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日的晚上,兆輝的父母舉行家宴為他們優秀的兒子慶祝生日。本來一家三口人。現在加上葉烈娜這個準兒媳,算是四口人了。還沒等飯菜上桌,海慶和海亞也拎著東西趕了過來。
這家宴變成了六口人。不,應該是八口人。兆輝媽媽的肚子里,還有一個兆輝的弟弟還是妹妹還不確定。葉烈娜的肚子也隆了起來。這肚子里是男還是女也不知道。
兆輝的父母也知道了,國家對兆輝婚姻的態度,索性也就不管那麼多了。兩位老人巴不得兆輝快點能娶上海慶或者海亞。
國家是希望兆輝的首婚是華人女性。兆輝父母覺得讓兆輝娶海慶或者海亞其中的一位就行了。如果兩個都娶,名分卻只能給一個,對另一個不能明媒正娶,對人家姑娘有些不公平。
飯桌上,兆輝媽媽不停的給海慶夾菜。爸爸不停的給海亞夾菜。而葉烈娜卻不停的給兆輝夾菜。一頓飯吃的好不熱鬧。
爸爸媽媽還不停的當著大家的面,勸兆輝抽點時間,好好考慮一下終身大事問題。不要一奔波起來,什麼事情都忘記了。
海慶那熱辣的眼神,海亞那溫婉的眼神,不時地盯著兆輝看,兆輝的臉上一陣陣的發紅,小心髒跳的撲通撲通的。
最後吹蠟燭、許願,吃蛋糕的時候,都變得心猿意馬。他腦海里不知道該選擇海慶還是海亞作為自己的老婆。
說實話,兆輝不是在她們姐妹倆之間做優選。而是平衡不了自己的良心。一旦選擇其中一個,感覺對另一個不公平。他就像一只布里丹的毛驢一樣,不知道該怎麼選擇。
布里丹的毛驢走在路上的時候,左右兩邊,都是綠油油好吃的青草,同樣的距離,讓布里丹的驢子很苦惱,不知道該吃左面的,還是該吃右面的,最終的結果,布里丹的驢子餓死了。
兆輝所不知道的是,他即便是布里丹的驢子,不知道該怎麼選擇,他也不會餓死。非但不會餓死,還有可能被撐死。
因為兆輝不單單是布里丹的驢子,他更是鮮美的唐僧肉,多少妖精都盯著呢。哪還會讓兆輝餓死。
吃完晚飯,海亞和海慶玩了一會,要回去。兆母對兆輝說︰
「兒子,你去送送她倆吧,天都那麼晚,女孩家不安全。」
「媽,你都忘記她倆是干啥的啦?哪個歹徒踫上她倆,那才叫不安全。」
「 嘴,說讓你送,你就去送。」兆母舉起一只手,佯裝要打兆輝。
「別讓你媽動了胎氣啊」兆父道。
「遵命!」兆輝立正敬了一個軍禮。臨走時還微笑的看了一眼葉烈娜。
葉烈娜嫵媚的對著兆輝笑了笑。
到了院子里,兆輝開上一輛軍牌的越野車,拉上這對姊妹花,向她倆的駐地開去。帝都國慶的夜晚,張燈結彩,天空中時不時的還有煙花綻放,把帝都映襯的分外美麗。
不到一個小時,兆輝就從帝都的東二環開到了西四環。現在帝都的車輛也越來越多,好在已經九點多鐘了,路上的車輛少了很多。
「兩位美女,安全送到。」
「上去坐會吧,我們想請你幫個忙呢。」
「會不會太晚?要不明天?」
「你什麼時候,變得墨跡起來了?」海慶刺激到。
「說啥呢,走,上去坐坐。」
這是一個國安的小區,對外看起來和普通小區沒啥區別。但是這里卻暗藏玄機。這里居住的都是國安系統里,有些身份地位,或者突出貢獻的人員。
兆輝他們乘坐電梯,來到了20層,海慶通過指紋和虹膜確認打開房門。這是一套四居室的房間。海慶和海亞各住一套帶有衛生間朝陽的臥室。還有一個房間是書房兼工作室,另一個房間是練功房。
客廳了角落里擺著一架鋼琴,另一個角落里擺著一個畫架,還有一些調色板之類的東西。其實,音樂和繪畫是海慶和海亞她倆的業余愛好。
「大畫家,我倆想請你給我們姐妹倆畫幅畫,不知道請不請得動你?」
「說啥呢,咱們是什麼關系,那可是有過命的交情。」
「還算你有良心。」心直口快的海慶道。
「你倆選擇個舒適的姿勢,我現在就給你們畫。」
「那不行,你等我們倆一下,女孩子總要捯飭捯飭。」說完兩人各回了房間。
大約半個小時的時間,兩人相繼從各自的房間里走了出來。
兆輝只看了一眼,瞬間感覺腎上腺激素飆升,嘴唇變得發干。
只見客廳里,綻放出了兩朵出水芙蓉。海慶和海亞利用半個小時的時間,快速沐浴,化妝,又分別穿上了紅色和翠綠的比基尼泳裝。
白皙的皮膚,若象牙又似凝脂,一米七修長的身材,夸張的三圍尺寸,前凸後翹。兆輝一直沒有看過如此大尺度的這對雙胞胎姐妹,以往都是被制服所包裹。誰能想到,原來制服下面,竟是如此完美的身材,這也是兆輝在清醒的時候,第一次看到女性的身材,難怪他會感到嘴唇發干,感到心跳加速
墨發垂肩,黛眉杏眼,睫毛上翹,嬌俏小鼻,丹朱櫻唇,皓月貝齒,手若柔夷一個溫婉典雅,一個嫵媚撩人。
「呆子,你愣著干嘛?還不動畫筆?」
兆輝咽了咽口水,馬上支起畫架
不到一個小時,一幅油畫畫完。兩位佳人畫的惟妙惟肖,背後是一池碧蓮,更有兩朵荷花,相輝相映。
「這幅畫給我好嗎?,我要掛在臥室」一向讓著妹妹的海亞一反常態。
「那你要為我,單獨再畫一張,好不好嘛?」海慶拉著兆輝的手撒嬌道。
「好好好,啥時候都不吃虧。」兆輝拿手指刮了一下海慶的鼻子。
海亞高興的把畫拿回了臥室,準備掛起來。
海慶,拉著兆輝的手,走過去打開自己那間臥室的門,把兆輝拉了進來。
「你說怎麼畫?」兆輝問道。
「我要你單獨給我畫一幅寫真,敢不敢?」海慶把兆輝一下推到牆上,要給兆輝玩一個壁咚。
「快說,敢不敢?」海慶的臉幾乎貼在了兆輝臉上,吐氣若蘭,這讓兆輝心跳加速,滿臉通紅。
「嗯」兆輝機械式的吐出了一個嗯字。
兩片火熱的香唇就壓在了兆輝的嘴唇上。兆輝如何還能抗拒,兆輝怎麼會抗拒。兆輝和海慶互相把對方緊緊擁在懷里,兩人的舌頭攪在一起,相互貪婪的吮吸著。
兆輝的雄性一旦被激發出來,哪還有一點躲閃和羞澀,他一下將海慶抱起,走向房間中央的大床
「嚶,你真是頭野獸」
海慶像一葉幸福的小舟,被波濤翻滾的大海一次次推向**
年青人的體力真的是太好了,一直從晚上十一點,做運動到了凌晨三點。海慶幾乎身體都要散架了。兆輝也筋疲力盡擁著海慶滑入了夢鄉。
快凌晨六點的時候,陽光透過白色的窗簾,灑進些許到房間。兆輝迷迷糊糊感覺海慶起了床。不大一會,海慶又回到兆輝的懷抱,依然枕著兆輝的胳膊。
海慶仿佛已經睡醒了,睡足了。她用一根手指,沿著兆輝的額頭,鼻梁,嘴巴,下巴,脖子,胸膛緩慢而輕柔的畫出一條線。同時還用嘴巴輕啄兆輝的鼻子和嘴巴
兆輝被著癢癢舒適的感覺吵醒,一把又把海慶抱在懷里,壓在身下
年青人的體力真的是,真的是太好了。從六點又運動到了八點。
「咚咚咚」該吃早飯了,門外的海亞喊道。
兆輝和海慶相視一笑,兩人快速的起床和洗漱。讓兆輝沒有想到的,是這里為他準備好了洗漱用品,睡袍,還有換洗的新衣服。兆輝暗暗想到︰
「看來,這是預謀已久。」
兆輝哪知道,預謀何止只有這些洗漱用品和換洗衣服。
等洗漱完畢,三個人坐在餐桌前開始吃早餐的時候。兆輝覺得木已成舟,作為一向有責任心的自己,再不能不清不楚,在海慶和海亞之間搖擺。打算現在就把事情挑明。他開口道︰
「海亞。」
「嗯」這對姊妹花竟然一起答應。
兆輝吃驚的看向一個,又看向另一個,他竟然分不出來,哪一個是海亞。他突然把手向著額頭拍了一下,驚呼道︰
「你們是聯合起來的對不對?」
「你是得了便宜還賣乖,這件事是我和姐姐商量好的,不管你最後娶了誰,我們都無怨無悔。」真海慶開口說了話。
「我們倆都愛你,兆輝。不管你選擇了我們姐妹中的誰,我們另外一個都會繼續愛你,我們不會再與別的男人結婚。我們不會在乎名分。我們姐妹之間,也不會因為一個嫁給了你,另一個就會嫉恨。我愛你們兩個人。」海亞說道。
「我也愛你們兩個人。」海慶跟著說。
「我也愛你們兩個人」兆輝不加思考的也說道。
但是,兆輝心里在想,如何找到一個萬全之策。(未完待續)