的,只有自己的家丁們,但人人手執燧發槍護衛,龍傲天、武狀元他們,一個個別提多神氣了,使得榮國府的下人們瞧見了,復雜之中,平添七八分敬畏。

那個庶子,已經成長為一方大佬了。

賈赦、賈政他們,今時今日也不敢對賈琮指手畫腳,長幼關系,遇上君對臣的命令,他們只能屈服,進入了微妙的階段。賈政還好,賈赦的身體卻不大如意了。

不過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今天賈琮進大觀園的時候,就聞到了很濃的江湖味,隨便問一個丫頭,才知道是賈探春協理管家,不留情的一些事,趙姨娘愛鬧,趙國基死的時候就鬧過了。

賈琮懶得理會,過了沁芳橋、蜂腰橋,到稻香村探望賈蘭,原來賈蘭沒回來,考了秀才,進了宛平縣學,或許賈蘭過于內向,沒選擇和當初的賈琮一樣,而是乖乖在縣學就學。

接待他的是李紈,稻香村的外表,宛如農村茅舍一般,籬笆外邊,一條溪流流過,村里養了雞鴨鵝,門前旁邊右方的木樁掛了幌子,「茅檐低小,溪上青青草」,對于農人是俗,對于富人就變成雅了。

因為里邊的裝飾一點也不俗,李紈不大好意思正眼看他,從她們管家開始談起,李紈說道︰「三丫頭得罪人也不怕,畢竟總有一天要走的。」

她不願意得罪人,另外最近偶爾和一個牙婆來往,李紈很懷疑是賈琮做的,賈琮可不願意承認,牙婆也確實有效,因為什麼話都能說出來,李紈又是過來人。和賈琮親抱了一次,再被挑起火苗,內心就越來越掙扎和矛盾了。

等素雲、碧月兩個丫頭被支使開了,賈琮知道今天寶釵又求子去了,心下大松,「你做過頭發麼?」

「什麼意思?」李紈不解,這有什麼好問的?

其實「做頭發」也不準確,李紈畢竟是未亡人,雖然,她們同樣姓李。

因此,賈琮沒心理負擔,一點都沒有。

「做頭發就是這樣……」賈琮拉起李紈潔白光滑的手,按在牆上,李紈的臉很接近鵝蛋臉,三十幾了,風韻猶存,不是那種一顰一笑就很勾人的秦可卿,而是一個成熟香甜的梨。

不吃,很可口。吃多了,醉人。

「不行。」李紈掙扎,她還是有些接受不能。

賈琮已經帶上了門,親了,模了,抱到床上,李紈依舊半推半就,一直到解開衣物與放下頭發,才欲拒還迎。

可能她很擔心在家里這麼做的,盡管是偌大的大觀園,不容易發覺,但是賈琮認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大不了往後不在稻香村。

李紈被他挑起了火苗,反過來賈琮也是,看著這個充滿知性又成熟的美人,彤雲一片,直令他熱血沸騰,比起當初看「白潔」,都還要興奮激動。

然而賈琮好半天才分開李紈的腿。

「啊……」

這個時候的李紈只能催促賈琮快一些,不能讓人發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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